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雪地,得知有深浅,马儿低头在咬枯萎的野草,公良静罗想着不放她下去,大不了找准时机跳下去得了,这又崴不到脚。
说走回去就走回去。
她一要去动,腰身就被搂紧了,一点能走的机会都没有了。
“甚么找错人了?”苏奇略咬着公良静罗耳垂穿上的耳环所垂坠的绿珠子,让她心有不安不敢扯到,“我不是只有你一个么,何来的找错人了。”
“他们都学得的,你不学来,是不想的?”
公良静罗真诚说道:“我就是对骑马没有一点兴趣的,不想去学会,我这人还很懒的。”
她少出门的,学来有什么用。
苏奇略笑,他跟她说,是想这打球踏青,都有女郎骑马去的,那到了她是想还是不想?
到了她说了缘由,那他就会顺着她道:“没有兴趣就没有了。”
公良静罗在心里默念:“忍忍忍,回去就挑灯写和离书,要一辈子都跟他在一起,本来能活到老的,太气人了要活不长的。”
这一想又不对了。
夜里他在,要是乱来了,是没时间写的。
那就换个时间写。
他一下就咬住了耳珠,公良静罗不太敢去动,怕动了会扯痛到耳垂,憋闷地随他做什么去,自己都不说了。
她以为憋屈会换来好事,却让他欲壑难填,不会适可而止。
辗转反侧,乐而忘返,与之咬话相说,放过了那颗耳珠,从耳上吻去,每一下吮亲就接着往下走,搂得人要融入他的血与肉,成为他、改变他,他们生来就相配。
只是一个早生,一个晚生了。
脖颈间亲啄,身体没料到会有自个之外的人碰触,在初次被接触到,下意识发抖,公良静罗让他亲得反抗不了,想着在马上还能如此占到便宜,管马走不走,直接跳,一瘸一拐走回去得了。
想法是能有,她就动不了。
随着她的不语,男人更加往下去,到了脖颈下,肆意妄为地含着每块皮肉。想是受惯了,公良静罗不觉得痛。
只是他唇不热,是凉的。
她脖颈是热的,一来亲,热遇到了冰凉,肌肤之亲,就惹得她痒,又被凉得在哆嗦。
她就道:“冷。”
“殿下,你别来…是冷的。”
公良静罗烦得很,这一来亲她,身体都在哆嗦,他只顾着自己想亲哪就亲哪去了。
她说了,没得到他的停止,到次数多了,唇也就不凉了,完全暖了,又位于她侧颈深吮,带出深浅不一样的痕迹。
公良静罗该是痛的,想到说了也不管用,这冬日飘下鹅毛细雪的,冷都能冷死人了,他是不会乱来的。
这想法是对的,却又不完全是对的。
不乱来,话是要乱来的。
“冬狩是太冷了,要换作秋狝或旁的时候,我是想和你好上的。”苏奇略意有所指,丝毫不掩藏,言语平静,好像在说今日要吃的是什么。
公良静罗不接他话,当听不懂他说的意思,用手捂住泛痛的脖子,轻轻去揉着。
这还没揉好,手就被拉下,身后的人替她去做了。
公良静罗被手冰得哆嗦,有着气道:“殿下,冷啊,不要碰我。”
什么都是凉的,都不热,纯心来糟蹋她的。
在此之前,公良静罗没那么感谢一个人过,是苏鸿史的到来阻止事情的发展,避免她还要再被作弄。
“二哥,有佳人作陪,就不理我们了,你跑得也太快了,倒不容易找到你的,这事是四弟输了,他和我打赌谁先找到你,四弟要我问你,我们还要不要一起打猎。”苏鸿史似无心闯入,看到了他们的身影,就驱马而来,笑着打趣道。
苏奇略不管有没有被留意到,他慢慢抽回手,“做你们的二哥真费劲,事事要找我的,这当得疲乏了,与你们二嫂走走,还来寻我。”
公良静罗低着头,只会听他们说,自己就不说话了。
苏鸿史要再说:“二哥,我来寻你,是和四弟……”
苏奇略忽地问:“你早来的还是现在来的?”
猝然被打断了话,还问了是什么时候来的,苏鸿史惊愕到,说道:“我就看到二哥在,就来了,我要早来了,还赖着不来跟二哥说?”
“二哥问的,这是什么个事?”
苏奇略笑,也会打趣人了:“谁知道呢,要何时来的我怎能知道,就问了你了。你说的我都知道了,你去找四弟吧,说你找到了我,我和你二嫂再待会,等送她回帐上,就去寻你们。”
“先去,我不会太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