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静掏了掏耳朵,表示刚才她是不是听错了?真的是最贵的女子而不是最尊贵么?尊是是被吃了么?你饿成这样子就出来当特使大人,你家可汗知道么?你家可汗允许你饿成这样就出来当特使大人么?
“今天我就代表可汗向公主求婚!还请陛下成全美意!”
喂喂,是你权限大还是你可汗权限大?你尊的有权利代表你家可汗么?话说这是你家可汗授权给你干的这事还是分权哇?你尊的能做主么?傻孩子!还是太天真了啊!我说这么多尊,你是尊的不知道我是想你把尊吐出来让它与贵团圆的么?
“这,这定论未免下的也过早了些吧!”李静是最宠爱的女儿,想要她外嫁异族,这父亲大人可不干了!
“啊——!” 张晓静痛呼出声,一道狰狞的血痕出现在额头,鲜血顺着眉骨流下,触目惊心!
“静儿!!!” 皇帝老爹从龙椅上站起!眼里满是惊恐!
“公主!!!” 满殿亦是此起彼伏的惊呼,“这…这要如何是好啊”!大臣们乱作一团。
特使被这突如其来的“自毁”行为吓得倒退两步,看着张晓静脸上蜿蜒的血迹和那道极深明显会留疤的伤口,脸色煞白,“疯、疯子!你们天朝公主都是疯子!”转身仓皇逃走。
靠!真痛!张晓静表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她这不孝女对不住父亲大人!不对,这又不是她的身体!是李静的!关他半毛线关系?废话!当然有关系!!痛的可不是李静,而是她张晓静!
“快!太医呢!死哪去了?”皇帝满脸焦急。
御医仿佛才惊醒过来,赶紧上前一步,颤颤巍巍地给张晓静处理伤口,脸色惨白:“回……回陛下,公主额头这伤……创口深……恐……恐怕会留下永久的疤痕……”
“混账东西!”皇帝老爹勃然大怒,你居然说我女儿被毁容?不要命了,这话你私底下跟我说就成了嘛!怎么当着我女儿说呢!“朕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若治不好公主的伤疤,朕要你太医院上下——提头来见!”
“父皇切莫动怒,一切都是静儿咎由自取,怪不得他人。这容颜……毁了也罢……”她摸了摸包着纱布的额头,心想:反正原剧里李静也得毁容,就当提前走剧情了!老娘迟早要离开的,丑点就丑点吧!
“静儿!”皇帝心疼得老泪都快下来了,“你放心!父皇就是翻遍天下,也定要找到灵丹妙药治好你的脸!你莫要胡思乱想,先好好休养!”
送走皇帝老爹,张晓静对着模糊的铜镜叹气:“唉,我的好不容易瘦下来的一丁点美貌啊……” 虽然还是有些微胖,但好歹已算清秀了,现在好了,一张有故事的脸,现在成了一张出了事故的脸!
“公主!”
“卑职参见公主!”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张晓静有气无力地回头,只见阿漠身边,郑吉身着禁军铠甲,英气逼人!
“咦?乔美人?!”张晓静的眼睛“噌”地亮了,刚才的哀怨瞬间抛到九霄云外,“你……你这是?” 卧槽!制服诱惑?!这杀伤力也太强了吧!
“静儿!郑兄现在可是禁军副尉了!是我特意向陛下请旨,让他专门负责保护你的安全!怎么样?表兄我够意思吧?”
张晓静瞬间满血复活,绕着郑吉转了一圈,“哟!乔美人!可以啊!这才几天就混上禁军副尉了!前途无量!放心!”她拍了拍郑吉的肩膀,“现在是在姐的地盘上了!以后姐罩着你!谁欺负你,报我名号!” 张晓静心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天天能看到穿制服的乔美人!这波毁容——不亏!
郑吉:“……” 看着眼前这个说要罩着自己的公主,内心一片凌乱:刚才那个伤春悲秋的是幻觉吗?还是我打开方式不对?这变脸速度……
阿漠默默扶额:公主这间歇性抽风的毛病又犯了……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处于兴奋期,每天总有那么几个小时吵着要减肥……这个兴奋点到底在哪里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