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来了府邸,放下了木制的药箱,为她把脉。
最后的结果是闹了个乌龙,她根本就没有怀有孩子。
闻昭末确有食欲不振,吃不下东西,大夫一听就写了药方,让她每日按量喝完就好了。
待大夫走了,闻昭末转身去看公良旬,见他不再如方才的模样了,她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听到她有了身孕他是没有要当父亲的心情,而是不想要。
闻昭末想不出是为何,这是不想和她有孩子还是埋怨她没有怀上?就去问了在府上做久的嬷嬷。
那嬷嬷笑着说:“夫人不要多想了,这不是还没有的事么,许是郎君还有事业要立足呢,就不想太早和夫人要孩子,等夫人真有了,奴想郎君高兴还来不及。”
要真是这样就好了。
公良旬自她疑似怀了孩子,就不再碰她了,夜里都不来。
有几日回府了,她看到他了,想走过去跟他说事,就被走来的奴仆告知他没有空,让她先去旁处。
这是知道她在,故意忽视她。
闻昭末苦闷,在她的人生里也从未有过类似的情况。
当她一个人能怀的么,要是不想有,前些的日子就不该来弄的,她求他,他都没听从她的请求。
而且她有不让的,只不过都被他给压着不让动,并不是她想要他,是他爱做这种事。
她也不去跟他说了,该要如何就如何。
他们渐行渐远,有了数十天,她就不在府上了,为了不让心里苦闷太久了,就去看戏。
戏楼的优伶,男女皆有,各有歌舞才艺献艺。
闻昭末来了几次,只是为了听戏,做的位置也很靠前,让仆人给他们的赏钱也多,出手阔绰又像看起来没有嫁人的年纪,很多优人将重心放在她身上。
也有为讨她欢心的,走得很近,半跪着与她说上话。
闻昭末只觉得惊讶,待听他们说着这是礼节,就习惯了。这里头有个少年人,比她大了几岁,瞧着是个话多的,总能哄得人忘记不开心的事,为了唱戏脸上画的戏妆俊扮,也有长长的戏服,一走动,咋一看在这些人中就有些脱颖而出。
那人说着话,还让她伸出手来。
闻昭末不知道是什么事,在要伸手时,发觉是要像旁边的其余人一样,会有优伶吻上手背,她立刻就收回手了,表示不用了。
见她不会伸手了,人是有失落着,未再说什么,之后再去唱戏了。
闻昭末看了会,就走了。
她没去楼上,定然没看到楼上,公良旬正在着,他倚着栏杆目光一直往下看,而在他身旁是来拜见的地方官员。
此行不过是来游说他,官员之间总要去认识,有个靠山的。
“你真是带我来了一个好地方。”他似随口一说。
官员眼睛一瞟,看到他放在栏杆上的手猛地握紧,这才知道今日犯冲,惹了大麻烦了。
早知便换了地方了。
官员都想好了,下次再来,都准备好了要退下,只听他有吩咐道。
“跟我玩的什么心机,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我不想再看到这个人。”
……
在夜里,闻昭末有习惯到何时辰才要休息,她坚持写字,看到写好的漂亮字体,在纸上工工整整的出现,心情都好了。
她忘了不少糟心事。
等到写着写着都要有瞌睡,写不好字了,她放下笔,招呼婢女熄灯。
她睡得很久,没有人在,几乎都不会醒。
闻昭末被捣.得醒来,眼泪早就流淌下来湿了整张脸,她视线好不容易聚焦,把注意力集中在身上的人。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怎会凄惨。
他知道她醒了,道:“我还以为你不会醒,你都不知道我弄了多久了。”然后将自己所能有的力气都致力给她。
不该来的人,怎么会来,她开口问他:“旬郎……你怎么来了?”
“我来不来,都不是你能问的,我要日日夜夜来你都不能如何。”他反问她:“白日里,你去了哪里?”
闻昭末嗯嗯哼哼不断,细想白日都去了哪里,可哪里都没有乱去,为何要与他说,就道:“没……没有啊。”
公良旬吃味道:“我都看到了,你以后不用再去了。”
什么都看到了?闻昭末想要问清楚看到什么了,她又没有去哪里,就只有去戏楼,还只在那待了会。
这就不让她去了?
话还没说,就被他给吞没了。
她睡时床帐还未给落下,他一来,摇摇晃晃得太久了,位于两处的钩子都没能留住收好的薄帐,抖移出来一部分,直到完全散开。
他太舒服了,深呼吸着与她道:“给我生个孩子?”
闻昭末心惊,又知道他这一来都弄给她了,还是弄完再说的,别完了后想法就不一样了,不由诉苦道:“你不是不要么。”
公良旬只道:“别管要不要,有了就生下来。”
“我不会不给你生下来。”
他们重归于好,感情更深了,那件事好像是一时的阻碍,并不值得记下来。
有了他的授意,闻昭末常进出他要办公的书房,这来的多了,他的那些手下都知道了她,都会行礼喊着夫人。
有给他做了羹汤送过去,只是他看了会没去用,拉住她的手,没给她放下就走,强拉到了怀里,掌控着她的腰,“好意我心领了,你要想做便做。”
“来和我看着会,等会你再回去。”
闻昭末一到他怀中就泛软,他的气息和身体的热源都有让她知道,他们最近没有收敛做得多了,走得太近不是一件极好的事,她一碰到他,就想到他有多疼爱她的那些时候。
他要红袖添香,案子上有展开的文书,她看着晦涩难懂,他却能看懂,也是毫不避讳官场上的事给她看到。
闻昭末看着,实在是太久了,说是等会都没见到他有放开她,也就只能和他一起看了。
她看着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