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具体有什么事呢,或许可以现在说。我现在有空。不过最好不要超过半个小时,因为我下午有事。”
下午请了那个没能治好她爹的治疗师上门看看她妈的情况,所以向安德莉亚请了个假。
反走私小组里已经运行得有模有样了,她只需要审批文件,该出席的时候出席,该解决问题的时候解决问题就行。
不过,她在小组里有一间单独的办公室,要是回合作司就只能坐大办公室。
下午休假的事情也和小组里的同事都打过招呼了。他们都知道她上午开完会就走了,有事得明天找她。
普莱西恩把日程表重新放回了桌子上,一副铁面无私、公事公办的模样。
半个小时!半个小时能干什么!能把她舔到爽吗?巴蒂有点瞠目结舌,他忽然对自己的口技不太有信心了。
不过就是她这副模样最叫人兴奋了。
袍子所有的扣子都扣到了脖子眼儿,可优秀的剪裁和昂贵的布料又能勾勒出她丰盈的身材,露出的一截白皙的细巧的手腕依稀可见青色的血管——
还有她手上的戒指,叫人根本忽视不了。
如果他的记忆是假的、错乱的,她的爱人丈夫另有其人,巴蒂只会从天灵盖儿开始激动得发颤,一直到前置尾椎骨硬化。
这种从别人手里又偷又抢的滋味,实在是太美味了啊。
她的戒指刮蹭过自己发紫的肌肤时,一定很爽吧。
对,太对了!雷古勒斯扇在自己脸上的时候那种痛感,口腔里充盈的铁锈味,警告他离他姐姐远点的时候,还有那次让他输惨了的魔法契约。
一想到他能在雷古勒斯做过的沙发上压着他的姐姐做,我的爱人,我的未婚妻,我的妻子!他的心脏就开始狂跳,身上也开始发烫。
我不知道什么是真实的。
我已经失去了对现实的把控能力。
可我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我想在这里,在所有人都可能敲门进来的办公室里服侍她。
我不在乎会不会有人看到,看到更好。
“半个小时就半个小时。”巴蒂走到了她的身边,利落地跪了下来,也不在乎他狗屁的袍子起不起褶子了,“只要你愿意给我时间,就足够了。”
半个小时绰绰有余。巴蒂想,偶尔也要对自己的技术有点信心,天下没有挖不倒的墙角。
普莱西恩的鞋跟很细,踩在他肩膀上的带来一股尖锐的痛意,可巴蒂注意到了她穿的是一条黑色的长丝袜,只要深入她的袍子,就能摸到丝袜的蕾丝边。
或许还能顺利地解开吊带夹。
她交叠的长腿只是稍微张开了一点的弧度,就叫他头昏脑涨。
“不可以。”普莱西恩稍微用了点力,把他踹远了点。
巴蒂又像磁铁一样,锲而不舍地吸了上来:“为为什么?”
“你现在脑子不清醒。”她冷酷地拒绝。
普莱西恩拽着他的领子,把他拽到了自己的跟前。他们的脸忽然之间就离得很近,非常近。
“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和我说这样的话!如果我现在去和巴格诺投诉你性骚扰我,哪怕你爹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明白吗,小子?我会让你身败名裂。”
“不,你不会。”
“你想试试吗!”
“我想。”
巴蒂蜻蜓点水般飞快地吻了一下普莱西恩的唇,焦糖色的眼眸肆无忌惮地看着她,有恃无恐地挑衅:“你不会拒绝我的,因为你爱我。”
“少自作多情——”
巴蒂的吻把她剩下的字儿一个个地吞了下去,叫她少说,或者干脆不说。他吻得很深,他熟悉她的唇齿,她灵巧的舌头,熟悉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他更近一步,更加得寸进尺地搂着她的腰,用双膝把她困在了扶手椅上。
因为是常客,所以他隔着衣料就能单手解掉她的内衣,她的吊带袜。手一伸进她的袍子里,就知道要去哪儿游荡,上哪儿抚慰。
“惩罚我。”他轻浮地调笑,“惩罚我记忆恢复得太晚,挣脱夺魂咒太慢,惩罚我差点忘了你。”
“你会吗?”
“不会。但你可以根据前两条惩罚我,我不会反抗。”
唉呀!真是意料之外的惊喜,还以为真要杀去克劳奇家呢,到时候就和老巴蒂闹得面子上不好看了。她目前还不想和老巴蒂撕破脸皮。
普莱西恩撑着头,唇色被滋润过后格外诱人:“那你起来,太重了。我的椅子都要坏了。”
巴蒂乖巧地站起来,袍子平整的面上已经支起了一个锋利的弧度。
“你父亲说,要你和我解除婚约。”她亮出了手上那枚戒指,“我想要你亲自对我说那句话,否则我是不会轻易放你走的。”
在一个人小脑控制大脑的时候,说什么都是好听的。再说了,他恨不得死死地把住她,怎么可能解除婚约!还没用孩子拴住她呢,他是不会死心的!
他无比甜蜜地说:“我们的牢不可破誓言,亲爱的,我一天都不敢忘记。”
“哈!是吗?”普莱西恩用鞋尖去逗弄他遮掩的弧度。
她真是把我拿捏得死死的。巴蒂发出了一声快慰的喘息。
“是的,以我的性命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