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奇略命侍卫拿来白狐裘,为她穿上。
公良静罗可谓是愣愣地看着来人,她什么都想不到了,连何时穿好的白狐裘都不知道,等回神一看,才发觉到穿上了。
他为她穿上,才往前走,站在她前头,笑问长宁公主:“不知她犯着了什么,你的那些话我正好就听着了,我是如何想要女人,让你觉得我缺了?”
“你在这训斥半天,可得到了什么,说她不懂尊长,她多大你又何样的年纪了,一个当了母亲的人了,和一个没有孩子的小姑娘扯事,连她都要较量,你觉得这就是对的了?”
“你说这是对的,我改明给宣国公找几个。”
苏奇略连长姊都不喊了,都不想掩饰了。
他都不舍得说一句她的不好,就给在这白受她们一起欺负了?
心疼死了,那就谁都别好过了。
老拿他来说事,来指责到她,当他是死的。
长宁公主发现这一点,还有他总是站在公良静罗前头,护人护得那么紧,看都只能看到他,立即道:“我是你长姊,你怎么跟我说话的,你见了我不称呼我为长姊,这不妥吧?”
还有说到了宣国公上,他们感情不好,除了有一双儿女,宣国公有养外室,她也养面首,他们两人各不相干,但被说要给宣国公找几个,就接受不了。
她最痛恨的就是宣国公,居然是想过跟齐王,成为他的部下。
他还可惜,齐王看他是娶的她,就以二人不同为谋婉拒了。
这哪来的魅力,都能让宣国公这个人也想投靠。
长宁公主道:“你少拿宣国公说事,他和我的事用不着你来瞎指挥!你还说给他找几个?他都不知道有几个了!”
苏奇略冷看长宁公主,眼皮一掀,极淡的目色,“你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这事不处理还有后事,那就请陛下过来看都是什么好事。”
他唤来了宦官内侍:“去,把陛下请过来。”
长宁公主觉得苏奇略疯了,这话也能说得出口:“你说什么?!”
今夜是什么日子,皇帝还在同朝臣及臣妻喝酒,这点小事就要皇帝知道,做子女的扰他兴致。
他说的还是请陛下过来。
苏奇略重复道:“我说,请、陛、下、过、来。”
“有问题?”
当然有问题,他那神态和话语,这大庸到底谁是帝王,真就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事就要请过来,还不是他们找宴散场,才去说。
看到宦官内侍真随苏奇略的话去了,长宁公主不管她公主的身份,吼道:“我早知你不安分!你要这样是吧,那就走着瞧!”
苏奇略话都不说,只等到皇帝真的过来了。
皇帝原在与大臣推杯换盏,这还没喝多少酒,就见到内侍进殿,说起了齐王和长宁公主的矛盾,要请他过去一趟,要他解决好。
这除夕夜,喜庆的日子,该他们争吵的,让他没有再喝酒的想法了,当就起了御座,穿上外袍,离开了筵席。
一见到皇帝,柳书雪、顾娇二人没想到一碰撞,就有了这么多的外事,她们一起行礼,都在想着要怎么少担到责任。
皇帝一知道是什么事,了解到全部的事,看了一眼长女,“你弟弟要不要找女人,关你什么事,你还来说了。”
随他一道的,有几位大臣。
公良旬同在。
要处理就处理了。
皇帝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位,问公良旬道:“卿有什么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