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前几天的劫匪!”
我握紧了手中的杯子:垂死病中惊坐起,黄毛竟是我自己(和弟弟们)!
熙蒙手指也不住地撩发尾,缓解尴尬。
我看她的样子,以为熙蒙最终没把她牵扯进来。这也是好事,就是不知道胡枫他们知道了没。
聊着聊着,她装作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我这几天什么工都没做,老被警察传唤询问。”
我心生警惕:“警察为什么问了你好多次?就因为你在现场?”
她:“对啊,要走流程吧?每个人都要问。”
我:“警察都问什么?”
她:“emmmm无非就是‘你看到几个人?’,‘有没有看到脸?’之类的。”
我心跳加速,因为我确定她当时抬头看了我一眼:“你怎么说?”
她:“丢~我才不记得呢,当时忙着擦衬衣了~”
我:“这样答,警察不会放你走吧?”
她无奈地笑了:“是啊!可是我真的不记得了。”
我:“还问了什么?”
她:“emmmm还有问,有没有看到异常,或者特别的事情。”
我:“有吗?”
她轻轻捶了一下桌子:“有!最大的异常就是这些黄毛!”
我:……
熙蒙干笑两声:“黄毛好,黄毛显眼,要不我也染个黄毛吧!”一边说,还一边冲我眨眨眼。
吃完饭后,熙蒙突然提议去酒吧玩。
她犹豫地看向我,似乎以为我不会同意。
我也不太懂熙蒙,行动之前怎么能喝酒呢?但没多说,只一味地配合。直到看到他拿着一杯又一杯的,五颜六色的鸡尾酒请她喝,我才意识到,事情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
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熙蒙视角-酒吧中)
看她痛快地接过长岛冰茶,我又笑着推过一杯“今夜不回家”,心里不断地重复:分批、少许、分批、少许……千万不能过量!
她毫无察觉,而我紧盯她逐渐迷离的眼睛。
就是现在!
“唔……这酒劲好冲……”她晃了晃脑袋,指尖无意识划过杯壁,身体缓缓地软了下来。
我立刻抱紧她,避免让她倒下过快,又在她额头亲了几口,装作情侣的模样。她渐渐支撑不住,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问她:“还喝吗?”
她:“好……”
我:“真的请我们喝?”
她:“请……”
我:“你还能走去结账吗?”
她:“能……”
我:“………”
我:“手机密码呢?”
她比划了一个手势。
当然,最后还是用人脸识别打开的。
我叫来了服务员,让他来我们这里结账。
她手指在手机上按压一下,支付成功。
我对服务员说:“你赶紧给我弄两杯蜂蜜水,这酒也太冲了!……算了,我跟你一起过去。”随后,交代熙旺看好她。
等我拿着蜂蜜水回来时,她已软绵绵趴倒在熙旺怀里,嘴里不知还在叨念什么,手上还有许多小动作。
我将蜂蜜水递给她,她顺从地喝下。
熙旺瞪了我一眼,把她一只手挂他肩膀上,说:“走了!”
我们的行动很顺利。
回到家后,熙旺把她抱去卧室,我则立刻打开电脑,继续破坏数据,修改各处监控系统,并删除今天所有的操作日志。
不一会儿,熙旺出来了,质问我:“她既然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必要把她牵扯进来!还用下药这种方法!”
原来,他一直以为我说的“搞定”,是跟她实话实说,让她作伪证。
我原本也是这样想的,可是我模拟了许多次对话,都觉得不可行,太冒险。
“哥,你放心,我用的‘忘忧散’,半片加烈酒就能让她断片。明天我们再‘帮’她回忆,给她植入新的记忆就好了……”
可熙旺的脸依旧黑得滴油,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如此生气。
我只能不断地解释,一会儿说作战服的问题,一会儿说不在场证明,一会儿骂自己很蠢,一会儿强调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
(熙旺视角)
“她……她应该没事。她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倒霉碰到我了……对不起,哥,我知道你不想连累她……但我们没得选。”
我们确实没得选,除非我们今夜不行动。
我深呼吸了几口,平复心情:“没事了,你继续吧。”
随即,键盘声立刻响起。我则是去冲凉,完事后,直接倒头就睡。
事已至此,我也无计可施。既然熙蒙已经在善后了,我只能安慰自己:只要查不到我们,其实也不需要她来给我们作伪证。
大不了以后偷偷给她打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