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香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别说,还挺好看的,至少秦南歌哭不成这般模样。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二姨娘为何要把你关起来?”秦南歌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一脸关切。
“我和二皇子两情相悦,早就已经互定终身。香儿已经决定这辈子非二皇子不嫁,本想着等到及笄之后,便让二皇子来提亲 。可此事不知为何被娘亲知道了,她不同意我嫁给二皇子做侧妃。为了让我与二皇子断个干净,她便不许我出府!”
“所以上次去大相国寺的时候,你也是被二姨娘关了起来?”
秦远香含泪点头,表情那叫一个委屈。
“既如此,那你为何不与爹爹说?爹爹向来疼你,若能与皇上结为亲家,他又何乐而不为呢?侧妃,又不是不能提正。”
“这...爹爹近日公务繁忙,此前香儿也是好些日子没见到他了,近日又被我娘以养病之名看守了起来,连出凝香阁的机会都没有了。”
秦远香低着头,看不见秦南歌脸上意味不明的笑容。
没有机会去找秦昊商量,却有法子引她前来。怕是秦昊也不同意她嫁给二皇子吧,因为自始至终,他们想嫁到二皇子府的女儿,便只有秦南歌一个。
这事儿秦远香闹了这么多回,又怎么会不知道,只不过,这个原因,她不能说出来罢了。
“那你也不能寻短见啊,你如此做,祖母她老人家知道了该多伤心。”
“香儿也是没办法了,若是不能嫁给二皇子,香儿宁愿一死了之,也算是全了二皇子对香儿的这份情。只是没想到,大姐姐竟然会来,原本先前之事,香儿便一直觉得愧对大姐姐,却不曾想,大姐姐还能过来看望香儿。”
秦南歌拿起手中帕子,给秦远香擦了擦眼泪,说道,“傻姑娘,咱们是姐妹,又哪来的隔夜仇,你既送来了这对耳坠子,姐姐又怎会是那般小气之人。你若是想见二皇子,我带你去见他就是。”
“大姐姐此话当真?!”
“我还能骗你不成,快可别哭了,当心眼睛哭肿了,可就不好看了。”
秦远香见目的达成,立马破涕为笑,收住了眼泪。
“可是,若被娘亲知道,她定不会同意的。”
“那就不要让她知道。”秦南歌皎洁一笑,心中早就有了主意。
踏出紫烟阁的院门,‘青樾’抱着两匹二小姐回送的锦缎,挡住了正脸,悄悄走在最后面,青雀笑着跟两个婆子打了招呼,二人皆都被她把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倒是没有注意到,秦远香已然乔装打扮成了秦南歌的丫头,偷偷溜了出来。
“后天便是宫宴,届时我便带你进宫,今晚你且在丫头的房间里委屈一晚,免得被人瞧见了。”
秦远香乖乖点头,在丫头的房间里住一晚算什么,只要能进宫见二皇子,这些都不委屈。
待到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两个丫头便将房门紧紧关上。
“小姐,把青樾留在凝香阁没问题吗?万一二姨娘再过去可怎么办?”青雀有些担心
“放心吧,昨晚才刚闹过,二姨娘可没那个闲情日日上门给自己添堵。”
“这二小姐也太大胆了,居然为了二皇子连命都不要了!”青雀想起方才秦远香上吊之时的情景,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你以为,她当真就能舍得豁出命去?”
“小姐此话怎讲?”一旁的青染,听得有些云里雾里。
“这凝香阁很久没有外人进去了,我们到的时候,院子里的人又怎会毫不知情?她什么时候不上吊,偏偏我们三人到的时候踢落了凳子,而恰巧,房门口看守的人又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偷懒,身边伺候的贴身丫鬟也都不在。你说,哪有这么多巧合?”秦南歌的一番分析,听得两个丫鬟目瞪口呆。
“那小姐您知道二小姐在做戏,又为何还要如此帮她?她可是打着抢您亲事的主意呢!”
“为何不帮?你家小姐我,可一点都不想捡秦远香穿过的破鞋。”
啧,人家二皇子好歹也算是英俊不凡,身份尊贵,却被自家小姐说成是别人穿过的破鞋,青染很想说一句,小姐,这山上的笋都要被您给夺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