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出的话,所言非虚。
的的确确是认为在和他作对。
苏扶修不免佩服二哥这般的话,还能将话说得缠绵悱恻,继而点点头,后仰靠着身体,无意间说道:“二哥都说了,三哥怎么不说句话,我想着我们近日不见到,再见到都话少了很多,不能只有我在活跃气氛吧?”
“你怎说到我来了。”苏鸿史道:“你问二哥就行了,难道我还要一道问?”
苏扶修只笑不说。
“我倒想知道,你会问我什么。”
苏鸿史意外会被苏奇略问到,他探去一目光,见人眼都不移,只问着他的意思,心沉重,说道:“和四弟一样的话,那些话相同,就不用再跟二哥说了。”
苏奇略琢磨着话,意会道:“是相同吗?要真是相同就好了,你不说,我以为你心思不正,在想些什么。”
“我说的是好意,三弟可别介意上了,省得让陛下见到了,想我们兄弟不和。”
苏鸿史眼神一凝,再去视着二哥,只有他忽然带笑的面容,退一步道:“这怎么会。”
皇帝再来到殿中,和他们几人说了话,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了,都让他们离开了。
苏奇略正要上马车,奴仆近身说道:“殿下,三殿下他来了。”
苏奇略一转目,正好瞥见苏鸿史朝他走来,他微微一笑,踩在车架上的一步子收回去,有了兴趣般等着那人。
苏鸿史一来,便问:“三哥在殿内的那些话,有不满之意,是不是误解到了小弟?”
大雪呜呜下着,很快就有自己的人拿了伞来,为他们的主子遮风挡雪。
这接近元日便是会下得大些,雪飘落,天色都是白茫茫的。
苏奇略正色直言:“我有误会到你?这倒是我的错了,给你面子不给陛下知道,想着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也是,陛下还当作不知道的,他要的是兄友弟恭,这凡事想得太好了,可不是一件好事。”
“说误解,你以为我在跟你说笑?”
“不是说了跟我作对吗?”
苏鸿史有想过苏奇略是知道的,可心里想的和直接被点出是两回事,他左右为难,只道出:“我可以解释的。”
到现在才想说可以解释,要他不说,是不是就不停止对嫂子的幻想。
好事就占到了,坏事就退缩。
“只要是嫂子,你都喜欢是么。”苏奇略反感到,话都不客气了,“你觉得我会信你的片面之词?我不是大哥,我更不是你们,我就只有她,你还真敢想,真把我当傻子。”
“你以为人人都是傻子?”
他们三人的兄长只有一人,就是远在楚地的人,因为是废太子,还是有一定的影响,为了防止有心之人拿废太子一事搞事,大哥一举一动是被监视着的,有不对之处,皇帝都会知道,必要时还是会处死的。
所谓痛苦,便是如此,落得这般的下场,不是囚犯,活似囚犯。
大哥先前被冒犯,就只有介怀到,见面了不会说什么,但谈兄弟感情是不会有了。
他就不一样了,谈兄弟感情是没有,要命是一定要的。
“二哥!话过了!”苏鸿史高声道:“你真不给我机会?!”
“真要如此绝情?!”
苏奇略抬手为苏鸿史拍去衣上的雪,那是他来时所带有的,还有仆人没拿伞遮挡,两人都有了些微小的飘雪。
他没弄去自己的雪,觉得不重要,而是给苏鸿史拍去,以此有了距离,外人一看就只有他为其拍雪,借此说道:“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你觉得你配有吗?”
苏奇略似没看到苏鸿史的脸色,又好言好语:“回去好好想想吧,把事都想完了,对我好对你也好。”
随后,不留情面地上了马车。
苏鸿史一直看着马车远去,没有动,他的人小心问道:“殿下,二殿下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您看这雪太大了,先回府上再想吧。”
苏鸿史将怒气带到奴仆,“管他那些话是甚么意思,你不说会死吗?以后长点脑子,我都没说话,你就说上了,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了,他要绝情,我也不想当人了。”
他是知道了,大哥为何急着谋反了。本来占理的事,一谋反就是大罪,只能成功的事,一旦失败了,牵扯甚广,属于太子党羽的都被拔除,朝中无人敢称太子党羽,唯恐被认为。
有这么个人,逼你造反,压的还是心理作用,是反还是不反?
他不反是死,反了也是死,但不反到了二哥小心眼的程度,给他登上皇位了,早晚拿他开刀。
反了还有命可活,不反就等死。
苏鸿史看着飘雪的世界,扯出笑,只觉得荒谬。
这皇权上的,只有一人,怎不会头破血流,容许分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