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寒茶伸出腿脚一踢矮个下盘不稳，直接就摔了。

“哎呀！”

王德发急忙握紧寒茶的胳膊：“你个臭小子……哎呀！”

他话音未落，寒茶手攥拳就打在他脸上，王德发疼的眼冒金星，但也没松手。

“你个……”

“寒茶。”

夏凌在车上看了半天，终于是忍不住了当即也下了车。

“寒茶，你做什么呢，快点回来列车要开动了。”

寒茶的身影一僵，急忙吼道：“别过来夏凌，你回车上。”

但夏凌已经来到两人面前，王德发五官皱在一起，鼻血哗哗流。

“他们是你朋友？”

“不是。”

王德发看不见，松开手颤颤巍巍去抓夏凌：“小兄弟我们是他……哎呀！”

寒茶急眼了，又是一拳打了过去，终于把王德发打倒了，他甩甩手拉着夏凌就要走。

“抱歉我的错，先回车上。”

“我们带上他们吧。”

夏凌忽然开口，寒茶虎躯一震：“不行！他们不是好人。”

“我是认真的，”夏凌后退一步，一副不像开玩笑的表情：“让他们上车吧。”

“夏凌，你不必为了我……”

“就是为了你！”

寒茶闭嘴了，他眼里的不解和疑惑几乎要冲破心口，可最终他还是闭嘴了。

他觉得，怪怪的似乎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上车吧。”

夏凌站着没动，这话不是对寒茶说的，而是对王德发。

矮个爬了起来怒气冲冲对着寒茶就想踢，寒茶心烦意乱趁着矮个挥拳头，寒茶一巴掌又打了过去。

此时列车门开了，比刚才夏凌下车时候的位置要远一点。

矮个骂骂咧咧小短腿飞快上了车，王德发坐起身，用雪抹了一把脸，勉强睁开眼睛。

“寒茶，你个**的，话虽如此，但王德发还是摇摇晃晃上了列车。”

见王德发上去了，身后黑暗处忽然呜呜泱泱冒出一堆人，似乎十几个丐帮成员。

也跟着呜呜泱泱的上了车。

寒茶有些痛心疾首，他再次转头看向夏凌：“我们，不上去吗？”

夏凌站在原地没动，神情冷漠道：“等等。”

【警报！警报！未经列车长允许私自上车！未经列车长允许私自上车！请下车！请下车！】

系统的声音在两人脑海，以及车里响起。

夏凌依旧站着不动，那些人无视声音，只觉终于避开了寒冬的冷风，正在享受难得的温度时。

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响起，伴随列车门缓缓关闭，列车内部红灯亮起。

一阵一阵，像极了自动激光炮射出的红光，等光芒褪去，列车已经变得空荡。

里面的人早就已经消失不见，夏凌叹息一声，对寒茶道：“走吧，该上车了。”

寒茶没动，夏凌问他：“你不希望他们死的对吧？”

“没有，只是没想到你如此决绝。”

“我上一世死的很惨，这一世只是想自私一点。”

寒茶忍不住道：“你完全可以扔下我，带着渃渃离开，我不会怪你的。”

“你是我的乘客，我至少要带你走。”

夏凌已经一只脚踏上了列车：“走吧，铁轨已经买好了，那辆列车厢我准备让系统回收掉。”

寒茶叹息一声，正准备跟上，身后忽然冒出个孩子的声音：“大哥哥，等等……”

寒茶猛地扭头，夏凌也停下脚步转身回望。

不知何时，那处山洞冒出个小女孩的身影，一个穿着脏兮兮的浅粉色身影的女孩，看着也就十来岁的样子。

正怯怯地注视着他们，眼里慢是惊恐，但又鼓足勇气问道：“能不能，带我走？”

夏凌目光看向女孩身后，那废弃的王德发用来栖息的山洞里，还有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同样怯怯地注视着他们。

寒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还是没说出口。

他没有权利决定，只能将目光看向夏凌。

女孩和女人的目光也看向夏凌，夏凌沉默地注视着她们，等待他宣判她们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