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朗气清,晴空万里,大雁在无悲寺的上空悠闲地飞着。
"哗!"
一只飞镖破云而出,猛地超过了雁子的飞行步伐,它急急掠过,窜到了佛垫子上打坐的老和尚身后,就在下一刻,飞镖刺断了和尚手中佛珠,断了线的佛珠应声落地弹起之时飞镖稳稳扎在了木柱子上入木三分。
怀罪猛地睁眼!
他的目光落在了飞镖上,那上面俨然绑着一封传信,但是他没有当即取下反而立即将目光移向了飞镖飞来的地方,他的目光迅速锁定,竹林隐隐措措之处有一道黑影!
几乎是见到这道黑影的瞬间他便跃了出去,其速度竟然和刚刚飞镖的速度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黑影很快地发现了他的动作,不欲与他纠缠竟也很快地逃盾了起来,那么快旁人尚且都没办法看清的速度,他却逃得很悠闲:“老秃驴,你这是干什么?给你送信你就看,追我作甚?我这辈子已经有了所爱之人,况且就是以前眼瞎的时候我对你这款,也是没有半点兴趣的。”
“竖子嚣张!”
“不嚣张不嚣张!老丈人我跟你开玩笑呢,小婿这次来是想告诉您,我看上您徒弟了,明日大婚,请老丈人来观礼!”
楚晚宁是怀罪教的,作为这一代的年轻人。他尚且从来没在嘴皮上赢过墨微雨,更别提他的师尊。
怀罪听到这里一愣,接着鼻子下的白胡子都气得立了几根起来:“你叫我什么?”
“老丈人啊?不好听吗?说得也是,您老人家不能算晚宁的父亲,那我随他一起叫你师尊?”
“你说什么?”
“我说,请老丈人明日千万要莅临观礼!”
墨燃这么说着,边还嚣张地在追逐过程中转了个身,双手抱拳,做了个行礼的动作。
这一行为非常之嚣张,上辈子墨燃从未与怀罪交过手,但是作为楚晚宁的师尊他当然也不可能小觑,所以这一嚣张,是他专门给怀罪留的破绽。
果然,怀罪很快就抓住了这个破绽。
他伸出右手极快地结出了结了印接着在瞬息之间加速,金光色的神掌随着右手推出,在空中一步步放大,比怀罪先一步追上了墨燃。
墨燃此刻已经转身,俯一见这法力结出的□□中叹惋十分,这是传说中的金沙掌!普通人被打着了十条命都救不回来,就算是宗师大能,硬生生受了这一掌没有十天半个月也休想好,师尊的师尊的实力强悍若此!还好设局之前他没有仗着自己人间界第一武力的身份小看这一位大师。
而这下——
是时候了!
他故意做出被金掌吓坏了的表情,演戏这个东西自儿时便一直排练,他十分拿手,所以,一个惊恐地表情准确地传到了怀罪眼里。
他踉跄了几步然后再猛地加速想要甩开身后金掌。
“现在还嚣张地出来吗?小子?”
“你刚刚说什么?想娶我徒儿?我徒儿?楚晚宁让你这个废物给抓住了?他竟无用至此!”
墨燃听这话很想要反驳,他张了张嘴,最后却没有说话。
倒是步子放缓,于是身后的金掌很快地已经追上了他,比人还大的金掌重重地推向了他的后背,将他猛地推到地上吐出一大口鲜血。
怀罪见状赶紧掠到了他身前接着刀就架在了墨微雨脖子上:“他现在在哪里?带我去找他。”
墨燃就着被刀架着的姿势又吐出一口鲜血:“老丈人,我和晚宁……是两情相悦。”
他就着被架的刀转头,任由锋利的刀在他脖子上划出一条血线。
“他知道您不同意,所以决定与我私奔,但小婿还是想争取一下,也许您同意呢?”
“你做梦!”
怀罪听到这里刚刚因为已经战胜被压下的胡子再度竖了起来。
“这不可能!你带我去见他。”
他被气得牢牢握住的刀都踉跄的晃了两下,墨燃的脖颈上多了第二道血口子。
“哎哟老丈人,您这是干什么,好痛!您要是在这里给我解决了,您的徒儿要是为我殉情你就失去了一个徒儿又失去了一个徒婿了!”
白胡子听完这再竖起几根。
他似乎再也忍受不了这流氓,长得再好看也是流氓!他不愿意与这流氓再做纠缠,楚晚宁他自己可以去救,而这个人,他必须杀!
他架在墨燃脖子上的刀被他重重地举起又迅速地砍出,下一刻墨燃的人头便可落地,然后就在这一瞬间墨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了一个响指,掠到了怀罪身后,怀罪转身,后面哪里还有人?
此地竹林青青,以二人交手的速度,此人指不定躲到了哪一丛竹子背后。
怀罪面色低沉如乌云,他快速掠过几道丛林背后寻找刚才那个人的身影,但是哪里还有他的身影?
这人乘着他分神早就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楚晚宁怎么会打不过这小子!难不成还真是心甘情愿被他困住了要和他在一起?怀罪想到这里感觉自己的头顶在冒烟,他这徒儿从小便被自己好生将养着,怎么结交道侣,什么是道侣他都没有告诉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