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实在是拖不了,才会去办了。
就是嫁给了齐王,要是他总找她麻烦,还给她留下的印象不好,她也不会去接近他,自找不痛快。
但嫁给他,还好。
她就愿意听他的话,主动去找他也成。
公良静罗想到了昨晚拒了殿下,还未清楚他的态度,就很不安心,想着想着竟就睡着了。
等被心竹叫醒,她头不怎么痛了,以为自己好了,就没告诉给心竹生病一事。
在去书房的路上,和以往不同,走了几步就好累,身心疲惫。
公良静罗一来书房,就被支忠热情招呼了。
支忠话很多,一说就说十几句。
在众多的话中,她心不在焉地,就嗯了声。
公良静罗抬眸望着殿下,见他没有生着气的样子,人只在喝着茶,白绫依然遮着他的一双眼睛,握着杯子的手长而白,能看出手骨,显露出来的青色青筋,凸出又显眼。
再加上他养尊处优的日子,手上的青筋就一晃见着,让人移不开目光。
应该是病严重了,会胡思乱想。
公良静罗想到了殿下不和她圆房,而她是愿意的,他还是一意孤行,他们都是分房睡的。
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人一生起病来,就不得了了。
公良静罗心里升起来了一个想法,是幼时看过的书,还是听人说起过的,都记不清了。
手上青筋太明显的,不太好。
这种的,很虚。
公良静罗摇了摇头,想法太糟糕了,可不能这么去想,她没注意到都走到了殿下身旁,还在想从何知道或者是听来的谣言。
是真的,还是谣言,她都不知道啊。
苏奇略等着公良静罗开口说话,见她没有反应,人跟没睡醒一样,还用纠结为难的眼神看着他。
就抓住了她的手,拉了过来。
公良静罗本就病着,被他强拉着,人好的时候,是能稳住身形的,现在一来,她就往他腿上压了。
她搞不清楚状况,趴在男人膝上,也不起来,仰头直视着他。
“在想什么事?说来听听。”
公良静罗的直觉告诉她,不能说是在想他手上的青筋太明显了,人到底是虚还是不虚,怕问了是实话,她又不爱撒谎,就委婉说道:“在想殿下。”
书房里就只有他们俩个人了,而支忠早在苏奇略拉人过来时,目瞪口呆,张大了嘴。
他想殿下哪有这一面啊,又想他们都是夫妻了。这是很正常的事,在大惊小怪什么,就出去了。
“想我?我人不是在你面前,何必用想的。”苏奇略不知道公良静罗会说如此直白的话,她所穿的是长袖,他这次没能抓到她的手腕,都是隔着她的衣袖抓她。
公良静罗抬眸的眼中,盈满了水光,一反常态,模样都是文文弱弱的,咬着一点唇。
他想去抓她的手腕,是肌肤相贴的那种,而不是他抓握着的是衣袖上的温度,连她的手都碰不到。
公良静罗察觉到了苏奇略的意图,就很是不从,手张开攥着衣内,紧紧成拳,不给他钻进来找到手,抓她的手腕。
苏奇略气笑了,他又不是非要抓到她的手腕,就去搂着她的腰,将人从趴着扶抱到腿上来,问:“送给你的东西,看到了可喜欢?”
公良静罗想了下,她眨了下眼睛,眼睫轻颤,头痛上了,意识都是一团浆糊,就道:“喜欢的。”
“是殿下专门送给我的么?”
“不是我。”苏奇略好笑道:“那你觉得还有谁送你。”
借花献佛之事,是常态。
何况,这是给她的,他才收了黄克温的礼。
公良静罗脑袋很空,头更加痛了,只想早点结束话题了,回去叫大夫诊治,好去喝药睡了,“我就是问问,当然是殿下送我的好。”
“我很喜欢殿下送我的。”
“我要回去了。”
就这么几句话,苏奇略听着不是很满意,就禁着她起来,“你就说这些,没了?”
公良静罗起不来,不是很明白地问道:“那殿下要我说什么,喜欢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
她一病,都是看起来与平常没有异样,久了后就显出异常。
公良静罗头太痛了,都不想起来了,就抱住男人了,头往他胸膛蹭着。
苏奇略还奇着她突然而来的投怀送抱,手去摸着她的额头,发觉是发了热。
抬头见书房空无一人了,他朝书房外喊道。
“你人死哪去了。”
支忠几乎是闪过来的,还没问怎么了,就见到殿下抱着王妃,看样子是病了,他的手还留在怀中人的额头上。
“你让人去请太医院的人过来。”
“就说我有事,要他们务必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