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旺视角)
我和熙蒙是双胞胎兄弟,从失去双亲,后来被人收养。
与我们一同被收养的,还有四个男孩。
收养我们的人,名叫傅隆生。他很忙,总是隔很长一段才来看我们。不过,每次回来都会给我们带好多好东西——尤其是我和熙蒙。
我们都以为自己遇到了一个大好人,没想到是进入了另一个深渊。
傅隆生有另一个身份——香港S级通缉犯,代号“影子”。
他收养我们,不是因为闲着无聊,而是要把我们训练成他手中的棋子,替他犯罪。
经过日复一日的训练,我们兄弟逐渐长大。终于有一天,我们回到了香港,在傅隆生的指挥下,第一次出手就顺利盗走一百亿港元。
傅隆生很高兴,便让熙蒙传信告诉大家:这一周大家都好好放松放松,就像普通人那样生活。
而他,依然要躲在葵涌码头里。因为他知道,此刻正是警察大力搜捕的时候,他得避避风头。
(熙蒙视角)
实在没想到,我一次临时起意,竟能遇到以前跟我玩得最好的同学。
那时候,她是唯一一个被我恶作剧还不哭的人。后来,她甚至会跟着我一起去恶作剧,也不怕被老师叫家长。
那天,她一认出我,就很爽快地让出了咖啡,还让我“以后常联系”。
我要咖啡,不是因为困,而是为了显得我很忙。
果然,当保安看到我一手拿假工牌,一手拿咖啡,脖子还夹着手机走到在门禁前时,主动帮我刷开了门。
顺利盗走一百亿港元后,傅隆生很高兴,给我发了一串代码,意思是:这一周大家都好好放松放松,就像普通人那样。
我回了个OK给他,嘴上却不屑一笑:抢那么多钱有什么用?还不是要躲在葵涌码头里。像老鼠一样,见不得光。
兄弟六人碰头后,我拿出包里的干扰器,拍在桌面上,说:“我认为,此刻就是执行‘逃离计划’的大好时机。”
胡枫和崽崽有些犹豫。这可以理解,我们能否顺利离开,主要还是他们两个说得算。
“Mount Nicholson的监控系统已经被我牢牢控制了,我会给大家一个保底的不在场证明。”大家听了我的话,眼神转而投向了崽崽。
崽崽却摇了摇头,即使现在开始加班加点,到了第七天,也还差一件衣服没完全做好,“而且,赶工的衣服容易出问题。”
他嘴里的“衣服”,指的是作战服,是能让我们脱离监控的2秒钟里,快速完成变装的特殊套装。
少一件衣服,就意味着有一个人没有办法变装,这样很容易被监控识别到。
或者,我们可以少一人参与行动。
似乎后者是最好的方法,但这也意味着团队战斗力锐减,被警方打包抓住的概率会显著上升。
“这方法绝不可行。”熙旺立刻否定了这个提案。
难道要错过这次机会吗?兄弟们都低下了头。
有个邪恶的方法在我心中油然而生:如果,有人能给大哥做伪证,大哥是不是可以冒险不用衣服呢?
这人是谁?就是今早遇到的初中同学。
“初中同学?”胡枫和熙旺异口同声。
胡枫肉眼可见地心慌:“会不会暴露啊?”
我安慰他:“没事的啦~她很单纯哒~多亏她的咖啡”,我把手机往脖子上一夹,随手抓起东西,让早上的“表演”重现,“就是这样,才骗得保安主动帮我刷门禁卡的惹!”
胡枫佩服:“我都没想到这招,留保安的记录,总好过留个假的啊嘛!”
三小只也一脸佩服。
我拍着胸脯保证:“你们放心,我一定搞定我初中同学!”
(熙旺视角)
当听到“初中同学”时,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那个不好好学习,整天跟在熙蒙后面,和他一起去恶作剧的女孩子。
像我们长期处于黑暗的人,总是喜欢怀念曾经的欢乐时光。
熙蒙眉飞色舞地给弟弟们表演。
当听到“……多亏她的咖啡……”时,我放下热柠水,心想:看来确实是她。除了她,没人看到熙蒙会有好心情。不泼咖啡都不错了,更不可能送咖啡。
我印象中,这个女孩子每次见到我都很拘谨,但是见到熙蒙却总是很高兴。我猜她是喜欢熙蒙的。
此时,电视里播放新闻,说今早的劫案,一共有五个劫匪。
大家相视一笑。
我其实不是很赞同让女孩子给我作伪证,但也没有开口否定这个提案。傅隆生性格阴晴不定,每次生气都会对我们非打即骂。
我和熙蒙还好一点,因为我是他的底牌,熙蒙是黑客。时代变了,没有黑客,他寸步难行。
四小只就比较可怜了。
我虽然不忍心害她,但也不愿意再看到弟弟们被打。
搞定她?也不知道熙蒙打算给多少钱请她帮忙?可这是犯法,不是恶作剧,她应该不会答应的吧?
“无所谓的,我相信你的技术,一定不会让监控拍到我的。”我拍拍熙蒙,让他不要太有压力。
熙蒙得意地笑:“你永远可以相信我!我们准备好后,就找她吃饭~”
我同意。她肯定不会答应的,就当见个老熟人,一起吃个饭,也未尝不可。
…
几天后,餐厅。
“好久不见呀,熙旺~”她率先跟我打了招呼。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那天逃跑的时候,那个被小辛碰倒咖啡的女人。
与以前相比,她变化很大。高了,瘦了,还戴了眼镜。如果不是坐在熙蒙旁边,我差点认不出来。只是镜片灰蒙蒙的,似乎用了很久的样子。
我一坐下,熙蒙就跟我抱怨:“哥~她骂我衰,说一遇到我,她新衬衫就脏了~”
她:“本来就是!如果不是你要走了咖啡,我早就上楼了!怎么可能会被那些黄毛打泼咖啡!”
我:“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