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你跟阿贝尔正在不知天地为何物时,一个被遗忘已久的圆滚滚身影出现在鬼岛的大厅。
「吔?人怎么都不见了?」奎因四处张望了下,朝着旁边的一个小兵招招手:「凯多老大呢?还有人渣烬呢?怎么从前两天开始就见不到人了?」
「烬大人他刚回来不久,现在应该歇下了。凯多总督出去一趟后就跟玉叶姬呆在一起,我们不敢去打扰……」
奎因咋舌,用脚趾盖想都能想到你在跟凯多干什么,只要开了头,男人就是完全不会节制的动物啊。
那地动山摇的动静要装不知道才比较困难,他还专门跑到了鬼岛外边,给老大和小姑娘留足了空间,这不给他颁发个最佳员工奖都说不过去了。
看样子他来的仍不是时候,一个懂事的下属就是要在该消失的时候消失。
奎因为自己的情商感动,假装擦着眼泪就要往外头走,正准备喊上那些不长眼的小兵,突然意识到了不对。
都说了凯多的动静堪比打桩机,为什么现在鬼岛这么安静?真是奇了怪了?
当然是因为正在办事的不是凯多。
「咕啾?咕啾?」
顶层的房间里,压在你身上的阿贝尔一下一下仔细研磨,不多时,他的嘴巴觉得寂寞了,便低下头想要索吻。
可他太大了,你太小了,在嘴唇贴上来的瞬间,吸管整个滑了出去。
重到压得你动弹不得的东西终于挪开,你迫不及待地喘了口气,还没吸入新鲜的空气,阿贝尔跟索命一样吻了上来。
你哭的厉害,鼻子早就堵了,只能靠嘴呼吸,唯一的生门却被阿贝尔的吻堵住。缺氧之后,朦胧泪眼不停地上翻:『快要……不能呼吸了……』
「呼哈!」
发出如释重负的巨大叹息,你挣开阿贝尔蜜色的双唇,软软地躺在了枕头上,半截身子露在外面,清凉的空气让你的心情都好了些。
「停!停!别来了?」
喊晚了,阿贝尔径直贴了上来,温热的舌头覆住另一处热源,你发出短促的呜咽,半身酥麻不止。身下传来的力量,缓缓将你拽回了阿贝尔筑造的炽热潮湿的『爱巢』。
你们都没有注意到,门口的格子破了一个洞,一只圆眼将一切一览无余,随后奎因震惊地快步后退,后背紧贴着墙壁,大气不敢喘。
『要命了,小姑娘难道不是凯多桑的女人吗?为什么人渣烬却在这里!』
奎因的舌头弹成了波浪,无声地尖叫起来,随后晃了晃头,满头冷汗地说服自己:『凭凯多桑跟人渣烬的交情,这或许也可能是凯多桑授意的……嗯对,凯多桑一定知道这件事,才不用我担心!』
调理好了心情,奎因拉开了隔壁房间的门,准备等烬一出来就马上贴脸嘲讽,随后就看见了房间中心呼呼大睡的凯多。
关门。
开门。
关门。
开门。
奎因:据我所知,我一无所知。
他很想抱头蹲地大叫,但是又不敢惊扰到隔壁的人,只能在心中狂骂不止:人渣烬简直太人渣了,老大还在隔壁就迫不及待的ntr了。
什么沉睡的丈夫和无能的邻居,小姑娘都在隔壁叫得那么大声了都没能唤醒你吗?该拿什么拯救你,我的凯多总督?
奎因燃尽了,科学家的高超大脑在思考这种伦理问题时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折,他坐在地上,耳边只剩下凯多的呼噜声和隔壁清晰的叫声。
有的时候他真的很想叫海军过来把人抓走,抓走别人还是抓走他都已经无所谓了。
因为不想被发现,奎因火速逃离了犯罪现场,凯多要是中途醒来怎么办?这种事情别想怪在他头上!反正事情是烬跟你做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过了多久,阿贝尔把大股奶茶灌进了你的腹中,温热的奶茶为你提供了最后的力气,令你不至于直接昏厥,你趴在枕头上,迷迷糊糊道:「结束……了?」
「啊。」阿贝尔颔首,掀开了热气腾腾的被窝,带着湿意的温热气体迅速弥漫开来,整个房间都充斥着熟悉的石楠花味。
他揉了揉脸,在对状况进行大概评价后,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迅速做出了决断。
「凯多桑还在睡,等一下我会进去照顾他,你先去泡个温泉休息吧,要是总督起疑了,我会帮你打掩护。」
说到底,还是他的错,原本能好好隐藏的感情在无意识中一泻千里,擅自对凯多老大心爱的女人出手……
停顿片刻,烬的表情还是柔和了下来,沉声道:「这件事是我的错,拜托了,请务必别让凯多桑知道。如果瞒不住了,就说你是被迫的好了。」
万一事发,这份责任会由烬自己承担下来。
「嗯……咿!」身体仍在痉挛,如同过热的引擎,需要长时间的休息才能平静,根本没办法思考。你哼哼唧唧的,只能对烬的提案表示赞同。
凯多很好糊弄,睡醒之后就算第一眼看见了烬,也只是疑惑:「咦?烬,怎么是你?我记得不是玉叶姬她……」
「凯多总督你醉倒后,玉叶姬不擅长处理这件事,就叫我过来照顾你。」烬说起谎来面不改色心不改跳,反正戴上了面罩,谁都看不出他的脸色。
「这样啊。」没有片刻犹豫,凯多相信了,他撑着狼牙棒站起来,晃晃悠悠地向门外走去:「她现在在哪?」
「她还在温泉中沐浴休息,要我现在去请她过来吗?」
「……不,等下我亲自去见她。」
第一波瞒过去了。烬心下一松,你将身上的痕迹毁尸灭迹之后,基本什么都看不出来,如此一来,此事天知地知你知他知,绝对万无一失。
本应该是这样的。
「喂!人渣烬,你要去干什么?」
眼前奎因肥胖的身躯把路挡了个结实,他双手环胸,叼着雪茄,『kuzu(人渣)』两个发音咬得极重。
「去找玉叶姬,我有事情要跟她商量,滚开点。」
这两天奎因总是在妨碍烬办事,本来看他是个球,要控制住自己不上去踢两脚已经很困难了,奎因还一直挑衅他。
「不许去!」
「你终于变成无可救药的白痴了吗。」
疫灾的突然暴怒很莫名其妙,烬皱着眉头盯着一脸不屑的奎因,瞧出了些端倪,大胆的猜测缓缓浮上心头。
「是吗,那天你看见了啊。」
连一秒都没能骗过去吗?!?!
奎因为自己的光速败露感到震感,瞪大了眼睛捂住嘴巴,有一种内裤都被看光的无措。
「你你你说什么呢!我才没看见你跟小姑娘在房间里干干干了什么!」
完全是不打自招啊。怎么这时候嘴比大脑快?话音刚落,一种尴尬的寂静便弥漫开来,奎因心虚地把嘴巴撅起,吹着不成调的小曲慢慢挪走。
烬青筋暴起,他揉捏酸胀的眉心,尽力压下想要当场宰了对方的冲动,深深叹了口气。
让谁知道不好,偏偏让奎因这个大嘴巴知道了……凯多桑知道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炎灾背后的火焰都精神不济地萎缩了,他重重叹息,接着改变目标,走向凯多的房间。
敲门的时候,烬的心情依旧沉重,他拉开门后看着大口饮酒,连自己女人都被牛走却毫不知情,永远状况外的凯多总督,艰难开口。
「总督,我有件事想跟你坦白。」
「嗯?」
凯多疑惑地抬眼,他将烬的犹豫尽收眼底,反倒觉得奇怪。
「怎么了,烬。这么扭扭捏捏可不像你平日的作风啊!」
「请别打趣我了,我做了很对不起您的事情。」
「WORORORO,烬,你是我的兄弟,有什么事会对不起我,需要你这么郑重地表态?」
凯多清澈又充满了信任的眼神给烬带来了良心上的暴击,他咽了咽口水,踌躇半晌,看起来为难到了极点。
「我……跟玉叶姬做了。」
「噗!」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凯多口中的酒液全部喷出,将前面一片榻榻米打湿成了深色,他顾不上擦掉口水,呆滞地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在您上次喝醉睡着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