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书雪就是从这一目,转头移情别恋,对他有着喜欢。
她是不想放弃的,也羡慕公良静罗这么好运就得到了他,日后还能为他生儿育女。
这羡慕久了,就有点眼红了。
……
公良静罗上了马车,就要好好休息着。
她头痛感很强烈,还未知都有人在讨论着自己,只是拉上了毛毯子,要睡会。
这闭着眼睛,好受一点了,还不忘说道:“心竹,等会到了,你记得喊我起来。”
心竹说了是,看着她这样睡,忙问道:“姑娘,你好不好,是不是身子不适啊。”
公良静罗只觉这是小毛病,睡一会就好了,就没去说头痛,“我没事,就是想睡着,你记得喊醒我就行,我还要去找殿下。”
她思来想去还是不行,等回府了就要去跟殿下说昨夜的事,好好解释不是故意不管他的,要深表歉意。
心竹不再说话,为姑娘掖好毛毯,在一旁守着。
这回到王府,夕阳都落完了。
公良静罗一下了马车,呼吸都是冷的,她什么表情都没有,全是不懂得要去干什么,每一步都没有想法,晕头转向的。
心竹见到人不是往书房方向走,就说道:“姑娘,您不是要去见殿下么?怎么不去了。”
公良静罗再呼吸还是冷的,就皱着眉道:“不去了,叫人给我抬水来,我沐浴完就要睡了。”
“殿下那边,我也不去用膳了,我要在屋里用。”
心竹还以为反悔了,就没多问。
公良静罗都回了府,这动静不可能让人不知晓。
书房。
支忠甫踏进这里一步,还未来得及说,就被问了一句。
“她人呢?”
又是同样的话,比较上一次,这次的语气更冷了,大有见不到人,他还要出去一趟。
支忠嘴角抽了,不好点破,就有什么说什么,“王妃不过来了,说是累了一天要睡了,就不来您这了。”
苏奇略翻动书页,双目情绪皆隐在挡住的光亮下,听到这没什么明显的变化,就只是掀了掀眼皮,看着来人道:“你将收下来的东西,去送给她,叫她过来谢恩。”
末了,再道:
“我只要她这个人来,不要头口上的传话。”
支忠还想着人不来,就传回来王妃的话:“……”
真搞不懂了,为何非要人过来,还要人收下了来见他,不会是要逮着一个人捉弄吧。
好啊,对自己的妻子都这么狠心啊。
也怪王妃性格软,给殿下说多了,看不到人都不行了。
支忠从春居院出来不久,又要亲自去一趟了。
想着那心竹,去和她硬聊着,都没让人去跟王妃多说一句,还是重复着话术说不去,他心里苦哈哈的,只能领下这艰巨的任务了。
苏奇略没再翻动书页,试着在明亮处看书,没再有多少的疲惫了,略微地凝神,想到何样的事,本就无波动的眸中,化为了陌然的深意。
这一沐浴完,身子骨都轻了不少,就是还想睡,不想拿多余的力气去说话。
公良静罗都上了拔步床,还没躺热乎,心竹就抱着一箱子沉物进来了,还没仔细一看是何物,就听到她欢喜的声来。
“姑娘,您快看,这是殿下派他身边的人送过来的。”
公良静罗随着话也看到了是何物,是螺钿漆器的首饰盒,一给心竹打开,都是所需的耳饰手镯项链。
她微愣神。
心竹将支忠的话转告道:“对了姑娘,殿下说了要您过去,说是要谢恩。”
这确实是要该去谢恩的,送的都不是俗物,再如何都要去的,可身体就跟定在床榻上了似的,只要想到要下床榻,就天旋地转,好生头痛。
“我明天再去吧。”
公良静罗不是故意不去的,她这时候反应过来了身体是真的不适,又不想说,还要喝药。
就想着睡一觉,就好了。
等明日了,再去说几声好话。
想必殿下不会在意的。
心竹就看着人躺好了,都闭了眼睛,唉了一声,只当是没精神,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