只是……预期的巨大冲击并未降临。
云宿奇怪的睁开眼,自己的屏障丝毫未损,他撤下法术问锦若。
“你这,这什么意思?”
她那么大的气,自己却什么事都没有。
“手下留情?还是看不起我?”
锦若感到极其无语,不打他还自己讨打来了。
蠢呀。
“我这是用的全力。”
银枪收回,云宿看见她身上释放的灵力极其微弱。
锦若也不怕被云宿知道,此时的自己,随便来几个有身手的人她都会头大,她能顶,却顶不了太久。
“灵力没了?”
锦若点头。
现在能有一成都算极好。
“你在嘲笑我吗?”
锦若听的有些疑惑,这是说的什么屁话。
“我嘲笑你什么?”
“你没有灵力,你刚刚那一下。”他边说边手上挥舞着。
就刚刚她一下,就把银枪甩自己面前,还扎地上,这叫没灵力?
他刚去看,那地上都有一个大坑呢。
锦若明白他在说什么,咬着后槽牙让他看清现实:“我是没什么灵力,但现在打你应该还是绰绰有余。”
“就你还声称自己以后是战神,你先打过我在去跟天君讨战神的称号吧。”
也不知这人间谁能给他气成那样,还大放厥词以后当战神,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云宿见到熟人被平复的烦躁此刻又被锦若几句话掀起来。
“你好意思说我,有大门你不走,非要从转生台跳,你不知道那上面有禁制吗,谁跳下去都得被去一层皮。”
“你若没伤还好,这种环境对你也没什么,看你现在这情况,准是你还未完全恢复,禁制还在里体内压制着。”
“我才是真的倒霉,你从我眼皮子地下跳下去,司命一脚将我从上面踹下来,要不是他还有些良心为我护法,你现在都不一定能看得见我。”
云宿气的嗷嗷叫,只因命差点丢转生台下,现在好不容易重逢,还被这么嘲讽,更气呀。
锦若面上风平浪静的看着云宿蹦跶,听完他这么一番输出,不仅没想着揍他,还从中听出一些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他只将自己私跳转生台的事告诉司命,司命是个嘴严实的,现在天君定是还不知这些事。
既然这样,随便他怎么说,也算是做了件对自己有利的事:“算你有良心。”
云宿听见她这给台阶下的话,嘴角抽动,怕她被天君发现,自己牺牲这么多,就只算有良心。
可他是真拿锦若没办法,只能继续给自己台阶:“真是欠你的。”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那上面的禁制可是上古秘法,是神君亲自设下,你现在灵力无法恢复,我也好不到哪里。”
锦若灵力减弱是因为本身就有伤,再加上来到这里,她是双重压制,自己却只因下来找她,法力也只恢复一半。
锦若白他一眼,她若是知道怎么办,也不至于是现今这个场面。
“你回去呀。”一点用没有,也不知道他下来做什么。
俩人都以为对方会有办法,结果谁都指望不上,看向对方的眼神都充满嫌弃。
屿知在一旁听他们争执,却都不知其中真相,终于忍不住开口。
“那什么,应该也不止因为禁制吧,你们无论谁跑到人间自身法力都会受到一定约束,这些没人告诉你们?”
不应该呀,这不是常识吗?
屿知眼神在二人身上流转,希望她们其中一个起码是听说过,只是一时忘记罢了。
事实却是二人求知若渴的视线一起看过来,他彻底死心,感情真的谁都不知情。
屿知重重叹气,压下心中的小火苗:“这是三界相互制约,不论神妖两界的谁来到人间都会受到一定影响,目的是不让你们过多插手人间制度,导致混乱。”
云宿听完赞同的点点头,应该是这样,但是:“唉,我说你到底是谁,你知道的有点多呀。”说着愣愣走到屿知面前质问他。
云宿现在对他很是怀疑。
他还回头问锦若:“他到底是谁?”
锦若看向屿知的眼神在黑夜中更深意,他知道的的确很多,自己至今都没摸清这人到底什么来历,嘴里的话很可能没有一句是真的。
“没空跟你解释太多,这边到底什么情况。”她忽略云宿的问题,将话题转向她跟屿知来这里的目的。
说起这里的情况,云宿沉下脸色。
“干旱,疫病,已经死了至少一半的人。”他语气变得沉重,不再是之前跟锦若斗嘴的时候。
“我真的束手无策,你也知医术非我擅长,身边倒是有个擅长的,但是蔓延速度根本控制不住,病人不断增加,无法彻底清除。”
云宿说完,锦若转头看向屿知,二人对视一眼,情况比他们想的要复杂一些。
屿知看向云宿,追问:“知道起因吗?”
若是清楚原因,或许还有办法救这座城。
云宿却摇摇头:“根本不用知道。”
他们把问题想的有些简单。
锦若眯起眼睛:“什么意思?”
无非是一场环境变故引起的疫病,怎会没有办法。
屿知也觉得有些奇怪:“知道源头还控制不住?”
云宿再次摇头。
“治疗疫病的法子我们都有,最初还能看到治愈的可能,可到后面都会变成无用功,前面的努力都是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