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四儿一听他这么问就懂了，这是有妖惹着他徒弟了，这是在找小辫子呢。

王四儿反而不着急解释了，逗儿着顾枭道：“看来是为师疏忽你了，竟然连妖和精都分不懂，是时候给你讲讲课了。”

顾枭对这些是真不感兴趣，并不是很想听，但想想刚刚看见的狗妖，和自己眼巴巴惦记着的小猫妖。

顾枭：“还劳师傅讲解。”

王四儿一砸吧嘴，和预想的不乐意听不太一样啊。

话都放出去了，再不讲又不合适，王四儿只好缓缓开口道：“所谓妖精。再现如今的传承里几乎是将这二者混为一体。”

“实则两者并不相同，甚至并无太大关联。”

“精指的是开起灵智，聪慧远超寻常生灵，或本身先天特殊不属寻常生灵之列，天生既含世间精华，亦或者后天生了灵智超脱肉体凡胎。”

“并不是非要成妖才能称之为精，像是山海经，最早的刻录上记录的并不是现在所知的这个经字，而是精怪的精。”

“山海精上所记载的妖魔鬼神实际上都属于精之列。”

这下顾枭懂了，为什么他师傅一开始要和他讲山海经了。

王四儿还在叙叙讲着：“而所谓妖也分先天妖，后天妖，先天妖自然也属于精。”

“妖又不似鬼魔，后天形成就会灵智不全，反而大多灵智也远超寻常生灵，自然也能称之为精。”

“自然而然的妖精二字就挂上了勾。”

“简单点来说就是，精不一定都是妖，而妖绝大多数都是精，也不是不可能有例外哈。”

顾枭听懂了，但他的问题并没有解决，反而更难了。

照这么理解，美人鱼属于妖吗？

人是不能修炼成美人鱼的，鱼修炼后是鱼妖，怎么也不该是美人鱼。

那美人鱼是先天精类，那妖管局还能管到他们吗？

顾枭想不通，烦躁的叹了口气。

电话哪儿头的王四儿听了颇为稀奇，他这徒弟从小就鬼机灵，天天一副对什么都游刃有余的样子，生气都是少见，更别提叹气这种沮丧事儿。

“怎么了好徒弟，你到底遇着什么了？谁惹了你，没准师傅能帮你摆平呢？”

“没什么。”顾枭先是说，后又想了想问“人鱼是妖吗？”

王四儿：“好问题，人鱼现已知的有七百八十四种，你说的是那一种。”

顾枭：……这么多的吗？

王四儿：“直白点，咱师徒之间绕什么湾子，那条不长眼的人鱼惹了你，等为师从这破蛊虫堆里出去，把他抓来煲鱼汤喝。”

蛊虫堆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不是顾枭不相信师傅能力，真等王四儿出来估计Flower都已经在国外和小少爷跳舞了。

可现在又实在没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顾枭将Triton家小少爷和自己抢人的事情说了一下。

顾枭只是指望师傅判定一下是妖还是什么的，没指望王四儿给他答案。

可没想到，他师傅听完竟然“啧”了一声嗔怪道：“你早说是那条小鱼崽子啊。”

“他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呢。”

顾枭：！！！！

震惊到他眼睛都瞪大了，这可真是意外之喜，顾枭急忙道：“那师傅，你有办法说服他让一步吗？”

王四儿：“当然……”

顾枭眼睛都亮了，刚要开口感谢师傅，就听见了后半句。

王四儿：“没有。”

顾枭咧着的嘴一下落下，“您可以直接说的。”

王四儿嘿嘿一笑：“他家这一代就他这一个鱼苗苗，的确被惯坏了脾气。”

“煲鱼汤是不行了，揍他一顿给你出气还是行的，等我回去的哈。”

顾枭无奈：“我要您揍他出起有什么用，我要的是人！”

“那师傅只能说祝你好运了。”王四儿幸灾乐祸的说。

顾枭：“借师傅您的吉言吧。”语气是难得一见的颓废。

王四儿听出他语气里的不甘心，又无可奈何，挑了挑眉，面不改色的将面条里的虫子吃进嘴里，边嚼着边问，“你为什么不从要抢的人那里下手。”

“他没有抉择权吗？”

顾枭：“有的，但卖他的公司肯定不会同意他自己选择的战队。”

王四儿：“你问过了？”

顾枭一下子像是被一捧水浇进脑子，冲散了迷雾，“没有！我和他关系不好，但我手上有狗质。”

王四儿：“？？？？”狗质是什么玩意儿。

王四儿：“我有点好奇那是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