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记得是您说过建国以后不能成精，这个是只限制国内呢？还是国内外都有呢？”

“这个问题，啧……”王四迟疑了会儿似是在努力思考。

顾枭等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他说：“这还真不好搞，等一下我看看最新妖精典。”

“那是什么书？听上去……”不太正经。后面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手机后贴着的幸运符也随机化成了灰。

顾枭：……

以他对自己师傅的了解，指望他师傅主动给他回电话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不贴幸运符，他试着打了几次，依旧打不通。

顾枭无奈只能接着画符，半个小时后，顾枭不画了。

还画个屁，一张纸都没了。

看着那一沓废了的黄纸，顾枭终于反应过来有哪里不对了。

他第一张怎么画的那么顺，顺的根本不像是他画的一样。

顾枭不死心，没幸运符就拼运气，万一打通了呢？

半小时后，顾枭打的心浮气躁也没打通一个，憋气的他把头发都抓乱了。

今天晚上得不到答案他估计是睡不着了。

比起接着打，还不如去逛逛看能不能买到能用的黄纸更靠谱些。

顾枭拿着车钥匙出门，楼道的声控灯八点多的时候坏了，电工已经下班，明天才来修。

顾枭不怕黑，却也拿着手机照亮，走近电梯时，亮光的边缘出现了个模糊的黑影，足球大小好像还在动，隐约能感知到些许妖气。

这妖气有一点点熟悉。

顾枭往前两步，灯光将小妖笼罩，露出一只圈着身体，睡的正香的小花狗儿。

顾枭：……

得，知道是谁了。

整个MHT的狗妖就这一只，徐豆豆。

徐豆豆鼻头动了动，似乎感觉到有人来，终于睁开了眼，一双眼睛小葡萄大小，黑亮黑亮的看着顾枭。

一人一狗对视，好几秒后徐豆豆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看见了原型，biu的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

他一起来，顾枭算是明白他为什么叫豆豆了。

牛奶色的花纹，脚短，身体也短，毛也短绒绒的，加上那双和玻璃珠一样的眼睛，不动的话简直和路边那种会唱歌的狗娃娃一模一样。

本来顾枭是想假装没看见，直接越过他的，但他醒了还看见了自己，再无视就不好了。

怎么说他也是队长，基地还是宿舍楼道多了条狗，也是要管一下的。

顾枭正准备把徐豆豆抓起来，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他给他师傅定的专属铃声。

他师傅竟然主动给他打电话了！

一下子顾枭也顾不上徐豆豆了，左右抓了他还得想法子把狗放了，正好借着电话不管。

顾枭拿着手机朝房间小跑，他听见徐豆豆在跟着自己跑也没管。

进屋接电话关门一气呵成。

一接通王四儿吊儿郎当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哎呦徒弟怎么接的这么慢呀。”

“刚刚遇见了个小狗妖，耽误了会儿。”

王四儿“哦”了一声，也没担心他什么，能接电话就说明没被妖怪吃了。

顾枭：“师傅你找到答案了吗？”

王四儿：“找到了，有点复杂，你听完我慢慢和你说。”

“你知道山海经吧，我记得你小时候看过。”

“建国后不能成精和山海经有什么关系。”顾枭问，“这中间差了十万八千里。”

王四儿：“啧，着什么急，都说了听我慢慢来。”

“您说，您说。”顾枭闭嘴。

“有一个说法不知道你听没听过，传闻山海经就是远古时期的世界通录。”

“听过一点。”顾枭回道。

“这不是传闻，只是现如今流通的山海经属于复刻，很多内容丢失，很多妖魔鬼神的资料都已经丢失。”

“常说建国后不许成精，并不是国家限制，而是工业发达后，世界灵气稀缺，已经不足够修炼开智，并不属于任何实质意义上的约束，对国内的是，对国外的也是。”

听到这里顾枭忍不住皱眉，这和他想的不一样。

“那建国后成的妖呢？我记得有妖管局什么的。”据他所知，特同理是海外对海神信徒的称呼。

MRY不就是美人鱼的意思，顾枭画图的间隙他查了一下Triton集团的起家使，最早的时候，几乎所有的资源都是海底的珍珠，珊瑚，以及沉船的宝物等……

他不信这些都是巧合，那个小少爷至少有百分之六十的可能性是还海族妖类。

他听说过，非法成妖会被妖管局抓，妖管局对妖类的管理很严，正是因为这个他才想试试。

顾枭虽然很小就接触这些了，但他并不是特别喜欢，知道的也不多，短时间内也很难找到Triton的把柄，只能先期许他们是非法成妖在管其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