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报志愿前三天,许榕汐和周屿生在外面闲逛,逛着逛着遇到了正在采购东西的秦渊叙。
许榕汐想起,这个时间他应该要举家搬去深圳了,当年他们告别时许榕汐还送了他一个礼物。
见到许榕汐,秦渊叙倒是比在学校时从容了些,还主动跟他们打招呼。
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秦渊叙说:“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
“我听说你考得挺好的,想好要去哪了吗?”
“还没有。”
周屿生见两人说着话,便找了个借口去旁边的炸串摊买炸串。
“我要去深圳了,”秦渊叙低头浅浅笑了下,像是自嘲般地说,“以后也不回来了,你不想见我的话,以后应该也不会见到了。”
一阵酸楚涌上心头,许榕汐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此刻竟有些不舍。她说:“深圳很好啊,你在那儿会认识新的朋友。”
“其实我……”
“别说,”许榕汐打断了秦渊叙,“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别说,什么都别说,就让它成为一段往事吧。你以后要学着成熟点,专一一点,情绪稳定一点,有大好的前程在等着你呢。”
秦渊叙望着许榕汐的眼睛,点了点头,他提着东西的手攥紧了一些,好像在蓄力做最后的告别。
但还是许榕汐抢先了一步:“临走了也没有什么好送你的,那就送一句祝福给你吧,以后坐飞机坐得多,我祝你起落安妥、万事顺遂。”
“好。我收下你的祝福了。”秦渊叙低头在手中的购物袋里翻找着什么,然后掏出一对红色的斗鱼摆件递给许榕汐。
许榕汐认出那个摆件,曾经秦渊叙也给她送过一对一模一样的,她一直摆在书柜上。
“这个送给你,就当是为我做过的那些让你困扰的事赔礼道歉的吧。”
许榕汐接过摆件,盯着那两只斗鱼看,轻声说了句:“谢谢。”
周屿生在不远处的炸串摊一直关注着这边两人的情况,隔了有一段距离,但秦渊叙也能感受到周屿生投来的目光。他朝那边望了一眼,对许榕汐说:“我先走了,你们好好玩。”
许榕汐应了一声,目送他离开,手里握着那对斗鱼的摆件,看似镇静,实则脑子里乱糟糟的。
这一次她没和秦渊叙成为好朋友,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
她阻止秦渊叙说出的话,其实说不说都一样,她能感觉到,他们之间早已不清白,尽管这并不是自己主动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