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莱西恩仿佛真的很感兴趣一样,探过头问莱斯特兰奇夫妇:“瓦尔普吉斯之夜我记得是女巫之夜吧,麻瓜们焚烧女巫的庆典?”
“不会是了!”贝拉挥挥手,“前几年就不是了,现在是焚烧麻瓜!很有意思吧?你一定要去看看!”她和罗道夫斯嘎嘎大笑起来。
巫师的报纸上没有报道这件事,但是麻瓜的新闻里总会报道瓦尔普吉斯之夜的危险性,总有人们莫名其妙地失踪或者死去。这几年来造成了极大的恐慌。
普莱西恩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海因里希教授要去瓦尔普吉斯之夜,因为她曾是傲罗,但她没有放弃战斗。想必是这几年的恐慌事件太多,她自愿前往调查。
卢修斯则一直都没有展露出对这个话题的偏好,优雅地切着牛排,哪怕他一直都是食死徒预备役,一毕业就会加入伏地魔的麾下。和手无寸铁的麻瓜战斗始终不是他的主场,他会觉得脏了手。
“我们在餐桌上能不能讨论些有价值的东西?嗯?非得听你们谈论怎么把麻瓜吊起来旋转吗?”卢修斯制止了罗道夫斯进一步探讨的欲望,他放下刀叉,抿了一口酒,“真是倒胃口。”
话题又回到了令人绝望的魁地奇上,卢修斯就和雷古勒斯谈论起了明年院队有哪些位置有空缺的问题。一个是他击球手的位置,还有他室友担任的找球手的位置。
“你两个都可以试试,但你的体型小,很适合做找球手。”卢修斯的建议相当忠恳。
雷古勒斯也的确对找球手最有兴趣。随后他们又聊起了格兰芬多球队新追球手波特,卢修斯眼中慢慢的都是势在必得,势必要把他击飞。
普莱西恩兴致缺缺,就和纳西莎谈论起了他们幻影移形课上得怎么样了,听说每周六都要到霍格莫德去训练转圈圈。她也去看过,但是因为未成年,不准和他们一起转。
纳西莎已经学会了,就等考核了。她却谨慎地说:“幻影移形的确是门危险的魔法课,难怪需要考核。有个赫奇帕奇练习的过程中,把自己的腿给留在了原地……”
贝拉不以为然:“很简单,你只需要记住那个口诀——”
纳西莎仿佛站在了圈里,张开手臂说:“3D原则!目标(Destination),决心(Determination),从容(Deliberation)!”
似乎是想给妹妹演示一下,她却用力过猛,直接啪地一下幻影移形到了卢修斯的身边。两个人都闹了个大脸红。
普莱西恩连连起身给纳西莎让出了空位,自己坐到纳西莎的位子上去。
西格纳斯看到了这边的热闹,也不指责女儿规矩啊什么的,孩子们都看上去挺高兴的。他铛铛铛地用叉子敲了一下高脚杯,咳了两声,终于到了这场订婚宴的主题。
“我们今天聚集在这里,是为了见证马尔福,”西格纳斯朝老马尔福致意,“和布莱克,两家的缘分和约定。我是看着卢修斯长大的,从那么小一个长得那么大。
茜茜,我最爱的小女儿,我没想到你已经到了要订婚要出嫁的年纪……就好像你的出生还在昨天一样,红红的皱巴巴的小婴儿,现在出落成了大美人。父亲母亲永远为你自豪,茜茜。”
西格纳斯抽出帕子抹了抹眼泪,请老马尔福说两句。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比西格纳斯要年长好几岁,比沃尔布加的年纪还要大。他好像这几年真的是老得厉害,不知道是生病了,还是工作压力太大。
老马尔福那股油滑的味道始终存在:“多谢我的亲家说得那番话,我真的很感动。没想到一晃那么多年了,我都胖得扣不上衣服扣子了,德鲁埃拉夫人还是那么光彩照人。”
他在瞪着眼睛说瞎话,德鲁埃拉一脸病容,哪里像是活力四射的样子。不过呢,礼仪就是礼仪,要不是坐太远,他现在应该吻一下亲家夫人的手表示礼貌。
接下来的话,老马尔福可真是掏心窝子了:
“我总希望卢修斯能快快成长起来,所以对他的要求一直很严厉,不叫他有一天的松懈。今天我看到他已经有了大人模样,也有了像样的亲事,我的心终于能放下来一点。
一个马尔福应该认清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的使命,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这也是我们所有纯血面临的挑战!
无论是马尔福,还是布莱克、莱斯特兰奇等等,都会面临抉择。我想我们坐在这里的时候,心中已经有了觉悟。纯血至上不是一种嘴上说说的口号,而是一种行动。
我们只和纯血巫师联姻,是为了保护我们自古以来所仪仗的魔法和财富,是利益让我们站在了一起!也是利益,让我们能够一直相互扶持着走下去。
可既然选了成为了家人,你们就是紧密的一体!是要抛却利益而存在,相互爱护、照顾、尊重。卢修斯,你明白了吗?”
“是的,父亲。”卢修斯回答。
在父亲的默许下,他重新跪下向纳西莎求婚,在家人的注视和祝福下正式订婚。
一时间,掌声响起。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不自觉的骄傲和赞许,看着他们拥抱、接吻。
普莱西恩已经完全忘记了贝拉订婚的时候是个什么情形了,眼里只有纳西莎幸福的微笑。够了,就这样吧,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