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期的第一场魁地奇球赛是斯莱特林对阵格兰芬多。
普莱西恩原本想逃掉,不去看比赛,却被闪亮亮的纳西莎级长强迫参加集体活动。
“声誉!声誉!布莱克的声誉!”纳西莎是这么警告她的。
普莱西恩·布莱克最近在斯莱特林独来独往,这在纳西莎看来是相当危险的信号。普莱西恩的独树一帜,意味着布莱克将被逐渐排挤出斯莱特林的小圈子。
如果她不犯蠢,就应该知道这个时候参加集体活动该是多么重要的事情了!纳西莎起了个大早去普莱西恩的寝室堵她。
比赛当天,一大早开始下小雨,等比赛吹哨开始时,小雨已经变成了暴雨。普莱西恩和纳西莎紧紧地依偎在一起,坐在斯莱特林的看台上。
“还好用了防水防湿咒。”普莱西恩冷得要命,她的鼻子已经堵住了,说话声音闷闷的,“这见鬼的比赛什么时候结束?”
两队的成员已经在雨里飞了一个半小时,期间连个金色飞贼的影子都没有。斯莱特林的击球手埃文·罗齐尔被鬼飞球撞下扫帚两次,已经送去急救,换了个笨拙的替补上场。
那个替补鬼迷心窍一般,总是把球往队友身上打,马尔福忙得扫帚冒烟。他不仅要把球击飞来救其他队友,还要抽出功夫来骂他这个坑货。
目前比分是70:90,格兰芬多微弱领先。
“很快了吧。”纳西莎冻得牙齿打颤,却依旧努力保持优雅。她对魁地奇根本不感兴趣,要不是卢修斯在球队里担任击球手,她根本不会来看比赛。
雨太大了,普莱西恩几乎看不清谁是谁,只能看到模糊的绿影子或是红影子。
“那个是谁?”她指着其中一个飞得跌跌撞撞的红头发,隐约能看见脸很长,面色苍白。
纳西莎眯起了眼睛,她的识人能力比普莱西恩强上不少。她又往自己身上加了一个保暖咒,但丝毫不起作用。
“看样子应该是比利尔斯·韦斯莱。”纳西莎说,“格兰芬多的找球手。”
“那我知道了,他就是亚瑟·韦斯莱的弟弟吧?”普莱西恩兴致勃勃地打量着他,似乎想从莫丽的小叔子身上看到一点和莫丽的相关性,但她失败了。
亚瑟和比利尔斯两兄弟都是布莱克的远亲,甚至听说他们还有个哑炮弟弟被送到麻瓜界不再往来了。纳西莎不想和这些纯血败类沾上一点关系。
她干巴巴地应道:“也许吧。”
“据说莫丽的长子就叫比尔,”普莱西恩毫不避讳地说,“和比利尔斯的名字有点像,不是吗?”
还是莫丽给普莱西恩写的信,亲自告诉她的这个好消息。在信里,她说费比安和吉迪翁来他们的新家看过她了,还有她的小儿子比尔。
莫丽说,很高兴得知普莱西恩祝福她和亚瑟的小家,哪怕她还没有得到母亲柳克丽霞的祝福和认可。但她不在乎,她认为自己过得好就可以了,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对这些事情那么感兴趣了。”纳西莎把手揣进袖子里,这下她都有点后悔出来看比赛了,但她更担心卢修斯。
纳西莎的目光一刻不停地追逐着几乎看不见的金色脑袋。
忽然比利尔斯·韦斯莱向卢修斯的方向俯冲过去,纳西莎立马掐紧了一旁普莱西恩的手腕,搞得她痛的要命还不敢甩开。
讲解员乏味的声音在球场上响起:“格兰芬多球队的韦斯莱开始冲刺了,难道他看见金色飞贼了吗?!他即将结束这场长达两个小时的比赛了吗?还是说他只是把马尔福的金色脑袋当成最大号的金色飞贼了呢——”
斯莱特林的看台上立马对讲解员发出不满的叫声,顿时嘘声一片。
讲解员是来自格兰芬多四年级的休·普赖斯,他的黑色幽默也没让格兰芬多高兴,还有人开始往普莱斯的头上丢东西。
休·普赖斯的讲解非常无趣,普莱西恩将称赞他的演说水平和宾斯教授旗鼓相当,不分伯仲。
起码到目前为止,两边的观众都很想揍他。
麦格教授对休·普赖斯也相当不满,用魔法护住他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后坐了回去。旁边的斯拉格霍恩教授在裁判席上坐得也不安稳,他显然也不喜欢在这种天气看魁地奇比赛。
“……特拉弗斯开始进攻,燕字回旋,他的风格非常激进!但显然他对扫帚的操控还不足以让他很好地把鬼飞球打进——好的!鬼飞球没有进杆,波德摩守门成功!”格兰芬多看台上虚弱地欢呼起来。
“韦斯莱的扫帚失控了!越飞越慢,他真的不打算换个新扫帚吗,横扫也行啊——哦,梅林!马尔福用鬼飞球击中了韦斯莱的下巴!马尔福用鬼飞球击中了他的下巴!不,他的棍子根本没有沾到鬼飞球!他是故意的!韦斯莱昏过去了,他从空中掉下来了!”休·普赖斯惊恐地吼道。
雨帘中,一个火红色的身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从高空掉了下来。
普莱西恩身边的斯莱特林鼓掌欢呼,甚至站在椅子上大喊大叫,挥舞着斯莱特林的绿色旗帜,小喇叭声不断。吵得要死!就连纳西莎都站起身为马尔福喝彩。
“马尔福!!马尔福!!”同学们明明冻得要死,欢呼声却一浪高过一浪。谁管他是不是犯规,马尔福干得好样的!
休·普赖斯喊到:“格兰芬多的隆巴顿队长申请暂停比赛,他飞下来了,他要找裁判讨个说法!麦格教授也冲上去了——”
随着裁判的一声响亮的哨声响起,比赛被叫停了,还在飞的几位球员都陆续落地,包括马尔福。球场上的几位教授还有后勤同学都跑去查看韦斯莱的状态。
旁边的格兰芬多看台上扬起愤怒的怒吼,红色的潮水冲下看台,人人都想给金色的脑瓜子来那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