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敬泽带着温俞在夜色中驱车离开了曲柏明的酒店。
一路上还挺煎熬的,温俞躺在车后座不停地扭动着,身上穿的白色短袖被他的汗水浸湿,白皙的肌肤上透着诱人的粉,晏敬泽眯着眼盯着车后镜,踩在油门上的鞋子往下压了压,车子在僻静的街道上飞驰而过。
他不止一套房子,在这附近也有一套,是他之前养小情人的地方,本来想带着温俞去那里,可开到岔路的时候想了想,又绕了个道,开向他常住的一套房子。
绕道的结果是多花了十几分钟才到了家,温俞已经无师自通地蹭着裤子,晏敬泽看着没忍住笑,将他从车子里抱了出来,低声说:“别急,马上就帮你。”
温俞已经一个字都听不清了,像是发高烧,他想要将温度散开,可是身上哪里都很烫,偏偏身体里面又空荡荡的,想要被拥抱,也想要被土真满。
晏敬泽抱着温俞到了自己的卧室,温俞个头也不算矮,不过晏敬泽本来就比他高一个头,加上日常都有锻炼,抱着温俞的双臂肌肉线条流畅,温俞整个人缩在晏敬泽怀里显得格外的弱小,像是一只毫无防备的小兽,轻易就能被吞吃入腹。
事实也是如此。
温俞躺在晏敬泽的床上,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在挣扎中掀开了大半,露出柔软的腹部,暴露在晏敬泽玩味的目光下。
单论外表的话,温俞其实并不算多好看,只是长相清秀,晏敬泽见过的男男女女多了去了,比温俞好看的大有人在,更何况温俞耳朵还不行,但莫名的,晏敬泽就是觉得温俞格外的勾人。
尤其是这种可怜的模样,好像轻易就能将他捏碎,让自己骨子里的那点侵略欲不断地放大。
“热……好热。”
晏敬泽闻言,贴心地将温俞的衣服脱了,手指掠过的地方又热又软。
温俞只觉得凉快了很多,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他全身被汗浸湿,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然不觉脖颈上覆上一双手,顺着下滑,落在他锁骨的红痣上。
艳丽得很。
晏敬泽揉了揉那颗红痣,听着温俞小声的嘟喃,感觉自己也被温俞的燥热传染,他也热了,可他并不急着对温俞做些什么,等待已久的礼物自然要慢慢地拆开品尝,这样才显得更加美味。
他搓了搓温俞的唇,指尖轻轻勾着温俞,像是逗弄一个调皮的孩子一般,“想吗,温俞?”
温俞没有回应,他的助听器在挣扎中已经掉在了地上,晏敬泽并没有给他带上,他俯下身,凑到温俞的耳边,看他怯怯地缩了缩,恶劣的心思冒了出来,轻轻地咬了咬温俞的耳/肉。
温俞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泣音,他仍在说:“帮、帮帮我……”
“我在帮你啊……”晏敬泽轻轻地笑着,看着他又往里缩了缩,可床就这么大,他再怎么缩也还是在晏敬泽的臂弯里。
“再问你一次。”晏敬泽低声道:“想不想要啊,温俞?”
温俞根本不知道要什么,他只是胡乱地点着头,无助地重复道:“帮我……”
“好啊。”
声音贴着他的耳边游走,像是一条蛇,他有些害怕,想要缩起来,可是却动不了。
助听器好像坏了,所有声音在他耳朵里都变成一团浆糊,黏黏糊糊的……又好像耳朵被浸在水里,咕嘟咕嘟……他听到搅动下粘稠的水声,像是容器裂了缝,流了出来。
混沌中他听到一句轻笑:“好乖啊。”
温俞听不懂,但过了一会,他又觉得有些不舒服了,有些难受地捉着身旁摇晃的手臂。
“你要我停下什么?为什么?说出来,嗯?”
说出的话带着灼热的风,将温俞的脸吹热,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一昧委屈地重复道:“停、停下来……”
回应他的是一声恶劣的低笑,“不要。”
耳朵还被咬了一口,温俞更委屈,可随即难受的感觉又席卷而来,他湿漉漉的眼睛缓慢地眨了眨,嘟喃着改了口吻:“不行……别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