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在对方骤然变得冰冷的眼神下越来越小,最终彻底消音,只剩下一点底气不足的惧意。此刻的Keegan与他一贯的冷静不同,周身散发着一种刺骨的寒意。
“我竟不知道你是这样想的,”他的声音低沉,“这样看待我的。一个高污染值的哨兵,就该对身边的向导,或者任何能安抚精神的存在,被本能驱使,像发情的野兽一样摇尾乞怜,这就是你的结论?”
“我的感情,就如此廉价,能轻易被任何一个拥有安抚能力的人轻易取代?”
“你真是...”
Yn被他的反应吓到了,“不是...我...唔唔唔...”
Keegan捏着她的脸,Yn的嘴变成O形,再也吐不出成形的词汇。
这个小东西嘴里竟能吐出如此伤人的话,他加重力道,在她下唇上重重捏了一下,直到她吃痛地低低“嘶”了一声,才如梦初醒般松开手,起身离开。
Yn失魂落魄地僵在原地,心中一片迷茫,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一股隐隐的愧疚感涌了上来。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那个除了特殊时刻之外对她总是温柔的Keegan发火。
高处,Ghost不动声色地将他们“亲昵”互动尽收眼底,他浑身的低气压与不爽的表情似乎是别人的乐子。
他转头对着抖动的Soap低吼道:“有什么好笑的?你再抽抽,我想我应该拎你去训练场,让你知道另一种‘抽动’是什么感觉。”
Soap立刻闭上嘴,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但眼角依旧控制不住地疯狂抖动。
...
昏暗的房间里,Krueger审视着刚收到的情报。照片拍摄于一家灯光迷离的酒吧,照片显得有些模糊,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拍摄,毕竟对方身边跟着两个警惕的哨兵,但也能看出照片中央少女的明艳,红晕的双颊和色泽诱人的唇瓣在五光十色的酒水映衬下依然夺目。
第二页是袭击失败的详细报告。全军覆没...只差一点...
Krueger捏紧了纸张:“又是GHOST!”
但片刻后,他又释然般低低笑了起来:“不过...这也算得上一个意外之喜。”
他沉浸在思绪中,未曾留意到身后阴影里,那个如同无知无觉战争机器般的“黑陨卫”,空洞无神的双眸中,极其微弱地划过一丝异芒。
...
晚上,Yn刚拉开房门,就撞上一堵高大的“墙”——是Ghost。
“!!!”Yn吓了一跳,莫名生出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巧啊,Ghost。”
“不巧,”Ghost低沉的声音响起,“我在等你。”
“你晚上有空吗?”
Yn摇头。
“跟其他人有约了?”Ghost危险地眯起了眼。
“没有!只是...有些私事。”Yn赶紧补充,“也不是很重要的事。如果Ghost你有工作上的事需要交代,我随时可以配合。”
“工作?”Ghost向前逼近一步,无形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Yn,“不,只是想邀请你喝一杯。”
Yn警铃大作,这是一个约会邀请吗?她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我记得你禁止过我喝酒!就在上次袭击发生之后,你忘了吗?”
“那是禁止你跟来历不明的哨兵在危险的地方。”Ghost又逼近一步,两人距离近得让Yn想逃,“不包括我,也不包括就在安全的基地内。”
“事实上...”Yn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显得坚定,“我发现我好想并不喜欢喝酒,我的酒品似乎也不好,而且我也不想再经历一次宿醉难受的感觉了。”
Ghost没有说话,只是再次压低身体,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她的额头。
“小骗子。”他嗓音低沉,“你根本没有失忆。你以为你的演技足够瞒过我?”
Yn在心底疯狂抓狂:为什么大家就不能装作无事发生,维持表面的体面呢?!
“所以我们更不该一起喝酒,不是吗?”Yn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慌乱,“那天我喝醉了,你也喝醉了...”
她战战兢兢地又后退一步,Ghost却紧贴着向前一步,强大的压迫感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我可没喝醉...而且,你忘了你说了什么吗?”
“忘了也没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我都替你记着,呵...甚至可能保留的证据,比你想象中更多、更清晰...”
“啊啊啊!!!”Yn发出压低声音的土拨鼠般的尖叫,猛地伸出手想去捂他的嘴,结果只是被对方抓住,包裹在宽大的手掌里揉捏把玩。
“Ghost!”Yn声音颤抖,“男人在床上的话都不可信!反过来也一样!或者说,在那种情况下...在我神志不清又极其软弱的时候,为了让你...我什么话都会说!没过脑子的!当不得真!!!”
“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什么都没做过!!”
Ghost愣了一瞬,这片刻的迟疑给了Yn莫大的勇气。她猛地用力推开Ghost,头也不回地逃离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