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静罗无力阻拦,说都说不清楚,因为那些力道都吞咽不住声音,意识不清低吟不止。
话是说不清晰,但被迫出声是能听得一清二楚的,白白教人生了妄情。
都没少做过的事她自然门清,一看他就没有想要和她说一个字,反倒是沉迷上了,一会儿就来吻啄她,沉重的呼吸得以落在她脸颊上。
慢慢地,就来到了脖颈。
良久之后,泪流不止,他终于舍得搭理她了。
“罗娘,你不久前和我说了什么话?”
公良静罗能如何回他是何话,毫无气力在身上,只有嘴唇一张一合,那种受到直撞,话都要破碎,连自身都难保,从何说得起那些话来。
她什么话都不说,在极力控制嘴里的声息,偏他又问道:“罗娘,你喜不喜欢?”
喜欢什么,又是问的喜不喜欢他…?
这次公良静罗想要否认,还未等她挤出一个“不”字,就听到他讲清楚:“说的不是喜欢我了,你知道问的是哪些个喜欢的。”
公良静罗不用去思索,他一说就故意地往里,给得更重,她心知其意,也恼羞变怒,只觉得他不可思议,还能再来问她这种事。
这当了齐王就无法无天了,简直不可理喻,问得好像是她要喜欢,又不是她叫他来的。
她还不是看他太忙了压力大,会心软他们有都有过了,并不差这一次。
就不该心软的。
公良静罗不出声,而他也不再问了,是知道她恼怒不答,还是另有所图,都不得而知了。
夜不知过去了多少,眼见他迟迟不肯歇下,连翻闹她,不说也是为了要到那话,公良静罗主动求和,“喜欢…喜欢得了吧。”
她说就是了。
又挨了些时候才好,可弄好后手脚都没有动弹的力气,就由着他抱着她去洗了身子。
公良静罗躺到床上,眼皮一闭要睡了时,她还是没能逃得过被拉扯过去,被他抱住。
还有什么是比这还要让她绝望的事吗?
还来缠着她,就不能睡自己的么,床这么大要来贴近了睡,全劈成两半得了。
公良静罗要去拉开男人的手,硬扯了几下没扯开,还给他亲着她后颈处,弄得她在寒颤,然后才道:“还是睡了吧。”
公良静罗不再乱动,真就随着他所说的睡了去。
……
离除夕夜还有两三日了,皇帝特意召了三个儿子进宫,原意是一起说道说道,想到他们没多少相谈,一没了要说的事,就很少见到,增添下兄弟感情。
这最为让他惊叹的还是二子,瞧着话少,也不知道是谁惹到他了,连点面子都不给,少有笑着,多为面无表情。
皇帝还要去御书房处理政务,这一接近过新岁,什么事都要来了。
这一日不看,政务积压过多,看都看不完。
他不便多说,只让他们留下,不要急着都走了,等会还有话要和他们讲。
苏奇略照样话都不说,让侍卫拿来书籍,自己则随意翻看。
另外两人看着甚是新奇。
苏扶修话带揶揄道:“二哥,这是谁让你不高兴了,我们都在着,你还看书呢,在府里有的没看够?”
对他们来说,本来是不要紧的,但他的行为与之前的有异样,就不能不问了。
“陛下可让我们等着他,你倒好了,不与我们议论几句话,像是我们不在一样,那有什么好看的。”
苏奇略眼都不抬:“看得出来?”
看得出来他不高兴?
闻此言,苏扶修继续道:“是能看得出来的,你不如说说是什么事让你至此,好让兄弟们为你解惑。”
苏奇略手止了翻书的动作,合上书籍之后,抬目视着他们二人,“还不是因为你们二嫂,我心在于她,一和我闹脾气少有来见我,是要我去见她。”
他语气不以为意,却将这书还给侍卫,似乎有了他想要说的事,说到了他心坎上。
苏扶修有意无意看向苏鸿史,见他神色自若,对这事胸有成竹,于是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让二哥如此心烦意乱,二哥今日说起,倒让四弟想起来了一些事,那时大哥都还在,问起你是喜欢什么模样的女子,我们有喜欢的,而你所说可真是寡情薄意,我们都以为你是不会喜欢谁了,依目前看来,二哥不是这么个人。”
说着,添油加醋道:“瞧现在这着迷的劲头,二哥是很喜欢了,都不会对我们这些兄弟有何话要说了。”
在这些话上苏奇略被逗笑,也首肯了,“不拿这事提了,那时是我随口一说的,竟然记到现在都没忘,我着实是喜欢的,我在乎她,她也只能在乎我,没人能介入到,不然就是和我作对。”
他眼里有笑意,在说到最后的话上,认真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