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剧本在哪里?”
对于这种没礼貌的人,徐闻辞想了想,念在她和傅宴礼母亲长得有点像的原因上,只是微笑:“凭什么要告诉你?”
面前的人只是挑了挑眉,没有半分不满,“弟弟呀,你知道你和我说的话一直都被录下来了吗?”
徐闻辞瞳孔猛地收缩,他原先以为,是傅容甄做的,现在看来,竟然是她。
“你想干什么?”徐闻辞问。
她却没说话。
“你在帮傅宴礼吗?”徐闻辞又问。
这次,她还是没有说话。
应该是默认吧。
徐闻辞想。
真好呀,有人爱傅宴礼。
这样,他杀死傅宴礼之后,他也逃不掉了。
“那我问一个你可以回答的问题,你是傅宴礼的亲人吗?”
苏安澜轻笑了一声,“我是他的后妈,你说呢。”
其实在很久之前,并不是所有人都记得她。
就像有人永远在尘埃里一样。
她的姐姐,是叶青黛。
那个被所有人喜欢的天之骄女。
她的姐姐被那个该死的私生子喜欢,他的日记彻底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时,他的目的达到了。
可她出现了。
她微笑,将颤抖的指尖藏在掌心,认下了所有的罪行。
成了那个给这个痴心妄想的私生子关心的多管闲事之人。
她的罪行,只有这么一个。
却足以毁了他。
同父异母的弟弟。
多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要是没有他……
不对……没有他,她也会被赶出叶家,改回她的苏姓。
她成了可以洗白姐姐的工具,成为了可以扒除姐姐身上那个难缠狗皮膏药的助力。
这样,姐姐肯定不会忘记她了吧。
苏安渝微微勾唇。
她摸了摸耳垂。
可惜了,她的耳洞,还是和姐姐一起打的呢。
那时候,姐姐说,她们姐妹两个一定要戴相同的耳钉。
【怎么感觉这个女人有点眼熟……】
【不太明白,但确实有点像攻的妈妈[捂嘴][捂嘴][捂嘴]】
【哦——[恍然大悟][恍然大悟][恍然大悟]我想起来她是谁了……她不是攻的姨妈吗?[摆手][摆手][摆手]】
【原剧情里她做过什么事情?看过书的快点告诉受,别让受被她骗了……[生气][生气][生气]】
徐闻辞挑眉,他的剧本里没有这一号人物,不知道在读者视角里有没有这个人?
被徐闻辞盯着的苏安澜没有半分心虚,反而撩起挡着耳朵的头发,露出耳垂处的那一对珍珠耳钉。
【我记得她就是一个炮灰吧。[摸下巴]其实我也不确定,很久之前看的了,记不清了……】
【她是为了和自己姐姐抢喜欢的人被送出国的炮灰[皱眉][皱眉][皱眉]按理说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呀……她现在应该在国外才对[托腮][托腮][托腮]】
国外生活……
徐闻辞吐槽:国外难道是什么流放地吗?怎么一个两个犯错全送到国外?
苏安澜知道徐闻辞不相信她说的话,但她说的确实是真话。
起码明面上看是。
“其实你压根就不喜欢傅宴礼吧……”苏安澜说。
徐闻辞有些想笑,有人说他压根不喜欢傅宴礼,有人却坚信他喜欢傅宴礼。
这个问题他都没有搞清,一群人看得却是比他还要清楚还要固执。
也对,在剧本里,他和傅宴礼的任务就是谈恋爱。
傅宴礼捂着自己的小腿,一股又一股的刺痛穿过骨骼,又顺着血液往上涌,仿佛烧红的铁钳烙在骨骼处。
他想站起身,腿一软,却是差点跪倒。
怎么会这么疼?
也许在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他更倒霉,而且还不知道倒霉的源头在哪里。
比如这几次的疼痛不知道是因为规则还是因为该死的剧情限制。
“喂,你难道没有看出,徐闻辞讨厌你吗?”易楼又恢复了那一副嬉皮笑脸的态度,“而且是很讨厌很讨厌。”
傅宴礼不说话了。
徐闻辞或许真的很讨厌他。
“怎么可能?”傅宴礼终于起身,拍了拍易楼的肩膀,又撞了撞,“他根本没有讨厌我的理由呀……”
“剧本里你的那些表现,还不够吗?”
“……”
傅宴礼有些后悔来和易楼谈心了。
易楼这个人嘴巴毒。
“不过你们毕竟被绑在了一起,而且这种绑定对你来说坏处很大,你确定徐闻辞不会趁你病要你命?”易楼继续补刀。
傅宴礼随手拿起手边的抱枕就朝易楼砸过去,易裴怎么没骂死这个狗东西?!
易楼嘻嘻哈哈地接过抱枕,扔回去,“开玩笑开玩笑,他一定最爱你了。”
傅宴礼眯眼。
没错。
徐闻辞最喜欢他了。
易楼嘀咕:自欺欺人。
“系统,你说我能成功吗?”
【以宿主之前的表现来看,成功率为0。】
易裴皱眉,内心哭天抢地:“怎么办呀,系统!!!我要是完不成,易楼会把我的皮给扒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