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完没完?”许榕汐梗着脖子对陈衡说。
但陈衡只看了她一眼,便把目光转向了周屿生,说道:“我今天不是来找你的,是来找他的。”
周屿生冷着一张脸,对上陈衡的目光:“什么事,说吧。”
陈衡把手中的篮球压到周屿生胸前:“打一个啊!”
没等周屿生回答,他手中的篮球便被人拿走了。沈尧书站在周屿生身旁,一脸严肃地说:“他不会打,我替他。”
陈衡刚要说点什么,便被许榕汐抢了先:“你别掺和。”
“我认真的,我替他打。”
许榕汐立马反驳道:“不行!你今天刚跑完5000米。”
陈衡见此情景轻笑了一声,转向许榕汐说道:“许榕汐,我真是小看你了。”
许榕汐听出了他的阴阳怪气,质问他:“你什么意思?”
陈衡没回答,只是把那个篮球又拿回到自己手中,说道:“随便谁来。”
沈尧书跟周屿生交换了个眼神,然后把外套脱下递给许榕汐:“帮我拿下。”
许榕汐接了外套,无奈地走到球场边的长凳上坐下,周屿生紧随其后跟了过去。但周屿生没有坐,而是走过去跟沈尧书耳语了几句,然后就一直站在场外看着。
原本那几位打球的男生都识趣地退到场边,三三两两地讨论着场上的情况。
许榕汐不懂球,自然也搞不懂场上的战况,她见了陈衡只觉得烦。
她想起当年陈衡拒绝了她的追求没过半个月,便和同班的女生在一起了,她没想过继续纠缠,却被那个女生当成小三一样当众讨伐。
后来她才得知,竟是陈衡一直对外说许榕汐对他百般纠缠、不依不饶,她自此彻底开始厌恶男性,也拒绝了所有人的追求。
而如今陈衡对她这般,她实在是搞不懂到底是为什么,明明之前话都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又非要来闹这么一遭有何意义。
她也不觉得陈衡有多喜欢自己,甚至有些质疑自己当年为什么会喜欢上陈衡这样的人。他明明没给自己带来过一丝快乐。
心猿意马之际,场上的对战已经结束了。陈衡愤愤不平地瞪了周屿生一眼,便带着球离开了。沈尧书慢悠悠地走出篮球场,跟周屿生击了个掌,对他说:“下次来一起打吧。”
“我真不会。”
“不会你能指导我赢了陈衡?”
“碰巧了。”
“没关系,不会我教你。下次体育课一起玩。”
许榕汐坐在场外等得不耐烦了,根本不关心谁输谁赢,见沈尧书走过来把外套递还给他,说:“你也真是,跟他打个什么劲啊。”
沈尧书看着陈衡离开的背影,故作深沉地说道:“他应该不会再来找你了。”
许榕汐抬眼看了他一眼,关心道:“跑完步又打球累不累啊?”
沈尧书则清了清嗓子,语气上扬地回答:“你不是知道吗,我体力挺好的。”
一旁的周屿生震惊地看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