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曲先生,车发动不了了!”
曲柏明愤恨地瞥了温俞一眼,目光转向车外,他的车一停下,刚刚跟在他车后头的那些车直接围了一圈,将他们包围在里头。
妈的!
曲柏明带着保镖冲下车,连是谁撞的车都不用猜,晏敬泽已经站在外面等着他,面容阴沉,跟个鬼似的,旁边跟着一堆黑压压的保镖,比他这边的人还多。
曲柏明一肚子的火气,死死地盯着晏敬泽,怒道:“妈的晏敬泽你疯了吗?你他妈带着车往我这撞!”
“我没疯。”晏敬泽冷冷地看着曲柏明,道:“把人还给我。”
“就为了一个婊/子,你他妈地搞这出?”曲柏明不可置信地叫道:“你之前自己说给我玩的,我他妈还没跟你计较你戏弄我,你还跑过来跟我叫?”
晏敬泽径直走到曲柏明面前,目光宛如冰冷的利刃,要将曲柏明剥皮拆骨。
曲柏明从没见过晏敬泽这种样子,下意识地退了一步,随即恼恨地看着晏敬泽,晏敬泽却没有理会他,直接道:“让开。”
曲柏明恨恨道:“你今天这样做,就没想过你爸知道了会怎么样吗!他和我爸谈生意,你却开车来撞我!”
晏敬泽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打开车门走了进去,曲柏明身后的保镖没有命令,僵持在原地不敢动作,更不敢阻拦。
车里面很凌乱,晏敬泽低着头走到车后座,他看到地上的玫瑰花瓣,看到外壳裂开、摔作一团的蛋糕,还看到温俞手里的领带。
那一刻,他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
不像是生气,因为他能冷静地打量温俞身上每一寸皮肤,判断他受到了哪些伤害。可是他的手指却有些发颤,在解开领带的时候,指间的汗让他动作一直打滑,没办法很快解开。
温俞整个人陷在黑色的车座里,喘着粗气,苍白的皮肤带着不正常的滚烫,他伸手去抱温俞的时候,温俞不自觉地往他身上蹭了蹭,喉间溢出黏腻的呻/吟,显然是被曲柏明下了药。
是李哲给曲柏明的那个药。
晏敬泽手背上的青筋凸起,他面无表情地将温俞的衣服穿好,又将自己的外套裹在温俞身上,温俞不安地动了动,无意识地呢喃着:“难受……不要……”
他将温俞抱在怀里,走出车子的时候,曲柏明狠狠地瞪着他,怒道:“晏敬泽,你就打算这么把人带走了?”
“你说的对,我是不该就这么简单地把人带走。”晏敬泽点了点头,漆黑的眼瞳盯着曲柏明有些困惑无措的脸,随即一脚横踢,将曲柏明踹了出去。
“晏敬泽!”
反应过来的保镖赶忙将曲柏明接住,曲柏明痛极了,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踹断了,他捂着痛处,怒火冲天地嘶吼道:“你他妈疯了吗!”
晏敬泽像看着死人一般冷冷地看着曲柏明,沉声道:“还没有,你不是还能喘气吗?”
“但是如果你还敢动温俞,那么下一次,我不敢保证我是不是疯的。”
曲柏明愣了一瞬,随即嘲讽地大笑道:“晏敬泽,你还说你只是玩玩,有你这么玩的吗?你他妈是把你自己都玩进去了吧!”
“不过可惜了,你做的好事都已经被他知道了。”曲柏明脸上满是报复的快感,“你该感谢我给他下了药,你还能爽这最后一次,好好珍惜吧!”
晏敬泽真想一脚把曲柏明踹死,他上前一步,曲柏明身边的保镖警惕地盯着他,怀里的温俞却忽然动了动,拼命往他衣服里钻,明显已经熬不住药效了。
他恶狠狠地剜了曲柏明一眼,不再和他较劲,带着温俞上了他的车,让司机直接一路加速驶向附近的房子。
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在他的余光中渐渐模糊,他的目光落在温俞忍耐情/欲的脸上,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淋淋的,可怜极了。
他不知道自己要是晚了一步,温俞会遭受什么……
曲柏明这个傻叉,刚刚还在不停地乱叫。
晏敬泽眉头压低,玩进去了?他怎么可能把自己玩进去?
温俞是他的人,他不喜欢不干净的,不想曲柏明动温俞是理所应当的事。
对,只是这样!
他看着温俞,温俞蜷缩成一团,跟个小动物似的拱着他,声音很微弱,像是没有抱任何希望地低吟着。
“敬泽……”
晏敬泽抱着温俞的手僵了一瞬,心底那种诡异的感觉翻涌上来,甚至比刚刚更猛烈。
只是这样吗?
他以前从来没有为小情人发过这样大的火,如果换了以前任何一个小情人,被曲柏明抢走就抢走了,他也不至于和曲柏明这傻叉置多大的气,大不了找曲柏明要些别的东西权当补偿。
可是温俞为什么不一样?
为什么温俞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