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眠之现在回想起来,魏如谣每次“发疯”前似乎都使用过灵魂武器。
如果她突然“发疯”是因为灵魂武器的副作用,那么,所有的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姬眠之:我的灵魂武器,副作用是被推倒,她的灵魂武器,副作用是推倒别人?真是绝了。
姬眠之一路牵着魏如谣的手,走进了一家废弃的酒吧。
酒吧内部布置得很温馨,棕色的木质地面和墙面,桌椅干脆做成了树墩的样子,墙角有个同色系的木质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只是其中的一些有些受潮发霉。
酒吧里没有人,除了霉味,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味,但并不难闻。
姬眠之顾不上细看,因为她注意到身后之人的呼吸开始急促,口鼻凑近了她的后颈,像只狗似的嗅来嗅去。
姬眠之:“这个副本应该不是ABO世界?”
她可没有腺体这种东西,不知道魏如谣在嗅什么。
魏如谣没有回应,恶犬指套的副作用开始生效,她挣脱姬眠之的手,从姬眠之身后抱住了她的身体,双臂环绕在她胸下,有些单薄的唇凑近她的耳朵:“发疯?我只是想要我应得的奖励……你这次打算怎么奖励我?我的主人。”
她的声音被欲望侵蚀得有些暗哑,强行克制着不让自己的手往上或者往下。
被她“欺负”了不止一次,已经很有经验的姬眠之,不再为她的话语和动作感到慌乱不安。
姬眠之十分淡定地抬起一只手,纤细的手指滑入魏如谣的指缝,将她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掌扣住,然后开口:“想要奖励?可以,你先老实交代自己的灵魂武器和副作用分别是什么?”
“那需要另外的奖励。”魏如谣说着,张嘴咬上姬眠之的耳朵,可只咬了一口就克制地侧过了脸,把脑袋埋在了她的颈间,“……你最好主动给我,否则我可就自己索取了。”
“你想索取什么?”姬眠之感受到了耳朵上的触感,但只是微微歪了下头。
她抗拒被人主动侵犯,哪怕是女的也不行。
但在意识到魏如谣这些挑战她尊严的行为并不完全受到她本人意志的控制后,姬眠之非但不再抗拒,反而对她的反应充满好奇。
好奇魏如谣能克制到什么地步。
也好奇魏如谣会失控到什么地步。
面对姬眠之的提问,魏如谣本能地描绘起了自己渴求的画面。
恶犬的欲望在一次次的试探中膨胀,光是亲吻姬眠之的唇已不再能满足她,她想要……
“我想把戴着王冠的你摁在身下,羞辱你,看你露出羞耻和愤怒的表情。”
姬眠之虽然有意试探,但也不敢相信她居然就这么说了出来:“……真是一点都不掩饰啊,如果我不允许呢?”
“那么——”魏如谣突然抬起没有被姬眠之扣住的那只手,掐住了姬眠之的脖子。虽然没用力,但她的动作里充满了对姬眠之的控制欲、征服欲,以及危险的偏执,“我会积攒力量,变得足够强,直到把你从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座上拽下来。”
姬眠之:?
魏如谣:“我会把你对我做过的一切,都原封不动地报复到你身上,让你……”
魏如谣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微微皱眉。
自己在说什么?
自己在说这段话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那个人,是谁?
是姬眠之?
姬眠之并没有伤害过她。
可除了姬眠之,还能是谁?
那头如墨般漆黑的长发,笔直地披散下来,有着丝绸般柔顺的触感,那艳红的唇,比雪地里的樱桃还要耀眼和诱人,那顶尊贵的王冠,除了她,没有任何人有资格戴在头上。
等等,记忆好像有些混乱。
姬眠之也觉察到了异常,但她以为魏如谣是在玩什么play,便问道:“如果我是高高在上的王,那你呢,你是什么?”
魏如谣的思绪被拽回,本能地回应道:“我是你最忠诚也最危险的狗,没有人比我更想保护你,也没有人比我更想伤害你。”
“嗯,看出来了。”姬眠之心说魏如谣还有点自知之明。
她以为魏如谣说的是play里的定位,完全没想到这个女人刚才其实直接暴露了她在副本里的身份。
姬眠之试着抓下魏如谣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魏如谣没有反抗,由着她抓下来,但是紧接着,将她抱得更紧,牙齿在她的脖颈间摩挲,一副真打算找到Omega的腺体咬下去标记的样子。
姬眠之怕她真的冷不丁咬她一口,迟疑了一下后,妥协道:“给你的奖励是——我允许你,摸我。但只能摸一会儿。”
姬眠之没说摸哪里,想看看魏如谣会摸她哪里。
没想到这个女人一点儿都不跟她客气,直接捏住她半边。姬眠之“啊”了一声,身子后仰,被魏如谣用她有力的怀抱托住。
恶犬心满意足地羞辱到了自己的主人,意识逐渐清醒。
指尖带上了些许迟疑,却没有立刻撤离,而是像被磁铁吸着一般无法挪动分毫。
然而姬眠之几乎整个人都靠在魏如谣怀里,怎么可能注意不到她身体突如其来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