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走!”秦怀玉见安星许就要跑,立马上前一步拉住了安星许的袖子,只是钱璋也是个没皮没脸的,坐在地上死死地抱着秦怀玉的大腿。
三人正街上僵持着,秦怀玉夹在中间,脸像是被烫过的一般,他知礼节懂荣辱的好名声非得在这一刻被安星许毁于一旦不可。
“铛——”“铛——”“”两声铜锣声响起,仪仗队前还在清道,秦怀玉与安星许对视了一眼,最终秦怀玉还是放了手,拖着钱璋同围观的人退到了一旁。
安星许眉头皱起,见到迎面而来的回避仪仗,其中女仪偏多,心里竟隐隐有些不安。
仪仗队还没过完,安星许悄悄拉着司乾从人群缝里溜走了。
“这是小公主的仪仗队?”司乾跟着安星许躲进了一旁的巷子里,才问道。
“应该。”安星许点了点头:“小公主年前被罚去了护国寺,现在没有什么大事竟被圣上召回也是奇怪。”
“莫非京城有变?”司乾问道,她对安星许的局势观察力颇为信服。
“前几日祖母说下个月三王爷就会班师回朝,现在恐怕已经在路上了。”安星许垂眸,又道:“司院首倒不必担心,只要做好天子近臣,便能屹立不倒。”
安星许想着这个局势,也不知道这时候得罪秦国公世子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秦怀玉等着仪仗队过后,早已经不见了安星许的影子,气得他只能又赏了钱璋几脚。
气冲冲地带着秦无忧回了府。
这件事他做得不算漂亮,也明白了晏无颜让他独自过来的原因了。
应该是想让他偷偷地将秦无忧带回去。
没一会儿,得知了消息的秦国公秦艋便将秦怀玉叫了过去。
书房里,秦艋手中拿着笔还在写写画画,秦怀玉也是一声不吭看着。
秦艋本来脾气暴烈,但对秦怀玉是唯一不同的,见秦怀玉进来后也不说话,好似在看谁更能沉住气。
约莫半刻,最终还是抬起头看向秦怀玉,皱眉道:“你可知外面传了什么风言风语?”
秦怀玉立马低头行礼:“是儿子的错。”
接着又不紧不慢说道:“谁知钱璋此人如此无赖,竟攀咬起了小妹。”
虽说大旭朝民风开放,很多人都已经开始追求自由恋爱,但公侯之家还是要讲个脸面的。
秦艋放下了手中的笔,捏了捏自己高挺的鼻梁:“本来以为你是三人中最为成熟的孩子。”
秦怀玉听着,捏紧了拳头,辩解道:“是儿子思虑不周,只是若不是安星许,又怎会如此。”
“钱璋一个小小的五品刺史之子,不仅暗地陷害于我,还想要和小妹私奔,我怎能咽下这口气?若不是安星许,我这番就已经让钱璋吃不了兜着走。”
秦怀玉自认为平日为人低调,也善于照顾大家的脸面,但他却不是一个软柿子。一个小小的五品官之子就想拿捏自己,狐假虎威,他怎会容许?
“罢了,你下去反省吧。”秦艋见秦怀玉眼神多了一些狠厉,也知道这孩子平日做事也算是对事不对人,又道:“我们和钱家,那也是姻亲关系。”
见秦怀玉要走,似又想起了什么:“你注意一下无颜,后面恐怕京城局势有变,秦家不适合参与进去。”
秦怀玉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突然想起自己好几日没见到这妹妹,不禁改了准备回自己院子的脚步,直接往晏无颜的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