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温俞有些不太好意思,弯了弯唇道:“他愿意的。”
温莘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温俞接着说:“是这样,我跟他在一起了。”
温莘腾地一下又站了起来,一脸错愕道:“什么?哥,你说什么?”
端咖啡过来的服务员吓了一跳,温俞连忙拉着温莘坐下,把咖啡推到温莘面前,说:“你先喝一口,听我慢慢说。”
温莘神还没定下来,有些愣地顺着温俞的话搅拌着咖啡。
叮——
晏敬泽手机跳出一条消息,曲柏明的,约他在常玩的那家酒吧见面,还是现在。
莫名其妙,他本想说没空,但曲柏明又发了一条。
曲柏明:有事找你。
曲柏明能有什么事?
估计是温俞了。
晏敬泽不以为然地嗤了一声,之前他是拿曲柏明做借口让温俞待在他家里,没吃到口的时候,他不想横生枝节,现在的话,曲柏明知不知道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他打了方向盘开去酒吧,现在是白天,到了酒吧里面也没什么人,他直接去了包厢,打开门,曲柏明已经开了瓶酒坐在那,正等着他来。
“怎么?”晏敬泽走了过去,问:“什么事这么急要约我在这谈?”
曲柏明问:“怎么不坐坐?急着要走?”
晏敬泽嗯了一声,说:“确实还有事。”
曲柏明给他倒了杯酒,他接过,听曲柏明又问:“什么事?”
他笑了笑,说:“你找我过来,难道不是想问我温俞的事吗?”
曲柏明见晏敬泽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连点解释都没有,猛地起身,怒道:“敬泽,我把你当朋友!你背着我,把我的人勾到手,是不是太过分了!”
晏敬泽觉得曲柏明这样的姿态有些可笑,但他没笑,跟哄小孩似的拍了拍曲柏明的肩膀,温声道:“柏明,别那么计较,你追人没追到手,不能怪我截胡吧?再说了,一个巴掌拍不响,也得温俞愿意,我这不是才能把人弄到手?”
曲柏明听了更生气,拍开晏敬泽的手道:“我让你帮我查人,你反倒把人藏你那去!要不是我又找了私家侦探跟着他妹,我他妈的都不知道你瞒着我!”
“这倒是我的错,赔你三杯。”晏敬泽不痛不痒地喝了三杯酒,笑道:“主要那会咱们两家不是正谈合作么?我想着要是说了你肯定不开心,一个男人,曲伯父要是知道了,你们肯定得吵架,这不是为了你好吗?”
曲柏明瞪了大眼,晏敬泽一通说完,最后还成了为他好了?
他气得很,阴阳怪气道:“朋友嘴里的肉香吗?”
晏敬泽点了点头,道:“还不错。”不等曲柏明开口,他又耸了耸肩道:“我理解你生气,但柏明,我不能理解你为什么这么生气,以前高中的时候,你抢我的人时,我也没跟你发火啊。”
“你就这么看重温俞?”
曲柏明只是对这口没吃上的肉耿耿于怀而已,更何况晏敬泽来这么一手把人抢走,他压着火气道:“难道不是你看重温俞吗?不然为什么把人抢走?”
“看重?”晏敬泽觉得有些好笑,便笑道:“你我这样的人,不都是玩玩而已吗?”
曲柏明皱了皱眉,犹疑地问:“你不是喜欢温俞?”
“喜欢啊。”晏敬泽说:“你不喜欢吗?”
喜欢的能是什么?
是能带来欢愉的肉/体而已。
曲柏明说:“行,那你把人给我。”
晏敬泽却摇了摇头,说:“现在不行。”
曲柏明哼了一声,嘲讽道:“你不是说玩玩而已吗?借朋友玩玩不行?”
“不是说了现在不行吗?”晏敬泽笑道:“他还不错,我还没腻呢。”
曲柏明想到之前温俞逃跑时砸他那一下,不管怎么样,他都要把人搞到手,咬牙说:“咱们之前那个合作,我可以再让点利给你,你把人给我。”
“行吧。”晏敬泽像是挺为难似的答应,看曲柏明面露喜色,又道:“不过没那么快,我才刚到手。”
曲柏明不满道:“什么时候?”
晏敬泽说:“到时候跟你说。”
曲柏明说行。
临走的时候,晏敬泽漫不经心地看了曲柏明一眼,心想,慢慢等吧,傻叉。
他没把曲柏明当回事,两家的合作关系摆在这,晏家又比曲家风头强劲得多,再难看也闹不到哪里去,左右是表面朋友,内里交情怎么样,谁又在意?
不过他没想到,他走了之后,曲柏明从兜里掏出了一根笔,看着包厢大门的方向,眼神有些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