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霜是从司机陈叔那边了解到一点情况,叶愿还没到家就收到母亲大人的电话。
“怎么回事儿啊?”
“到底什么情况啊?”
……
叶愿单手撑着脑袋揉了揉眉毛。
“没什么事。”
那边迟疑半天才出声。
“行吧,你一个人在那边怎么样?”
“还行。”
到位置,叶愿回到自己家的小别墅。
叶愿推开栅栏门。
“有件事要跟你们商量一下。”
“怎么了?你有事一定要说。”
叶愿走近空无一人的别墅,周围安静的吓人。
“我想换个地方住。”
夏秋霜没反应过来,很久才开口,“为什么?”
“这么大个房子我一个人不太习惯。”
夏秋霜觉得电话那边的人不是他的儿子,迟疑地说出一个“啊?”
他不习惯?夏秋霜打死都不信。
叶愿从小就自立,他们夫妻俩时常因为工作到处飞,她不放心儿子一个人,想着送去叶老爷子那边。
结果被叶愿拒绝。
她又雇了保姆跟管家去别墅,结果刚到家叶愿就表态不想让其他人在家里。
夏秋霜就吩咐那些人没事不要去别墅。
现在叶愿说不习惯,夏秋霜明白肯定有隐情,她转头看向躺在身旁的叶阔峰。
叶阔峰轻轻点头。
“行,你想住哪里?”
“我选好了发你们。”
后又寒暄几句夏秋霜就挂断了电话。
“老叶,我总觉得有事。”
叶阔峰环住夏秋霜的腰往下拽。
“林忠刚刚刚打电话给我道谢。”
夏秋霜闷闷出声:“我们最近没干什么吧?”
“是阿愿,听说林忠刚的女儿林荟今天出了点事,叶愿帮了不少忙。”
夏秋霜蹙眉,“林荟?我知道她,这么大的事叶愿竟然不告诉我。”
随之夏秋霜突然捂住嘴,迟疑开口,“林荟是严杏的女儿?”
“这么有缘分吗?”
林阔峰默认。
他伸手关灯,“睡觉了。”
……
灯被打开,一家人坐在沙发上。
林忠刚挂断电话,满脸疲惫,“对不起,是我们没有照顾好你。”
严杏眼睛通红,细细观察林荟身上的伤,尽量让自己平静。
林荟沙哑开口,“我们都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谁都没有预言的能力,也不知道会这样。
林忠刚陷入深深的自责,当初一中校长跟他说过王放家里有背景,他的行径恶劣,什么都做。
但他没有多想,他觉得只要王放退学了一切都会好的。
谁知王放查到后下此狠手来报复林荟。
王放惹了不该惹的人,自然是留不得的。
林忠刚长舒一口气,缓缓道:“荟荟,爸爸妈妈会解决好这件事的,你放心,以后不会再有这种情况了。”
……
第二天叶愿选好房子发了过去。
房子早就被别人买了,目前已经被装修好。
林阔峰嫌麻烦,想着能不能换一个,叶愿一口咬死非要这个不可。
于是林阔峰大手一挥花了两倍价格从别人手上买来。
作为叶愿的小小礼物。
房子没住过,大体看来没有什么不妥,这件事就这样敲定了。
……
学校八月三十早上开始上课,林荟请了假,这件事不知怎的闹到林家两位那边去了,一家子被林老爷召回去。
这是严杏时隔八年再一次踏入林家老宅。
不是什么好事。
林永健杵着拐杖坐在主位。
“爸,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江映出在旁边叹气,“忠刚啊,不是我说你,林荟在外代表的都是林家的形象,发生这种事属实是影响严重。”
她眼神一移,看向坐在旁边的严杏,语气阴阳怪气。
“严杏啊,这几年林荟在你那边确实是辛苦你了,但是你也不能这么不上心啊,作为一位母亲有些话我不想说。”
严杏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模样,低着头一言不发。
林忠刚声音低沉有力:“大家都很累了,林荟还要休息。”
林永健放了林荟跟严杏上楼,留下林忠刚谈话。
江映出知道林忠刚的意思,她看向别处,“说两句是应该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林家的面子往哪里搁?”
“阿杏这两天一直跟着我忙合同,她跟我讲过这些事,是我没注意。”
前不久。
林永健约了一位老友一起吃饭。
刚坐下没两分钟那个人便开始套话,“听说你的亲孙女出事了?”
林永健面上没异常,只是淡淡询问,“说来听听。”
“我在湘嘉跟刘局长吃饭的时候听说的……听说小姑娘被吓得不轻啊。”
就这样这件事传到了老爷子这边。
每个市都有那么几个大势家族,大家都在各自的领域里互不干扰,而圈子的消息非常灵通,大到家族走私,小到家族内部矛盾。
这个圈子里最热闹的就是B市,其次为H市,林家以前都是以B市为主,到了后来林永健下令转移H市,林家才在H市扎根。
前不久林荟才作为林家的人在宴会上出面,按传播速度,林荟的事估计已经在圈里传开了。
林永健拐杖点地,“越快越好。”后又补充,“林荟的习惯要改改了,这些年不在林家规矩都忘干净了,不管怎样,在外她代表的都是整个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