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一开始还抱着手柄,“抽抽嗒嗒”地想让伊易特给他平反,一听这话,程序稍微转转,就爽快地把手柄交了出去。
“那伊易特主虫您一定要赢哦!”它电子眼泪一收,星星眼地鼓励道,“莫里去给您和梵西亚主虫还有瑟卡客虫准备夜宵!”
桑奇:???
这么爱憎分明呢?
被机械虫单方面剔除夜宵资格两虫面面相觑,而另一边的伊易特已经把手柄塞进了梵西亚手里。
“梵西亚你试试,这个不难。”
雄虫兴致勃勃,梵西亚免不得怀疑他是忘了跟机械虫的约定:“不是答应了莫里要赢?”
别说游戏了,他连这游戏手柄怎么用都不知道。
“没关系啊,不是还有我吗。”
伊易特理直气壮地说着,手覆在梵西亚手上,提着雌虫的手指挨个扫过手柄的按键,“这几个是移动,前后左右这样.......”
手柄的按键一共就那几个,认全也不需要多久,唯一需要适应的大概也就是要在极快的速度内反应过来要按哪几个键。
“这个比机甲的部件好记,梵西亚你肯定可以,而且桑奇和泽维恩很菜,我们不可能输。”伊易特毫不犹疑地卖了朋友的底,顺道还坦言了耍赖的后路,“输了就算瑟卡的。”
“伊易特你没搞错吧?”瑟卡发出灵魂拷问。
他怎么说都已经玩了五局,就是玩得再烂,也肯定比这只刚碰手柄没几秒的雌虫好吧。
“没搞错啊。”对瑟卡的抗议,伊易特没有丝毫愧疚的意思,“等会儿我要教梵西亚,如果把输的原因算到梵西亚头上岂不是砸我自己的招牌。”
“我肯定护着梵西亚。”他说道,“你嘛,以后找到虫站你这边的再说吧。”
他说这话的语气颇有深意,像是意有所指,可惜瑟卡没想出来什么,估摸着他是又想出什么来嘲笑自己,条件反射瞪了他一眼就转过去看前方的虚拟屏了。
几虫又打了几局,结果还真如伊易特所说,即使梵西亚刚玩不熟悉、一个紧张就按错键的情况下,桑奇和泽维恩还是屡战屡败。
“我就说你们菜吧。”看着虚拟屏上的全胜标志,伊易特肆无忌惮地笑起来。
全然忘了他和梵西亚半边身子还贴着。
“靠.......你不就是看准了泽维恩不敢上去跟你打,上来就去吓他!”桑奇不服道。
伊易特无意识地放开了梵西亚的手,转而把雌虫整个圈在臂弯里,嘚瑟着:“那不也是你的问题,你看瑟卡没次都无脑莽上去,我和梵西亚不也掩护他活下来了。”
这回到瑟卡不满意了:“伊易特你怎么说话的呢,谁无脑啊!”
眼见伊易特突然成了众矢之的,梵西亚也终于反应过来不该让他的小雄虫孤军奋战,应道:“你。”
瑟卡下意识张口回怼,发现对上的是梵西亚,要说的话堵在唇边,只能愤恨地瞪了雌虫一眼。
“主虫们和瑟卡客虫可以来吃夜宵啦!”
这时,莫里从厨房里咕噜咕噜转出来,没有再将主虫的名字具体哪一位,就用一个巧妙的“们”涵盖。
桑奇和泽维恩自然也悟到了这点,心照不宣地就跟了上去,果然在餐桌上看见了五套餐具。
“哎呀,莫里还是太贴心了!”桑奇揉着机械虫的脑袋,亲热道。
伊易特还没来得及挖苦好友反过来哄机械虫的下场,就被瑟卡的惊叫声吸引了注意力。
泽维恩也被吓得手一抖,金属餐具掉到餐盘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众虫齐齐向事故源头望过去,却发现始作俑者正看着伊易特。
伊易特不明所以,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身体往后面靠了靠:“干什么?”
瑟卡表情怜悯,冲他点了点头,微微扬手,甩上来一个光屏。
“我估计你和你雌虫的好日子是快到头了。”
这话没头没尾,还奇怪。
伊易特皱着眉凑过去看光屏,星网的界面,不知道是哪篇帖子还是报道,评论刷得飞快,中间还夹杂着其他帖子的链接。
伊易特盯着看了一会儿,也只能勉强认出几个多次重复的词:“什么虫.......精神,呃........雌.......cao生殖.......我靠这什么啊!”
他注意力全放在字上,眼睛和嘴比脑子快,等他意识到自己刚才读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你的求偶帖啊。”瑟卡幽幽地说道。
“下午七点五十七分,你的分化信息在匹配系统上正式公布,第二秒就有虫发现并开了帖子,五十八分的时候就在星网爆炸性蔓延,现在已经虫尽皆知了。”
“恭喜你。”
如愿看到伊易特后面雌虫难看的脸色,瑟卡顿觉心情舒畅,祝贺道:“恭喜你啊伊易特,你在星网上受欢迎的程度很快就能超过你哥了。”
“你还是闭嘴吧。”伊易特没好气地应他。
光屏上的评论还在不断翻滚出新的,不知道是不是一起YY的虫多了,说的话也越发露骨。
虫族好像也没有文字审核,什么都能发上去,伊易特点出去看其他相关帖子,发现热度最高的几个,居然还有一个是在讨论他会有什么喜欢的道具。
救命吧!!!
伊易特一下子弹起来,把瑟卡的光屏揉把成一团扔了回去:“这种鬼东西你还是自己拿远点吧!”
粗糙的光屏球飞回瑟卡的终端,又被他锲而不舍地放出来,平滑的表面看起来完好如初,丝毫没有遭受过蹂躏的样子。
“看看嘛。”
“说不定你明天出门,就能看到这里面的绝大多数虫了呢。”他翻着光屏,啧啧地感叹,“终于你也要体会到我之前那种被迫左拥右抱的感觉了。”
他说着,伊易特就感觉腰间传来一股巨力,猝不及防地在他腰上揉了一下。
伊易特险些叫出来,带着差点社死的后怕,死死抓住了雌虫还搭在他腰上的手。
“梵西亚。”他手臂紧绷着,时刻提防梵西亚再来一下,咬牙问道,“你怎么了?”
还怎么了?
梵西亚沉着脸看他,手上使力,雄虫的防备形同虚设,直接得手,脸都憋红了。
“我们两个不吃了。”伊易特当即站起来,拉着梵西亚这个桌下黑手往楼上走。
“梵西亚和我一起住,剩下的房间你们自己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