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体温一向是偏高的,她知道。冬天的时候,他一直是她最好使的暖宝宝,比什么保温手段都来得熨帖。(至于夏天,没有制冷条件下是绝对不会贴贴的,某人再瞪她也没用)
但或许是因为刚结完婚就去了太空,一别好几个月,乍然重新感受到这火热的温度,白舒服得叹了口气,脸在他胸口蹭了蹭。
“……好硌。”她嘟哝。
青年风衣内只穿了件衬衫,不算厚,传来其肌肤的弹性质感与灼热温度。
问题只有:她脸正对着扣子。
白决定自力更生,伸手去解他纽扣。
他对这种举动一贯是纵容的,这次却僵了一下,抓住她的手,阻止了。
“???”白抬脸看着他,一副猫猫呆滞、不敢置信的模样。
寻芳咳嗽了一下:“这是在外面,不行。”
“以前冬天不是可以吗?我就贴贴,不做别的。”白作出了人渣的经典发言。
“……”寻芳默了默,声音有点压抑,“现在不行。我们很久没见了。”
“这有什么影响?”白不解地眨巴眼睛望着他,寻芳叹了口气,忽然抬手,摸上她的耳朵。
寒风吹拂下,少女玉一般的耳垂冰冰凉,被滚烫的修长指尖轻轻捏住,又揉搓了一下。
“!”
少女一个激灵,仿佛炸了毛的猫,睁圆了眼睛看着他。
寻芳墨镜后的眼神看不分明,只轻声道:“懂了吗?”
“……哦。”
白老实了。
然后她另一边耳朵也被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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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从寻芳风衣里出来的时候,脸色红红。
对方将风衣脱了下来,将她连脑袋裹进去,然后打横抱起,开始奔跑。
他实在是身高腿长,抱着个人依然步伐轻盈有力,速度更是极快——几年的艺术生涯并未磋磨掉其锋利的一面,青年奔跑的速度和力量,依旧是联邦学院里那个战斗天才。
白从自己的视角只能看见青年优越的下颌线,以及欺负人后就翘起的嘴角。
“……”
她默不作声拧了一下他的胸肌。
寻芳趔趄了一下,但很快调整了步态,警告地勒紧了手臂。
两人很快到了家。
“我先简单冲个澡,然后再给你洗。”寻芳把白放在沙发上,一边脱下风衣,一边道。
白愣了一下,举手:“我可以自己洗,这种程度的功能早就恢复了——”
寻芳正拿下墨镜,闻言动作一顿。
“但我觉得。”他慢条斯理地瞟过来,绝艳的眉眼意味深长,“这是丈夫的合法权利。”
“……”白无语一瞬,正要反驳,却见他取下了口罩。
看到他的脸,少女要说的话瞬间消失了。
而当事人并不以为意,只是揉了揉她脑袋,道:“等我一下,很快。”
然后他便走进浴室。
少女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
一直到他身影消失在浴室门后,白才双手捧着腮,轻轻地叹气。
“痛不痛啊,傻瓜。”她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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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片夜色下,联邦共进委员会,大楼最高层。
干练的女人拿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不耐道:“我以为关于那件事,我们已经达成了共识。”
“元首,您似乎忘记了,我失去了一个儿子——而整个联邦,至少失去了五个大家族的既定继承人,以及七个重要人物的家庭成员。”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冰冷地开口,“犬子虽然不成器,但是您如此包庇凶手,实在是让我等寒心。”
女人揉眉心的动作微微一顿,放下手后,眉眼中泛起嘲讽的微凉:“包庇,凶手。”
“难道不是吗?”
女人无声地笑了一下,打开了全息屏幕。
男人默然看向屏幕中出现的画面——
时间戳,一个月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