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焰被安星许一堵,张了张嘴却也说不出什么,最终只能恨恨地看向晏无颜:“这三处地方可是我们请了素仪大师看过的,岂是无名之辈也能置喙?”
安星许听着,看了看晏无颜,好像她的确没有听说晏无颜有什么名头。
刚想张嘴说什么,只听见晏无颜沉稳又温和地出声:“阁下可有听过束星阁?”
黎酒眼睛一亮,看向晏无颜,打量了一番:“你…是束星阁的人?”
束星阁的名声在江南一直是让人如雷贯耳的,通阴阳,知天意,一卦难求。
晏无颜点头,眼神却落在了舆图上,手指微动,掐了几下,指着中间一处商户道:“此地算是最为平顺。”
黎酒立马点头,似有不满地看向安星许,眼中却满是笑意:“世子既然有束星阁的高手作陪,也不早说。”
“无妨。”安星许摆了摆手,故作高深,实际上她之前根本就不信风水之说,也压根没听说束星阁。
几人又商量了一番位置与黄道吉日,准备选一个黄道吉日动工修缮。
“下个月初五算是一个好日子。”晏无颜掐算了一番,安星许也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日子,看来当时差不多是三王爷回朝之际,自己也正好躲得清闲。
而一旁的黎酒想着差不多正好农忙结束,应当能找到一些干活的好手。
将学堂的事情说完,安星许本来就是来试探黎焰的,看向黎焰道:“黎家大哥,你可还记得那日你赠与钱公子的端砚?”
黎焰脸色平静,但是眼神中明显划过了一些隐藏的尖锐:“世子可是对那玩意感兴趣?”
安星许颔首:“的确,那日把玩了一番想着私下也弄一个。这不,没有路子,看大哥不是开了书肆,倒是麻烦大哥告知一下如何得到的。”
黎焰没有给安星许好脸色,也不知道是有些胆怯还是心虚,竟还认真回答道:“这就是一普通砚台,之前我在路过小摊贩的时候淘到的。”
“是多久之前哪里的小摊贩?”安星许可不会这般放过黎焰。
“大概两……三年前吧。”黎焰微微脸色有点变化,又改口道:“也许是别人送我的,我忘了。”
安星许见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见好就收,便没有开口问下去,只是道:“没想到黎大哥竟也有私藏砚台的癖好。”
午后,黎酒留着二人用过膳之后才往回赶。
“怎么样?”一进轿子,安星许就缠着晏无颜,想听听晏无颜发现了什么。
“不如何,你不是已经发现了吗?”晏无颜皱眉,看向安星许。
“黎焰可是杀人凶手?”安星许想了想,她只觉得黎焰很是心虚,就算不是杀人凶手,也肯定也是知情者。
晏无颜点头,“此人脸有凶相,身上定是背了几条人命。”
安星许皱眉:“不止一条?”
黎焰此人不如亲弟弟有名声,也不爱外出行商,所以黎家在京城的产业是交给他打理的,这几年也没听说出事,只怕也是一个难调查的。
“我们可要报案?”安星许本来还想只要将司柔儿的尸首找到,现在却想要将黎焰的事情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