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静罗没听从,就被苏奇略拿住下颏处,摆正了回来,她眼神满是不愿,还被他说道:“不想看着我,那来抱紧我?”
“抱紧我,这么简单的事,会吧?”
有了不和视线对上的话,公良静罗选了抱紧他,只是身上都没有了气力,没几下就抱不得男人,她哀哀求情都过不了,只能退而求其次是去看着他。
当视线都在一起,她有注意到他在做这事上,眼底的晦暗,喜爱这事,没遮盖,全给她知道。
她又反悔了起来,还不如去抱紧他,遗憾在没有气力,一点都剩不下。
抱不得他,没有办法,看着他是如何施压于她,她就见到了他全新的模样。
到了这会是在围场,幸好没有跟着她,难得是一个人,公良静罗想起来很难堪,想了又想,更加坚定一个想法。
等过了冬狩,回府了,她就去写和离书了。
她不和他过了,直接说去履行承诺。
他是不喜欢她的,那时说要和离,彼此安好。
他没有开口,定是等着她记着,要去和他说。
……
深山里的麋鹿飞禽走兽,三两出现,成年的麋鹿低头嗅着气味,它的远处有白兔在蹲着,它跳走后,麋鹿抬头看着某处方向。
它的兽瞳不动,在盯着那处树木残枝。
到处是雪与风的声息,没等麋鹿有所反应,甫要走开,有箭破风过来,下秒倒地不起。
这只麋鹿被射杀,有侍卫小跑了过来,收走了身上羽箭,收整了猎物,记上猎杀的字数。
马匹嘶鸣,踏雪无痕 ,上位的正主没有表情,手上提着弓箭,看都没看方才射杀的猎物。
苏奇略似心疲累,拧了拧眉间骨,身后过来了马匹踏雪、雪落下的声音。
他停下动作,没有看他们。
“二哥,你怎么样。”他们是来关心几句,看到他在哪儿就寻来了。
他这两弟弟,还真会乱关心。
苏奇略不甚在意,再与他们道:“无事,很久没用眼了,下雪日太亮了,去多看着是会没有感觉的,于我而言都不碍事的。”
“你们不用来看我,我不是好了?”
苏扶修最先接话,“二哥好了,爹知道了还与我说好了就行,爹对二哥是真的好,样样都为二哥着想,小弟都有点心生羡慕了。”
“不过你可是我们兄弟的主心骨,这好了就是不同,还和以前一样,二哥和我们在狩猎。”
“这样的事已是很久远了。”
和以前一样,是当真一样?少了一个人,谁都默契地不去提到。
要跟以前一样,还是他们四兄弟一起,而不是只有三个人,这有什么要说的。
苏扶修说着说着也觉得话有问题,在大哥的事上,他们不说了也会记得的,就没去说了。
苏奇略在想着公良静罗,想她知道他不是眼盲的事,比在他是个瞎子的时候更羞耻了,当了他是不熟的人,去看着她都要紧张,不肯太接近到。
跟他距离近了,有小心眼地移动,偏要他去说了她,才不得已靠近到他。
有他在,处处都没有她的身影,能不见到他,就在哪儿待着不动。
她真是好样的,亲热在一起了有自己独立的想法,他想来哪样都要推拒。不如他还是眼盲时好,至少没这么大的反应,多去说了后,她再是不想都会答应他。
哪像那些时日,她不是囔囔不要白日行事,就是在了夜里提到要闭去灯火,不能亮着灯来做事,想要的是看不清彼此才好。
专门打破他的好事,不去说她主动些,她还不会给他。
苏奇略今日心情不好,表情平淡着,语气生疏道:“四弟不用心生羡慕,爹对我们都是不错的,你没感觉到罢了。”
“我看不见都是留在府上,你们不是和爹相处得还行?”
“何来的羡慕。”
苏扶修应应称是后,再道:“二哥心态好,我要和你学习的,那时二哥很少出府,我甚是想念起二哥,后得知二哥不多见,为了不扰到二哥,我就没去见二哥了。”
苏奇略视线往别处看,又移到没有搭话的苏鸿史。
有心去关注他道:
“三弟,在想什么,从方才都不见你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