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界的时候，为什么不回魔域，而要赴死？慕清弦没有继续问，他说：“没什么。”

“没什么？真没什么？”谢九微凑到慕清弦脸前，凝他眼睛：“你几时有的洞，我怎么不知道。”

“就很久以前啊，”慕清弦神情有些躲闪，被谢九微看出来了，谢九微两只手夹脸，给他固定住。慕清弦无处可逃，硬着头皮说：“龙都要有个洞，就像人都有座房子。”

“人住房子是为遮风挡雨，我缺你睡觉的地方了？”谢九微陡然想到什么，对刑苍道：“明日找几个工匠，把闲置的那间房挖上洞，挖大些，再挑根好看结实的柱子立里面。还有，洞里多放些灯，选上等兽油制成的那种，久燃不熄。靠洞口的地方记得罩上罩，以免风一吹就灭。”

刑苍应是，谢九微转向慕清弦，本意是问有没有其他要加的，结果正对慕清弦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谢九微：“有什么不对吗？”

“......嗯......没......”慕清弦觉得，谢九微可能对龙有什么误会，他看还缠在柱上的刑苍，谢九微是把他当蟒了？是吧？？是吗？？？

许慕清弦目光太过灼灼，谢九微挪了步，挡慕清弦的视线，说道：“洞建给你的，你看他做什么？又不给他。你喜欢什么直说，玉石铺底？还是白岩上墙？地底本来就冰，照我的意思，不如做好防水直接铺几层绒垫，保暖的同时还软和，你觉得呢？”

“我，觉得？”慕清弦不甚确定。

谢九微不耐烦道：“不是你觉得难不成还是我觉得，你意思不就是别的龙都有个容身之所，就你没有。那现在，我给你建一个，你是不是就能待我身边，不找洞了？我也是不懂了，好好个寝殿不住，非要洞，又不是耗子。”

“主人，”刑苍委屈了，他道：“钻洞的不止耗子，我也喜欢洞。您不给我建，我也没说什么，干嘛骂我？”

“我是骂你吗？我提到你了？赶紧的，趁天没亮找工匠去。还有你，”谢九微点慕清弦，“吵着闹着要回来，说的倒好听，听我的，就一个破洞，挑三拣四。怎么？你是计划有洞了就不跟我睡了？跟之前一样抱一堆珍宝，然后我把踹下床？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

慕清弦：“......”

慕清弦的思绪百转，倏忽，他想到了——谢九微今天还没做。

一定是这样，谢九微一定是因为这件事情在发火。他脸皮薄不好意思说，所以才故意挑事，目的引他注意，慕清弦全都想起来了，谢九微不能不做！

“做做做，现在就去做，”慕清弦说着拉谢九微往寝殿跑，边跑还边说：“你不是想在上面，让你在，你上我下，怎样都行，赶紧。”

无语的人换成谢九微了，他完全没搞懂慕清弦的思维，刚还在讲建洞的事，怎么一下子就成了巫山云雨了？龙对那方面要求高他知道，需求频繁他也知，可这随时随地......

慕清弦已经宽衣解带，动作快得好像生怕下一刻谢九微就不行了一样。他压谢九微到床上，然后特别善解人意地换到下面，拉谢九微便亲。

整个一霸王硬上弓。

慕清弦亲得没有章法，呼吸更是乱七八糟，谢九微相较蜃境而言，那温柔了不知多少倍。行至最后，他趴慕清弦身上，贴耳边喟叹：“小龙啊，但凡我身体差点点，都能被你玩死。”

他所指不是欢愉，慕清弦知道。慕清弦抬已然乏力的手抱谢九微，嗅他颈间的味，情潮尚未散去，殿内淡淡的气息涌入鼻腔，慕清弦毫不吝啬对谢九微爱意的表达，他吻他，在饱含温存的吻里一遍遍说爱。

不是喜欢，是比喜欢更多的爱。

慕清弦说：“我爱你，九微。”

他唤九微，九微诶，谢九微腾一下爬起来了。他坐慕清弦旁边，眉尽数雀跃起来，眼底放光。明明是哄，偏带几分怂恿的调：“乖，再叫一声，再叫一声给你洞里放照明的珠。”

“你有么？”慕清弦笑了。

当然......当然没有，谢九微耍起无赖：“你把拿走的珠子还我。”

“谁拿了，”慕清弦说：“你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