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鸿史听后,不再说什么,驱使马离去。
苏奇略抬眸看,盯着离去的方向。
过后,马转了方向,他们也走了。
公良静罗被送到帐内,还没高兴一会儿,帐内的婢女都叫了出去,就见到苏奇略在解开腰上的玉带,衣袍等都要离开他身上。
公良静罗心里感到不太妙,警惕地问起:“殿下,你是要换衣裳么,我来给你换吧。”
她这一问,只得了他一个眼神,一直到过来抱起了她。
公良静罗见要抱去的方向是床榻,头都大了,一回帐中就整这一出,她委实不想跟他白日来的,便道:“殿下,你不是送我回来就行了么,我记得你说了送我,不会太久的。”
怎么就奔向这事去了。
还不太久……
苏奇略将公良静罗抱到床榻上,与之说道:“你也听到了我与三弟的话,我没多少时间的,还要去寻他们,我倒是想和你温存,你是知道我忍不得,这事我忍得辛苦,我吃不得辛苦,就别拒绝了。”
“他们那儿我会处理,现在是处理我们的事。”
“早来早完事,说多了误事。”
“这…我…”公良静罗想要推却,都被他的一番话说得没有理由了。
她张了张嘴,他手就在解着衣带,很快就褪掉了一件。公良静罗阻拦不得,说不得保全自己的话,抿唇默认了去。
他在外,他们同骑一匹马,那唇和手都是冷的,一碰到脖颈,因此凉得她在发抖。
她发抖是正常的,怪不得她。
到了这,那儿不是冷的,是热的。公良静罗还是有在打颤,这是没有适应住。
这冷的她受不了,身体内的热意压不过比她还要滚烫的,更会有反应,难以下咽。
“罗娘,不冷了么?你一冷就要跟我说,怎这次不和我说是冷的。”身上的男人轻笑,一来没停留一息,就重重地、深深地、完全地,跟要同她同归于尽,又是爱着这事,来道:“没听到你说冷了,要不冷了,是不是要跟我说很热?”
“说给我听。”
“是冷还是热的?”
公良静罗欲哭无泪,这日子过来过去的,早点到头吧。
这皇子,难伺候的,一伺候就少半条命,随时要嘎去,是不是在记仇她的生气,说了不给他碰。
但她是真的被冷到,原本高衣领暖暖的,他要探去,谁能忍得了,一次就算了,手也要来。
是冷的还是热的,他自己心知肚明,自个的身体能不知道是不是?要他不知道就怪了。公良静罗不理苏奇略,就不说话,装作没听见。
她越不理他,还越来劲了,公良静罗到底是受不了被他闹着,“殿下,别动了,我不喊冷了,是热的。”
“我没有让你不能碰我。”
所以就别闹她了。
苏奇略听着没说什么,依旧来那几样的力度,给她惊呼直说不要,他又没对她责怪,是心有郁闷。
他想用这事,来感同身受到她是他的人,是他娶回来的妻子。
他是想宰了苏鸿史,有机会就第一个宰死。这人不有仁德,还想当他三弟?都让他心里不爽了。
苏奇略难得共鸣起了远在楚地不得回京的大哥,那时就遇此事,都不是爱的女人,就嫌恶到了,皇帝来说好话调节,都没能修复好他们的关系。
他那时没有想法,真要发生在自己身上,是感受到了恶心,这人必须死。
真有一丝一毫的兄弟情,就不要盯着自家嫂子。
也是恶趣味,早就看着了,尚能看着自己的二哥和二嫂在亲热,不去回避,就来说了谎话,他能信?
公良静罗最后累着了,完事就闭眼,想好好休息,这身上都好酸痛,没力气去使了。
她睡得很迷糊,记得有睁开眼睛,看到男人穿戴好了,来跟她说了什么,可她只顾着点头,困上了听人说话,那时是知道说了何话。
等醒过来了,人就懵了。
怎么都想不起来说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只有她在点头。
冬狩的日子,她之后很少去看围猎,都留在帐中度过往后的日子,没睡够,就盖好被褥睡回笼觉。
在白日里还好,人都有事要做,到了夜里他回到帐中,可就不一样了。她就要和他做夫妻要做的事,一次都拒绝不了。给她受不得,腰酸腿酸,没哪儿是不酸的。
公良静罗最忍不得的就是他那癖好,劝不得说不了,每次给他食去,说各种好话,都不能让他小声点。
每次听得她脸红,在死命咬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