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傀儡师的老巢里还有多少可怜蛋,只是目前青羽宗能尝试救助的就从战场上绑回来那四个。
严毓从进门看到青羽宗天团摆pose开始,直到几人迅速吐槽迅速散开各忙各的才回神,刚好谢萝喊他,就跟着谢萝去了光静峰。
他刚到这个世界拜入青羽宗的那两年需要上很多门理论课,其中有几门和医学相关的课程要到光静峰学,常常来早就把光静峰的布局摸清楚了,不需要谢萝特意带路就到了沐松在的耳房。
“景影那孩子刚刚醒了,虽然还不能动,但为了快点养伤,我给他换了个单人药房,那四个傀儡我放在了有禁锢阵法的耳房,这里只有小松了。”
“那师妗喊我来是?”
“小松没有大碍,与其在药房憋屈的躺着不如回自己的小窝,这样也能腾出一间耳房。”
“哦哦,这样啊。”两人交流间就来到了有沐松的那间药房耳房,耳房顾名思义,就是像耳朵一样的在正房旁边的小屋,自然说不上多大,为了摆的下桌椅、药柜、制药台和床,每个家具都是满足需求的最小规格。
严毓打眼一看,床和学校宿舍里一米乘一米九的床一样大,什么雕花都没有,只是一个简单的竹编床,上边铺着薄薄一层褥子,修士不畏惧严寒酷暑,连条薄被都没有。
再一细看,床头柜上的簪子是能回血的奶妈型法器,身上衣服是有超高防御属性的法衣,床边放的是加超多敏捷属性的鞋子,还有零零散散有各种属性加成的饰品,能拿到这一身装备的放在游戏里也是大佬级别的,现在头顶床头脚蹬床尾的躺在床上,怎么看怎么憋屈。
也怪不得人还没醒就要回去,感觉再这么躺下去早晚腰间盘突出,修士会得腰间盘突出吗?
“谢萝师妹,我突然想到那个担架还在我这里,我想着送小松回去肯定会用到,也不麻烦你们再找我要,我给你们送来了。”严毓又开始发散思维的时候沈班扬突然从门口探出头,没让严毓继续思考下去。
“啊,师兄来的及时,我刚刚在门口忘了找你要了,小毓,一会儿青南来和你一起,你们用这个担架抬你们沐师叔回去。”
“……好。”屋内空间太小,三个人往里一站就满满当当的,担架肯定是放不进去的,沈班扬也在外边,严毓就顺势走了出去。
屋外就是一片一片整齐的药田,光静峰是青羽宗各峰中地势最平坦的,毕竟需要大面积种植农作物,这也就意味着在光静峰少有自然地势阻碍视线,所以严毓刚出门就看见了放在门口的担架,不是什么高科技,也不是什么法器,就是一个普通的担架。
在见到它之前严毓还幻想过是不是什么灵琼峰研发的新法器,像飞舟一样能够飞行,但体积小速度慢,适合运输伤员,结果不是,真的只是一个朴素的担架,灵琼峰平时总是有稀奇古怪的发明,怎么这会儿又这么老实了。
好像是看出了严毓的未尽之意,沈班扬开口解释,“这个担架是当年你师上用过的,我保存的很好,使用肯定是没问题的。选它主要是有历史意义,而且总不能让门内弟子看见小松被小辈一路抱回卧青峰,有损峰主威严,长久下去肯定会有人想要蹬鼻子上脸的。”
“你在嫌弃这个担架,那你可嫌弃错东西了。当年你师上修炼出了叉子心境也不稳在闭关,就在这段时间里沐松拜入宗门成为师尊的第七位亲传弟子。第二天就要举行拜师仪式,结果何师兄还没出关。师兄当时的情况也挺复杂不,他闭关的目的就是要自己一个人想通。”谢萝听到沈班扬这么说,仔细观察了一下严毓的神色,看出一点沈班扬话中的严毓的嫌弃,接着解释道。
“但一个人独处不一定能想通,有可能会越想越不通,钻进牛角尖里。多种因素下,那天我们几个齐聚何师兄门外,看着屋内灵气越来越繁杂紊乱,就知道不好。
他在屋外布下了阵法,但拦不住柏师姐,我们几个分工合作,柏师姐破开阵法,段师姐踹门,然后司师妹趁何没反应过来之前一张定身符贴上去,我和小萝抬着人搬到了外边,我迅速做了个担架,硬生生将人抬了出来,抬到了拜师仪式现场。”
沈班扬说起这段往事神采飞扬,那段日子真的很快乐。
柏师姐,是那位在第零层也没有只言片语的前辈吧,师祖的第二位亲传弟子,总感觉姓柏的话和师兄有很大关系呢。
“师上,我来了,沈师伯好,小毓也在。”张青南收到自家师上的消息就收拾一通往这边赶,刚好赶上沈班扬讲完往事。
严毓和张青南两人抬着担架协商很久才确定运输方案,毕竟是要抬一个大活人,谨慎点也好。
两人安稳的将还在昏迷的沐松抬回了他位于卧青峰的住所门外,青羽宗的住所外都设有禁制,也就是门锁,在住所主人昏迷的情况下,只有特殊的令牌能打开,也就是钥匙。
沐松住所只有严毓有不可转交的“钥匙”,但也只能让严毓自己进去,张青南进不去。
两人就在门口停下,严毓抱着沐松往里走,张青南把收起来的担架还回去,大家都有事情干,也没力气寒暄,就在门口分别了。
再见面是立春前一天的年终总结,各峰长老与亲传弟子,除了闭关的、昏迷的都在百达峰侧室了,由柏青闻主持的年终会议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