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娇这会才看清是何人,但她骂都骂了,收都收不回去了,何况她们谁都有错,怎么她就是王妃了,她们就要赔礼谢罪了。
就凭她嫁的好?
就使劲地装,不出声,故意要她先失口德,再由着婢女还嘴。
顾娇心气高,有为自家的好姐妹打抱不平,她们能出来,还不都是她惹出来的事儿,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狐媚功夫,看是看不出来,真就能让齐王将她放在心上。
在宴上,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齐王的不同寻常,没大臣寻他喝酒了,他自饮,目光是偏向案边人的。
还能为她拿帕子擦拭嘴角,当这是寻常的事,没将他们放在眼里,做什么就做了。
齐王还真就吃她那套,看着就气死人。
顾娇是跟着柳书雪出来的,她们说了会话,就要再回到宴上了,这夜里雪落得大了,还是宴上暖和,这走得快了,也是情有可原。
哪知,会杀出来个人。
这正主就是她恨得牙痒痒的人。
柳书雪要说话,顾娇没给机会,拉住了她的手,直接说:“王妃都还没说话,你一个婢女就说了,这是什么事儿?你赶紧让开,我们要说也是跟你们王妃说,哪里轮得到你来多说话。”
公良静罗本不想多有计较,要都好好说话,这事都是没有对错的,一听到顾娇说到婢女先开口,遇事说事:“顾姑娘,你这话是不对的,我不说话,我的婢女是能开口说的,而不是要我先来说,你要觉得这是事,只能说你争长论短,争论错了方向。”
主不语,奴仆能代为言语。
而不是说一个奴婢一个下人,自家的主子没说话,他们就先说了,这本来就是能说的,可有主家不先开口,奴仆就不能说了?
能不能开口,都是明了的。
奴仆是听从主家的,越大户人家的奴仆就更好,穿着的都是代表府上,这要拿主家都没说话,一个婢女就说话了,怕是让人耻笑不懂缘由。
顾娇是想要再说,这会就来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我当是哪里来的热闹,话都不停,原来是你们在这。”长宁公主走到哪,都是众星捧月的待遇,就连宫女侍卫都有,阵仗大,不愧为帝女。
见到来人是长宁公主,公良静罗暗想到她夫君是齐王,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她还是他的妻子,被一起厌弃,走是都走不开了。
要早知道会有长宁公主,就不出殿外了。
公良静罗一行人没发现得到,有个婢女在长宁公主来了后,就神不知鬼不觉地退后,直到没有人发现得她,完全消失了。
跑回去报信了。
长宁公主眼神扫向顾娇二人,她原就长得美艳,再有眉型是凌厉的,自身孤傲,那道目光看向谁,都带有审视的意味。
“你们是都认识是么,我记得你是柳大姑娘是吧,我好像听谁说过你中意我那二弟的,你到现在还想着,这般的痴情啊,是有没有这回事的,你说清楚就是了。”
长宁公主刻意指出了柳书雪,单单指出了她,眼神耐人寻味,“你直说就是了,我就是听说罢了,正好碰到你们了,就打听是不是真的,都在就好说了,我可跟你说,他是我二弟,你要是还想着他,我也不是不能在陛下面前给你美言几句的。”
“这都是认识的,你们都做一家人都好。”
柳书雪并没有动心长宁公主的话,道:“公主有心了,齐王有多少人喜欢,我何德何能让公主美言,就是再喜欢齐王,那也是比不上殿下喜欢的。”
她先前是想要占个侧妃的名头,从小的做起,以后再做打算,能成为他府上的女人就是不是正妻也心甘情愿。
今儿一看齐王上心,才方知他不是只会上马拉弓不理会旁人,只能当尽无情郎君。也会有另一面,他上心的人,就是不同的待遇。
她要的得不到,旁人还不当回事。
柳书雪不想从侧妃做起了,她想找个办法让他们分开,自己想享受一次齐王为她上心。
就只为她一个人,独她一个女人。
她甚能明白公良静罗的不珍惜,还把这不当回事,次次不回应,看都能看得到齐王对她有多好,娶回来多久了,还是没有外人在着。
一个人要太好容易得到了,没经历过多少苦头,就不会想到这是多大的殊荣。
柳书雪甚至有想过,当初要是她能有办法嫁给齐王。
那个能让他上心的不会是公良静罗,而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