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假期,周屿生找了一份家教的兼职,暂时留在学校。许榕汐正准备和萧燃从学校打车到高铁站,就在学校门口见到了一个多月没见的沈尧书。
萧燃见状耸耸肩:“这可不是我们跟他说的啊。”
沈尧书显然在门口等了很久,天气还有些热,他胸前的T恤被汗打湿了,额头上也是一层汗。
萧燃见两人傻站着都不说话,主动开口问沈尧书:“你要跟我们一起回家吗?”
沈尧书看看许榕汐,回答说“嗯”。
等萧燃打的车到了,他自觉坐到了副驾驶位,把车后座留给两人。可两人一路无言,连萧燃都不知道该如何调节尴尬的气氛。
到了高铁站,三人取了票。沈尧书虽然知道回苋城要坐的车只有这一趟,但没法控制出票的位置。萧燃看看两人,主动跟沈尧书换了票。
三人走向两个不同的车厢,沈尧书一直跟在许榕汐身后。等坐到位置上了,许榕汐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你没必要这样。”
沈尧书像是早就料想到一般,笑着说:“我想见你。”
许榕汐把头扭向窗外,不去看他。
沈尧书接着说:“你不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拉黑我吗?”
许榕汐吸了一口气,把原本想说的话咽下,只淡淡地说了一句:“不想接你电话了。”
沈尧书稍稍欠了欠身,离许榕汐近了一点,轻声说道:“你不是不想接我电话了,你是发现你喜欢接我电话了吧?非要用这种方式强迫自己不和我接触。许榕汐,你到底在惩罚谁?”
此话一出,许榕汐呆滞地望着窗边,不知该如何反驳。
列车上逐渐安静下来,列车缓缓开动,列车员开始巡视。许榕汐始终别着脸,这会儿更是把眼睛闭上了。
沈尧书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对她说:“我知道你没睡着,你也睡不着,就听我说会话吧。我想了很久,还是怎么都想不通你为什么要拒绝我。你那些借口我全都不相信,你也立不住脚。不过好在我这人认定了什么事就一定会一条路走到黑,我认定你了许榕汐,你别想躲。和你保持距离我也试过了,我做不到。”
良久,沈尧书没再说话,许榕汐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然后发现沈尧书正歪头注视着她,见她睁眼,沈尧书嘴角弯了弯。许榕汐又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还有几个小时呢,你难道要装睡装一路啊。”沈尧书调侃道。
许榕汐索性张开眼睛,扭身正对着沈尧书说:“我上次说的话你没听懂?我说讨厌你,不想见到你,这很难懂吗?”
沈尧书回答道:“你是故意这么说的,为了让我离你远一点。”
“是,”许榕汐压低了声音说道,“我是故意的,但你是不是说过只要我亲口说讨厌你、不想见你,你就永远不出现?”
“是,我说过,但我反悔了。我做不到。”
四目相对,许榕汐眼里尽是无奈,沈尧书眼里尽是期待。
“你有没有想过,”许榕汐缓缓说道,“我不希望我们继续纠缠是因为对我来说继续接触痛苦大于幸福,不论之前我给过你什么错觉,现在对我们两个人而言,彼此都很痛苦。”
“可是为什么啊汐汐,我们之前明明好好的,到底为什么一夜之间就……”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总之就是我们不合适。最好的结果是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