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歌从风华楼出来的时候,便见门口停着一辆马车,白羽坐在车头,见到她出来,便上前行礼道,“秦小姐,天色已晚,世...呃,郡主担心您的安危,特命属下护送您回府。”
“那就有劳白侍卫了。”秦南歌点头一笑。墨西枝走的时候都困地开始打哈欠了,以她的性格,怕不是上了马车就能给颠睡着,哪还能想起她。
墨景尧这人办起正事儿来手段凌厉狠辣,却总在她面前纨绔油滑。虽表面上看着如此,但实则心思细腻。秦南歌知他好意,自不会拂。
只是他这侍卫倒也是有趣的紧,生怕她猜不出来是谁的吩咐。
白羽躬身蹲下,示意她踩着他的后背上去,秦南歌站着未动,道,“白侍卫跟在世子的身边,办起差来当也是威风凛凛的人物,我这一脚若是踏了上去,恐有损白侍卫英俊潇洒的形象。”
话毕,便是让人猝不及防的撑手一跳,白羽刚抬起头,便见人已经跳上了马车。丫头们掀开车帘,秦南歌顺势坐了进去。
动作一气呵成,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这崇渊国的美男子是都上交给了靖阳王府吗?”
“小姐,此话怎讲?”
“要不然,为何靖阳王府的侍卫一个比一个好看。”
秦南歌突然觉得,自己的红妆十二部有点过于阴盛阳衰了,她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找两个好看点的保镖,哪怕功夫不到位,但没事儿看看,心情总也是好的嘛。
不知道这个时代男色吃不吃香啊,若是在店里也安排上几个长相清俊的服务生,那可不就把那些小姐夫人们的钱包牢牢抓在手心了。
如此想着,她便决定改天去问问墨景尧,哪里找来的如此美少年,给她也推荐推荐。
车内的主仆几人,虽压低了声音,但白羽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的他一字不落的都听见了。再回想起方才秦南歌对他说的话,不禁觉得,耳根有些微微发烫。
这秦家大小姐,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此话要是传进世子的耳朵里,他还有命在吗!
不远处的屋檐上,几个黑影轻声交谈着,黑影甲,“是我眼神不好还是怎么着,怎么瞧着咱们羽大好像是脸红了呢。”
黑影已,“这大晚上的,你怎么瞧得清楚,怕不是眼花了吧。”
黑影丙,“我方才,似乎是听到秦小姐夸咱羽大英俊潇洒。”
黑影丁,“世子派我们来是来保护秦小姐的,你们这些大老爷们儿怎么这么八卦!”
月朗星稀,皎洁的月光一泻千里。
靖阳王府
四名黑衣人跪于书房桌案前,墨景尧拿着公文,听着几人的汇报,脸色却是面如墨色。
暗卫丁:“属下亲眼看到羽大将人送回了府中,临走前,还交给羽大一盒点心。并且听到秦小姐亲自夸赞,咱羽大英俊潇洒,威风八面。”
墨景尧听完,将手中公文啪地一声扔在了桌上,口中轻轻地吐出了一个‘滚’字,四人便如临大赦般,连滚带爬地出去了。
白羽因为驾着马车回府,所以便慢了一程。待他前来复命,便刚巧碰到出来的几人。
为首一人拍了拍白羽的肩膀,给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便带着另外三个人走了。白羽一头雾水,显得有些莫名其妙。
待他进屋,却见墨景尧又拾起了公文在看,但摆明了是心不在焉,
“人送回去了?”
“是,秦小姐让卑职代为谢过殿下与郡主的好意。”
墨景尧轻轻嗯了一声,随后便等着白羽把那盒点心掏出来。可白羽回完话后便没了动作,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就没有什么东西要给我?”不是说给了一盒点心当谢礼吗?
“东西?什么东西?”白羽一脸疑问,他方才一进来,就觉得屋内气氛哪里怪怪的,这会儿子又问他要什么东西。世子刚才有让他带什么东西吗?仔细想了想,没有吧......
“如若没有,那便在这里跪着。天亮之后,去城外京畿卫报道,这两个月你都不用回京了。”墨景尧气得拂袖而去,留下白羽一人风中凌乱。派人送她回去的是他好不好啊,她倒好,居然给白羽送了一盒点心,却没有他的份儿。
这也就算了,竟还当面夸他的侍卫英俊潇洒?这是没把他这位惊才风逸的世子放在眼里啊。真是气得他胸口直抽抽。不是说威风八面吗?不是说英俊潇洒吗?那他就把人扔到京畿卫去,不脱几层皮就别想回来。
往后几日,司乘骑和靖阳王府侍卫人人自危。好多人都和白羽一样被丢进了城外的京畿卫大营里操练,并且听说,这批人普遍长得仪表堂堂,五官周正。
秦南歌哪里能够想到,她的一句随口一夸,居然引得如此多的人受到波及。这要放了现代,不过就是看了眼帅哥的视频,顺手点两个小红心的程度嘛。再说那盒点心,不过是白日里忘了吃,隔了夜又会影响口感,遂才将他送了白羽。
不过这些事儿,她都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