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修带来的人很快将黄毛和这帮小混混都给控制住了,很快,警察也过来了,将这伙人给逮捕住。
季宴乔不断抽噎着,身上不管哪里都非常痛,刚才胸口和肚子上还被踢了,此刻胸腔因为呼吸的一点点动静都让季宴乔感觉到难受和痛苦。
陆昀抱着他,一只手轻轻托着季宴乔的后背,一只手抚摸着季宴乔的脸颊,发丝,耳朵,嘴里面轻轻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
然而怀里面的人还是止不住地颤抖着,刚才他所面临的状况让他根本难以镇静下来。
“没事了——没事了——”
季宴乔哭着说:“……陆昀……我……我……”
尽管季宴乔想说点什么,可是此刻他情绪过于激动,陆昀看出季宴乔已经有些呼吸不上来。
陆昀道:“没事,你现在太累了,先不用说,我们先去医院看看,回去休息一下。”
“等你好了,你想跟我说什么都可以,我都在的。”
陆昀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季宴乔身上,挡住他身前已经破碎了的衬衫还有衬衫下面的身体。
他抚摸着季宴乔的头,让季宴乔的脸靠近自己,季宴乔扯住了他的衣领,将自己的脑袋埋进陆昀的怀中,呜呜咽咽地抽噎着。
此刻陆昀已经顾不上两个人之间应该保持的距离了,他扶着季宴乔的头,在季宴乔的头发上面不断留下安慰性的轻吻。
“我在的,我一直在的。”他安慰地说。
季宴乔只感觉到自己的头上面不断触碰到什么柔软的东西。
再后来发生了什么季宴乔便彻底不知道了。
他的体力已经全部透支,他的意识在感受到陆昀温暖的怀抱之后,彻底地陷入黑暗当中。
之后,陆昀将季宴乔送到了医院。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季宴乔,陆昀对他只剩下心疼。
脸上,胸口,肚子上面,后背,腿上面都受了伤,是被那群人给打的,又或是挣扎的时候蹭到了地上留下了一些擦伤。
好在都是外伤,没有伤到内脏之类的。
可是看着这样的季宴乔,陆昀心里面还是感觉到了难以言喻的难受。
而此刻愤怒也占领了他的头脑。
他恨不得将那些欺负季宴乔的人千刀万剐,让他们都付出代价。
傅文修刚刚和警察交涉完,处理那群被警察给抓住的人。
这时候匆匆赶来医院,看见陆昀正守在季宴乔的病床前。
陆昀见到他来了,起身跟着傅文修离开了病房。
他小心翼翼地将房门给关上,才扭头看傅文修。
傅文修问他:“人怎么样了?”
“幸好没有受到什么内伤,刚才太累了,这会儿睡下了。”
“那就好。”
“今天的事情,你有查出来什么结果吗?”陆昀抬眼问他。
傅文修看见陆昀的眼睛的时候都被他吓了一跳,此刻陆昀的眼睛里面都是红血丝,看上去竟然像是几天几夜都没有好好休息的样子,不仅如此,他整个人都显示出一种疲惫。
然而尽管如此,陆昀脸上差点压抑不住的怒火傅文修也看得清清楚楚。
“警察那边还在调查,你放心,除了他们在做调查,我也找人帮你调查的。”
“麻烦了。”
“不麻烦,兄弟的事情我一定会帮忙的。就算不是因为你,宴乔也是我的好朋友,他被人欺负,我也应当为他做些事。”
之后两个人就守在季宴乔的身边。
后来陆昀想着傅文修自己还有事情要忙,而季宴乔身边有他一个人就够了,就让傅文修先走了,只自己一个人留下来照看季宴乔。
他安静坐在季宴乔的病床旁边。
季宴乔脸上面被打得又青又紫,肿起来,嘴角旁边还有被打伤的伤口,上面还有一些已经干涸的血迹,这些都表明了季宴乔曾经遭受过什么样的暴力。
陆昀看着静静地躺在床上的季宴乔,心里面非常不是滋味。
虽然医生说,他受的基本就是外伤,但是季宴乔还被打得脑震荡了,他实在是担心季宴乔人真的有个万一。
季宴乔的奶奶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等着他的好孙子某一天有空了去看她,陆昀不知道应该要如何跟她交代季宴乔的事情。
阿花今天才刚刚见着了好久都没有见到的小主人。
他凝视着季宴乔的侧脸,眼睛当中流露出无尽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