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自己的状况比桃桃好一些，却好不到哪里去。现在嘴巴里又腥又苦混合着一种奇怪的甘涩味。

REN-S-1-21号药剂，就是人类使用S级1类21号药剂。这款药剂又称精神稳定药剂，主要在御兽师精神力大量消耗后维持状态，在某些时候甚至可以稳定令契空间。

小女孩原本用不上这个，但是医生联系了她的老师和奚菁女士，最后长辈们敲定她至少要喝一支。

从这方面看，她和桃桃称得上同病相怜。

没来得及说更多的话，手机震动，邮箱弹出提示。

来自她另外一位老师，平日里很少联系，收到了潮香水也只有“收到”两字。

此时发来的邮件全文同样只有一张授权名片。

好了，传开了。

姜棠不用打开都知道会是什么。至于那一位为什么会知道……除去把她养大的化名玛丽的危妤老师，还有谁？

文瑛这时也收到山茶的简讯。

寥寥几句，抬头再看面容稚嫩的女孩，心中叹气，面上如常，说话的语气语调没有任何变化。

“这段时间最好还是好好休息一下。”

她说。

“要是想训练最好在这里的训练室进行。你们的数据已经录入系统，如果训练量到达警戒线监控系统会自动提醒。”

说完这些，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初级中级网课的权限半个小时后会全部对你开放，你也可以在这段时间看一看。”

修训馆同样有网课，每年都会录制新课并选择性更新。只是大部分课程只有修训馆的学员能看见。如中高级修训馆，更是根据学员的情况不同开放不同的课程。

通常这种权限派不上用场。该上课的时候还是要到教室上课。只有一些外出历练的学员需要这样补课。

姜棠眼睛一亮，的确来了兴趣。

她在前两个修训馆的时候都是由老师直接授课，完全没试过这种课程全开任选的好事。

什么？限初级中级课程？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向外走，在女孩怀里的西风眼睛一动不动，定定看着会议室的方向。

此时的会议室中，会议桌一共六人围桌而坐。圆桌中央的投屏不断切换图文列表，投屏两侧的人像也在不停变化，交流的声音高高低低。

“复核最近10年环境数据，环比同比没有问题。”

“护林员巡查记录无异常。”

“灵猫提供了五个地点，再查再看。”

“……核心坐标确定，进入方法确定，需要另外调查。”

“该让什么人进山？”

小小的会议室俨然变成了菜市场。坐在上首的山茶和曲舸也在说凤氏的事。

如果仔细观察能够看见两人眼前的透明屏障，只有越过屏障才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联系凤氏比较麻烦，他们不一定配合。”

凤氏一族深居简出，外出时甚至还会另取一个姓氏，联盟和这个家族的关系并不紧密。

“牵扯到古战场，凤氏也会自己想办法。”

曲舸作为明光山护林站站长，曾经的巡护员，对这个隐世家族反而更加熟悉。

“我们只需要拿出证据。”

“太慢了。”山茶提醒了一句，“而且，凤氏没有契约鸿鹄的御兽师。”

凤氏一族百年来没有人能契约凤族精灵，这件事没有对外宣扬但在联盟高层里不算秘密。

而且凤氏和鸿鹄的关系远不如和火凤、鸑鷟紧密。联盟建立以来，除去凤霁之外便无人能契约鸿鹄，凤霁实际也是在联盟建立前契约鸿鹄。

目前最快、最方便的人选是已经确定得到山灵认可的姜棠。

“……”

话到了嘴边，曲舸到底不愿意将一个才满10岁的孩子放到选项上，便说了一句。

“这是之后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