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舜：“那是谁，你们班难道还有其他妖吗？”

姜棱继续扭来扭去：“就是上次那个你们说很香的同学啦。”

姜舜大惊：“那不是个人类吗？你在人类面前暴露身份了？”

姜棱侧躺在衣服上，爪子弯曲着搭在肚子上，无辜地仰头看着他爸妈：“昂，不小心的。没事的，他不会告诉别人的，我们关系很好的！”

姜宁：“真的？”

姜棱：“真的呀。而且妖管所里不是也有人类吗？”

姜舜扶了扶额角：“那不一样，那是国家人员，跟咱是同事……算了你心里有数就行。”

反正就算说出去了也没人会信。

“我知道的。而且他人很好的，这次要不是他帮我我说不定就真的要暴露了，我还没好好谢谢他呢。”姜棱猛猛点头。

“这也是。”姜宁也道，“确实应该好好谢谢你同学，到时候准备个像样的礼物吧。”

姜棱：“对对我也这么想，我那同学成绩可好了，一直考班里前几呢，就是身体不太好，妈你帮我找找有没有又能强身健体又能让人增强运势的东西我送给他。”

“没问题，我找吉神让他给我做个护身符，再搞点灵芝粉。”姜宁满口答应下来。

姜棱这么一闹，姜宁顿时就忘记了姜棱还没回答他到底是和他同学干了什么才“受到刺激”了，只想着姜棱估计是和他同学一起玩才开始发奋学习了，顿时又对那位香香的同学生出几分好感，开始琢磨还能给他再塞点什么礼物。

姜舜看了看时间，对姜棱道：“行了起来穿衣服吧，和巫医生约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咱得赶紧去。”

巫医生作为妖怪中少有的医疗技术高超的医生，一向日程繁忙，预约是按分钟来算的，这次只给他们留了五分钟的会诊时间。

“那你们回避一下。”姜棱道。

孩子长大了，有隐私意识了。姜宁感慨了一下，尊重了一下即将进入成年期的小龙，拉着姜舜退出了房间。

穿戴整齐还加了一条围巾后，姜棱被姜舜和姜宁带着去了巫医生的诊所。

一进门就看到候诊的地方坐满了人/妖，还有一群还不会化形的小妖被大妖抱在怀里抽抽噎噎的，一看就是刚打完针的。

姜舜戳了戳姜棱，小声调侃道：“当年你打第一针的时候是小孩堆里哭得最响的。”

姜棱拒绝承认：“肯定没有这回事。”

姜宁倒是感慨了一下：“转眼就从哭鼻子的小龙长到这么大了，都到了可以换角的年纪了。”

前一位患者准时出了门，口罩、帽子、墨镜全副武装，姜棱有点好奇地多看了一眼，姜舜和姜宁倒是没什么反应，毕竟有时候妖也是需要一点隐私的，不想被其他妖知道自己的就医情况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偷偷在上班时间找巫医生看过痘痘/咨询过增肌手段的姜宁/姜舜如是想。

姜宁飞快地把姜棱塞进门内，关好门。时间紧迫，姜棱刚坐下，巫医生就把手搭在了姜棱的手腕上，过了一会儿摸了摸他的骨骼，然后又让姜棱变成原型研究了一会儿，很快道：“嗯，就是青春期到了。”

他一边说，一边在电脑上打字：“白天受刺激了吧，小伙子血气方刚的，你现在体内的气毕竟不稳定，一刺激就容易显出原型，情绪啊思维啊也容易浮躁，换完角就好了，对健康倒是没什么影响。哦还在上学是吧，那我给你开点稳定剂吧，每天早上来一颗，放心对身体没有什么负面作用，就是用来稳定你体内的气的，唯一可能出现的副作用么，可能就是晚上容易兴奋吧。不过你正是学习的年纪，少睡一点也没什么，刚好可以多学点……”

巫医生把单子打印了出来，递给姜宁，最后看了一眼姜棱，又道：“这段时间要减少肢体接触啊，要是有恋爱对象的话就更要注意一点。当然要是你们私底下的话就无所谓了，人多的地方要注意一下。好了，去开药吧。”

巫医生十分丝滑地就完成了一次会诊，然后把人赶了出去，下一个就诊对象已经迫不及待地等在门口了，见姜棱他们出来立马就闪了进去。

姜舜一声不吭地拿了药，回到车上，车门一关，两道犀利的目光就毫不掩饰地落到了姜棱身上。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姜棱眨眨眼，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挣扎、一丝遗憾、一丝羞恼，他叹了口气，有点失落地摇摇头：“没有。”

姜舜顿感无趣，把药往姜棱怀里一扔：“就知道你不行。”

姜宁也收起了一脸探究的表情，身体放松下来，懒懒地靠在座椅上，“我在你这个年纪都谈了……”

姜舜扭头看向姜宁，姜宁赶紧把嘴里的“都谈了好几个了”咽了下去，眼神飘忽了下，急忙调转了话头，“都谈了你爸了！”

姜舜眯了眯眼：“我们谈恋爱的时候你早就换好角了吧。”

姜宁：“那只是一个，一个类比，一个虚指！”

姜舜这才把头扭了回去，又看了一眼姜棱，“又没谈恋爱，那你瞎精神什么？”

姜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