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易特一开始并不明白他哥和梵西亚为什么对他升为S级雄虫这事有这么大反应。
虽说之前的世界里他和他哥不是父亲们的亲儿子,但怎么说他都是他哥的亲弟弟,又不是捡的,精神力等级和他哥一样很让虫意外吗?
不幸中的万幸,伊易特的不解还没在脑子里停满一天,就终止于他分化结果计入匹配系统的当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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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客厅
伊易特跟个树懒一样挂在梵西亚身上,眼睛在地上的四虫身上扫过,感觉客厅里前所未有拥挤。
泽维恩、桑奇、瑟卡、莫里.......再加上梵西亚和他。
还好他哥和艾里维尔中将没打算在这边留宿。
伊易特松了口气的同时不由得感慨。
这可能就是恋爱的奇妙之处吧。
他哥和中将分开看就是两座冻人的冰山,一贴在一起呢,就多了点莫名其妙的.......活人感。
还有点幼稚。
今晚就是。
也不知道两虫是起了什么默契的恶趣味,临出门前,才告诉梵西亚他们已经处理好了科里布对他监护权,往后都用不着再回坎迪家了。
当时伊易特还不懂这是什么意思,看梵西亚愣在原地,还以为这是什么封建家族不允许私定终身,要弃养梵西亚。
就那短短几秒,伊易特把负荆请罪到破罐子破摔立誓负责梵西亚往后余生的安慰方式都想了个遍。
直至艾里维尔中将上前,轻轻抱了一下梵西亚,伊易特才隐约觉出几分不对。
“梵西亚你好像心情很好哦。”
观察梵西亚许久的伊易特忽然凑近,贴着前者的耳朵,用只有两虫能听到的声音问道。
梵西亚本来就因为雄虫环抱的动作注意力飘忽,伊易特这么一说话,耳边的神经瞬时警觉,痒意传得他半边身子都是麻的。
他微微侧过脸,说道:“还好。”
“但是你没有板着脸诶。”伊易特指出疑点,力求证明自己的发现。
梵西亚动作一顿:“你经常看到我板着脸?”
伊易特先是点点头,转而一笑:“不过对我很少。”
雄虫语气里还带着些小得意,好像他态度里这么一点点特殊,是什么很贵重甚至值得炫耀的宝物。
也说不清是没见识还是蠢。
“梵西亚?”
好吧。
也可能是单纯的.......在意他?
梵西亚忍不住异想天开,就着这个猜想继续判别。
作为虫,他是地位远不如的雌虫。
作为雌虫,他是更不讨喜的军雌。
作为军雌,他又是一个身体素质远达不到征战标准的残缺品。
在此之前,他为数不多能被在意的地方,无外乎是坎迪家的雌子,艾里维尔的雌弟。
但对伊易特来说,这两者也是不需要在意的东西。
辛苦推出来的一切被自己全盘否决,梵西亚的思绪重新回归空白,眼前笑脸盈盈的雄虫趁虚而入,强盗一般闯进来。
不费吹灰之力,就让梵西亚只能想着他了。
“喂喂喂。”
桑奇指向性极强的声音打断了两虫的腻歪,地上四虫的游戏胜负已分,律动感十足的音效也停了。
他指着旁边面露无辜的机械虫:“你们两个随便下来个人把莫里换了呗,它一个机械虫,有算法,我们怎么玩儿啊!”
“这都不可能赢。”
“桑奇主虫........”莫里的两只眼睛闪出线条眼泪,他都已经把自己的灵敏度对半调低了。
浑然不知但连输五局的桑奇:.........
“你现在就是叫我虫神都没有。”
“呜呜呜——”
桑奇:.........
它咋这样。
蓦地想起来什么,桑奇对着莫里的视线缓缓移到伊易特身上。
伊易特正看戏呢,就发现几道眼神接连看向自己,先是桑奇和泽维恩,然后是梵西亚,最后是瑟卡。
“呃.......”伊易特心虚道,“你们不会觉得这是我教的吧?”
老实的泽维恩率先摇头。
随即,在伊易特认可的眼神下缓缓说道:“不是觉得。”
桑奇接话:“就是你。”
伊易特:“.........”
的确,这家虫里好像也就他最有可能会教莫里耍赖了。
“行吧。”
秉持着自己收拾烂摊子的负责任态度,伊易特依依不舍地从梵西亚身上下来,但又一副藕断丝连的架势,牵着雌虫的手,把梵西亚也带了下来。
“来,莫里。”伊易特伸手,“把游戏手柄给我,要是我们这边还赢,那桑奇他们输就不是你的问题。”
要不说伊易特会哄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