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猜,二皇子投给了哪位姑娘?”秦南歌突然有些好奇,转头看向众人。
墨西枝揶揄一笑,道,“以我那二表哥的性格,大抵是喜欢如醉香那般弱柳扶风般的江南女子。”
秦南歌叫人去打听,青雀的回答果真如墨西枝所说一般,“郡主可真是慧眼如炬。”
秦南歌又转头问向青雀,“现如今,排名如何了?”
青雀低头答道,“截止至目前的票数,花茗排第一,共一千二百六十票,不过奴婢方才去的时候,瞧见二皇子府的人从外头进来,随后便听二皇子说要加投一百两。这样一来,醉香的票数就刚好比花茗多了十票。”
从方才开始就并未多言的墨景尧,此时对着身后的白执说道,“去拿一百两银票,投花茗。”
白执方才刚收了墨景修给的五千两银票,此刻甭提多有钱了,听到墨景尧的吩咐,立马屁颠儿屁颠儿下楼花钱去了,反正这钱也是他家主子坑来的,一点儿都不用心疼。
秦南歌一阵好笑,可真是个不饶人的主。
为了投票的公平公正公开,每有人投票,掌柜的都会报上出钱者姓名,在墨景修刚把醉香捧到第一位的时候,却碰到了横插一杠出来坏事儿的墨景尧。
身为堂堂二皇子怎会甘心被人比下去,当即又再次加投两百两。墨景尧却是跟逗猫似的,墨景修出多少,他就每次多出一两。气得墨景修大手一挥,直接加投了一千两。
至此,墨景尧收手,“二皇子殿下财大气粗,本世子甘拜下风,看来今晚的头筹,非醉香姑娘莫属了。”
墨景尧对着墨景修悠然一笑,墨景修这才反应过来,着了这小子的道了。他压根就没想压花茗赢,只不过是想让他一直出银子罢了。此刻的他,虽赢了,但却笑不出来。
这一抬眼,又见墨景尧居然坐在楼上雅间,一副高高在上傲视群雄的模样,更叫他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方才被他坑了五千两银子,他又何至于同他人一起坐于这大堂之上,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墨景尧转身笑着看向秦南歌,道,“本世子今晚可是为你的小金库做足了贡献,你打算如何谢我?”
“世子这是为崇渊百姓谋福祉,与我又有何干系?您今日所出的银两,我定会叫苏苏全部投入于百姓学堂的建设。届时,我一定会叫工匠,把您的名字刻在书院的功德碑上,以供世人观瞻。往后每一年的初一十五,定不会少了供奉的人。”
墨景尧气笑,“你这张嘴,我就不该指望它能说出点什么好听的来。”
其余众人哈哈大笑,墨西枝哪怕再粗枝大叶,此时也是瞧出了自家哥哥对秦南歌的不同来。
正当众人以为醉香会毫无悬念地拔得头筹时,没成想在投票计时的最后一刻,排名第五的胧月居然会一跃而起,成为了今晚的一匹黑马。
据说,为胧月投票的是一位年轻公子,就坐于秦南歌隔壁的雅间,但他的房门口一直都有两名护卫值守,就连递茶的小厮,也不能见到他的模样。
而当时为了保证雅间的私密性,特地在装修的时候做了加固,一般来说,隔壁只要是没有什么大动静,普通的交谈之声也是听不大清的。
待到墨景尧一行人走后,秦南歌叫来青染,“可知道隔壁坐的是什么人?”
青染摇头,“奴婢不知,来的时候便是戴着一顶白色围帽,奴婢也只是刚好瞧见一个背影,听掌柜的说,隔壁那间房已被他长包。胧月本想进门答谢一番,却被那门口的护卫给拦在了门外。”
“看姑娘表演,给姑娘打赏,却又拒绝与姑娘的单独会面,主子您说,那位会不会也是位姑娘家?”青雀脑洞大开,仔细一品却又好像不是没有道理。
秦南歌一笑,道,“算了,人家既然想低调,咱们就当保护客人的隐私,回头若是有其他人来打听,就说不知道,万不能扰了对方清净。”
这可是她的财神爷。
文踵前来敲门,“姑娘,我家主子说他此刻忙得有点脱不开身,说是明日再找时间去府上一趟。”
“这都散场了,他有什么可忙的?”要不是她还有事儿问他,她早就搭景阳郡主的顺风车回去了。
文踵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家主子忙着数钱。”
秦南歌:......
夙愿不是没有见过这么多钱,他只是没有在一天之间赚到过这么多钱。站在这几大箱子的金锭银锭面前,他才真实得体会到了秦南歌的可怕。
“你说说,这丫头一天之间就把我第一茶楼半年的盈利给赚到了,这让我情何以堪!”夙愿既惊喜又挫败。
“她是四方神女,做出什么惊天动地之事都不足为奇。”
库房之中坐着一位年轻公子,此时围帽已经摘下,看那五官轮廓,竟和夙愿有个三分相似。
“话虽如此,但你给胧月投的那三千两是不是有点太多了,这左手倒右手,都倒到那丫头的口袋里去了,我在她这儿可只拿三分利!”
夙愿穿着女装双手叉腰的模样,活像一个母夜叉。
那人一耸肩膀,满不在乎地说道,“你赚钱不就是给我花的吗?”
“我!......诶,你!”夙愿半天没说出一个字,这还是他的不对了?
夙愿顺了顺气,接着道,“我说你怎么还有那闲情逸致在我这儿淡定喝茶?皇上那几个儿子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偏她还是户部尚书的女儿。我三月前就传与你书信,这十来天就能到达的路程偏生你走了足足俩月于!你可真是皇帝不急急死亲弟弟!!”
那人放下茶盏,从上到下看了一眼气急败坏的夙愿,道,“不是弟弟,是妹妹。你这妆有点花了,记得补补。”
随后起身宠溺似的摸了摸‘她’的头,似是对于夙愿的女装扮相颇为满意,紧接着抬脚开门离去。
夙愿左手拿着一锭金子,右手拿着一锭银子,也不知道该摔掉哪一块,自己才不至于那么心疼,真真是气煞他了!!
最后,文踵站在门外,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桌椅倒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