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结果适得其反。
“还停?你知不知道这游戏不能停的!前功尽弃知道什么意思吗!”
.........
雌虫的暴怒持续了好几分钟,说到后面,声音都有些哑了。
泽维恩想着让莫里去给桑奇拿杯水来,不曾想话还没说完,就被伊易特抓了包,崩溃道:“泽维恩你还给他补充弹药啊!”
泽维恩:.........
好在桑奇没打算让他吸引火力,接着伊易特的话就是一句:“你罪有应得。”
伊易特默然无语。
片刻后,他提出一道质问:“大哥,你那纪录冲一个星期了,每次不是都差那么几分,12分还远着吧。”
桑奇:“.........”
好像是哦。
“万一我这次就过了。”
伊易特又转过头看泽维恩。
泽维恩:移开视线,低头,沉默。
随即,他听见伊易特毫无感情地笑了两声:“现在我能说话了吧。”
然后就是桑奇明显底气不足的声音:“能说,能说。”
而接下来的事情,堪称奇幻。
伊易特坐到他们中间,神秘兮兮地问道:“你们还记得被你们打进医院的那个托利吗?”
桑奇兀自喝了口水:“废话,当然记得。”
他们又不是健忘症。
“他说要娶你做雌君!”
我、靠!
滚滚天雷在桑奇反应过来自己听见了什么的瞬间,把他本虫劈了个外焦里嫩,嘴里的水差点一个呼吸不稳呛进气管。
这特么的什么鬼!!!
“还有,桑奇你之前不是从荒星被抓来的吗?据说一开始你就是被送去给托利的,然后又被托利送给克里亚,现在有虫说他扬言看上你了,要娶你做雌君。”
“不是......”
桑奇忍不住抬手要说点什么。
但伊易特显然早有准备,不等他提出质疑,人就先跑了,只留长长一条尾音在屋子里回荡。
“反正是真是假你自己判断吧,我先走了——”
“喂!”
伊易特头也没回。
噔噔噔的上楼声过后,只留楼下两虫在震惊之余无限沉默。
桑奇怔然回过头,脑子嗡嗡地一团乱麻。
他蓦地指向伊易特上楼的背影,说话难得有些结巴:“他,他刚才说什么?”
泽维恩脸色有些难看,估计也是被吓得不轻:“他说托利......”
“好了!”桑奇抬手打住,“你还是别说了吧。”
说完,他缓缓低下头,只觉人生的下限就是无极限,变成虫了搞一回见义勇为,都能遇到变态。
“这虫不能是个m吧。”
他低声呢喃着,越想越有这个可能。
“救命吧......”
“这回真摊上事了。”
桑奇独自在头脑风暴中凌乱,一会儿想着虫族法律会不会有什么必须和雄虫结婚的霸王条款,一会儿想着这事告诉伊斯亚会不会太丢脸了。
天杀的!
他怎么就好死不死地穿成个雌虫呢!倒霉也不是这么个倒霉法呀!
完全逮着他薅啊!
雌虫状态肉眼可见地转差,泽维恩一面因托利的妄想而愤恼,又一面担心,兀自揪着裤子的手逐渐攥紧。
只一瞬,布料上本就明显的褶皱当即又深了几分。
“桑奇......”
他轻声开口,音量和之前两虫在密室里相差无几,但话音未落,就被桑奇的话盖了过去。
“算了......”
沉浸在悲伤中的雌虫忽然站起身,动作和神态间,带着某种看破红尘一般的沧桑感:“我还是先去睡觉吧。”
这个世界还是太可怕了。
不适合正常人生存。
尤其不适合正常人穿成雌虫生存!
桑奇心里感慨万千,奈何自己是个人的事不能乱说,就连命运不公的吐槽话都只能无声控诉。
他走出几步,听见背后一阵杂乱的声响,而后,就是重物落地的闷响。
还附带一道雄虫的吸气声。
——泽维恩把自己摔了。
“苍天呐。”
桑奇来不及多想,回去把虫拉起来:“你摔到哪儿没有?”
虽是这么问,但不等泽维恩答,他已经蹲下去,开始动手撸雄虫的裤腿了。
不出所料,膝盖着地的。
得涂药。
“你手是不是也擦到了?”桑奇问他。
有膝盖做先例,雄虫大抵也是知道糊弄不了他,格外老实的摊开手:“红了。”
“红了涂药。”桑奇没好气道,“坐沙发上去。”
“莫里!”
听见他喊机械虫,泽维恩依言走到沙发上坐下,绕过雌虫旁边时,敏锐地捕捉到一句极轻的嘀咕。
像是雌虫在自言自语。
“这我自己倒霉就算了,怎么还带连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