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能拿到捐助金的同时,让卢修斯闭嘴。免得巴格诺的新政权被动摇。
卢修斯能想不到这一点吗?他只是有一点焦虑罢了。
“还有巴格诺颁布的那些政策也是,居然主动亲近麻瓜,还要庇护麻瓜!真是疯了,她是要向黑魔王宣战吗?!”
卢修斯有着成年男人的通病,喜欢在餐桌上聊政治。年轻的时候聊游戏聊魁地奇,年纪大了就聊政治经济战争。
“你和黑魔王说了这些事吗?”
“是啊,这就是问题。主人最近很少召唤我,罗道夫斯他们也是。偶尔几次见面……我觉得,他很奇怪。”卢修斯的声音轻不可闻。
普莱西恩一顿:“怎么了?”
“像变了一个人,”卢修斯不太确定地摇摇头,“暴躁易怒,阴晴不定。不说这个了,部里最近有什么新消息吗?”
“当然有,而且是对你有利的好消息,卢修斯。”普莱西恩注意到纳西莎也竖起了耳朵,听得非常专注。
卢修斯迫切地问:“什么好消息?”
“打击走私犯罪。”
他的脸一僵,把她的话原封不动地嚼了一遍:“打击走私犯罪?!你是说——”
“是啊,天大的好消息啊。我记得马尔福名下有一家跨国贸易公司,两辆远洋船支。这对你来说不是好消息吗?走私的少了,你赚的就多了啊。”
普莱西恩打量着他发白的脸色,慢吞吞地说:“难道你在为你的食死徒同事操心?为他们的小生意担惊受怕睡不着觉?还是说你的船上有点不太干净呢,姐夫?”
纳西莎一向是不管这些的,她把脸转向了丈夫。
“巴格诺的手段你也看到了,我只能说后面还有大招。我劝你偶尔也要学会收手,卢修斯,别把主子的腿抱得太死。有这时间,多在家照顾照顾孩子,陪陪妻子不好吗?”
普莱西恩好心地提醒。可每个字儿里都透着威胁,妻儿安危,家族名誉,卢修斯不就在乎这些东西吗?钱真是其次的了。
“如果你想明白了,就给我写信。想给当权者捐金子,我们当然有门路了。非常欢迎呢。”
纳西莎不喜欢卢修斯在外面做那么危险的工作,她前几年成天担惊受怕,睡都睡不好。普莱西恩建议马尔福急流勇退,她是第一个赞成的。
不过,马尔福已经走到了今天这一步,还有退的余地吗?
吃完晚饭后,普莱西恩没有在马尔福庄园多留,也没空手走。她是带着纳西莎准备的一大包点心走的。
普莱西恩回家的时候已经挺晚了,家里亮着灯。小巴蒂正盘腿坐在客厅的地上工作,文件一摞摞地放得到处都是,还有喝剩一半的咖啡。
“你回来了。”巴蒂没有动,他现在动一下那堆羊皮纸就要倒。
普莱西恩只得绕到他的身后,垂下身吻了他。他的胡茬已经有点冒出来了,嘴里满是厚重的咖啡味。
她蜻蜓点水就想走:“还没搞定?”
“根本干不完……”巴蒂空出一只手,强硬地把她拽下来,又去吻她,“我好像闻到了奶油蛋糕的味道,你们晚上吃了奶油蛋糕。”
“是的。”普莱西恩抚过他的喉结,他仰着头露出修长的脖子时,能叫人看清他颌下的一颗痣。同样大小的痣在他的锁骨上也有一颗。
他现在领带就丢在沙发上,衣领大敞,引诱人从他的领口向下抚摸他的肌肤。
普莱西恩理智地收了手,只留下小巴蒂半靠着沙发还在那里回味。
“你吃过了吗?”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已经离他二丈远了。
普莱西恩把纳西莎给她准备的手工饼干、茶点都拿了出来,糖果巧克力也是管够,几乎都是她喜欢的口味。沉甸甸的一大包,满满的都是纳西莎的关心。
“当然。有那么一个哭哭啼啼的家养小精灵拽着你的裤腿,很难饿着肚子工作吧。”说的是克劳奇家的小精灵闪闪,忠心耿耿得过了头。
巴蒂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工作了,他邀请普莱西恩坐在沙发上和自己聊会天,哪怕聊工作也行啊。
“不!”普莱西恩直截了当地拒绝,“我现在不想讨论任何工作上的事情。”
“正合我意。”他说。
小巴蒂一挥魔杖,地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文件全部消失了个一干二净,客厅里又恢复了整洁。
两人窝在了沙发上,靠得太近了还是有点热的。普莱西恩想躲,巴蒂不同意,把她摁回了自己的怀里。
“你看到小德拉科了吗?”
说到这个,普莱西恩就来劲了:“特别可爱的小宝宝,软软呼呼的,脸一掐就红,和我弟弟小时候一样。真可惜我去看他的时候,德拉科还在睡觉……”
小巴蒂原本上扬的嘴角立马垂了下来,幸好普莱西恩看不到。
他小时候可没有那么招人疼,瘦巴巴的,又拘谨,头发和稻草一样干枯。反正肯定不是那种可爱到想让人抱的小孩儿。
不行,说白了就是嫉妒她姐姐的孩子讨普莱西恩的喜欢。
“是么。”小巴蒂面无表情地给这件事定性,“你很喜欢小孩吗?你想要?”
普莱西恩转过去看他:“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