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只好给这个代码进行了一番优化升级,让它更丰富一些、更精彩一些,面对“应晚”这个变数造成的突发情况的适应能力更强了一些。
但由于时间仓促,主神修改时也没有办法仔细斟酌,导致老代码和新代码之间难免冲突。
这就是以步桓生为代表的原npc变得有些不正常的原因。
当然原作也没有正常到哪里去。
*系统最后宽慰道:“宿主有一点可以放心,主神不会让她手中的任何一个世界毁灭。”
……
离开意识世界,对世界毁灭的担忧稍稍消减轻,剩下的,就只有对怎么面对初晴雪的纠结……
初晴雪问:“你还好吗?”
应晚狠狠抹了把脸,也不知道自己的脸色是有多难看。
他竭力稳定情绪道:“你说的那些‘殉道’、‘有违规矩’之类的是指什么?”
初晴雪有些犹豫。
应晚缓了缓道:“没关系,你如果不想说就不要说。”
初晴雪似是担忧应晚误会,回道:“千年前许多事尽是坎坷,不值得留念,你现在很自在,没必要知道那些。”
应晚不禁莞尔,却暗含苦闷。
现在的他当然自在了,因为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啊。
初晴雪若是临辉的剑灵,他对原主的情感不过是器灵忠贞的本能,应晚还可以骗骗自己,好歹他套的是原主的皮于剑灵而言区别不大。
可现在的初晴雪是人,他对原主的情感是出于什么呢?
也不管出于什么,总归在意的是原主的魂,那他就差得远了。
应晚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道:“对不起,让你等了那么久,我也,不该逼你给我答复的。”
初晴雪见不得应晚低落,神情恳切道:“我的命都是你救下来的,等再久都值得,是我隐瞒你在先,你当然可以要我一句真话。”
应晚感觉自己的眼睫无风震颤了一瞬。
他实在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初晴雪,你怎么就肯定,我就是你在等的那个人?万一……”应晚找到一点点勇气:“万一我不是呢?”
初晴雪表现得很平静,比先前交谈中的任何时刻都要从容淡定道:“或许,你再等一等,就会明白。”
应晚一点都不相信。
再等一等,他都担心初晴雪会反应过来自己是个冒牌货。
人家现在可不是个思想单纯的傻剑灵啊。
但就看初晴雪现在这副坚信不移的样子,只怕是应晚就算坦白人也不会相信,还可能多生出许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索性先维持现状下去,反正估计用不了多久,初晴雪自己也能发现他是假的……
只是到那时,不知道临辉还能不能留在他身边。
应晚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临辉剑上,如此想到。
……
从情绪中抽离最好的方法就是做些事情。
应晚和初晴雪默契地重新开始正事——
“这么!”步桓生站在大殿正中央,手指西南方。
“这么!”他转了下身,手指西北方。
“这么!”东北方。
“这么多东西,都找不到一件你俩满意的?!”最后一圈转下来,手指东南方向,停在应晚与初晴雪身上道:“那魔尊是天道转世吗?这一阁的神武都没有能配得上他的?”
简直骇人听闻。
他炼器师一族都没有的神器,旁的地方更不会有了。
应晚也无奈扶额垂首。
他也不想跟步桓生说这样的话,但事实就是一天下来,他与初晴雪找遍了整个秘境、上万件器物,连斥黯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这关键道具怎么能凭空消失呢?莫不又是主神加入的新代码吧?
不能把斥黯给优化没了吧。
斥黯作为贯穿原作的主角专属武器,其地位与重要程度可想而知,应晚实在是不敢随便拿个东西替代,只好找步桓生再确认一番。
应晚清清嗓子,委婉问道:“这里难道就没有一件红鞭,一指粗七尺长,身负阴气,常显血光的那种?”
步桓生方才还叽叽喳喳的状态在听闻此话后瞬间沉默了。
应晚反应敏捷,追问道:“这里可有?”
步桓生缓了缓,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你当真是与那魔尊定下交易,诚心来求取神武的?”
应晚虽不清楚步桓生的意图,仍坚定点头。
步桓生听后撇开视线,自言自语道:“总没有这么巧的事吧……”
应晚没有听清,又问了一句。
步桓生正经思量后道:“有的确是有的。”
应晚松了一口气。
“但他已经有主了。”
松下的一口气卡在半路,险些将应晚噎死。
谁这么大胆敢抢主角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