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状态的魏如谣,理智将欲望压制,愧疚将愉悦吞噬,从大脑到身体再到指尖,都萦绕着正常人本该有的羞耻。
姬眠之的唇角扬了一下,又很快恢复平静:“摸够了?索取完奖励,想好该接受怎样的惩罚了么?”
魏如谣一直到听见她的声音,这才反应过来,触电般地收回那只罪恶的手,松开姬眠之,后退跟她拉开距离。
虽然这次她摸姬眠之,经过了姬眠之的允许,但毕竟是她“挟持”姬眠之在先。她还掐了姬眠之的脖子……
魏如谣认命地叹了口气:“你惩罚我吧,想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
姬眠之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转身在书架旁的椅子上坐下,交叠起自己修长的腿,单手支着脑袋,姿态悠闲地开口:“跪下。”
魏如谣皱了下眉。
她以为的惩罚,是姬眠之再扇她几巴掌,或是揍她一拳。就算姬眠之实在气不过,拿匕首在她身上捅个窟窿,她都没有什么怨言。
但是姬眠之比起伤害她的身体,似乎更想践踏她的尊严。
算了,是她羞辱姬眠之在先,姬眠之羞辱回来很合理。
这样想着,魏如谣最终也没能说出半句拒绝的话,在姬眠之身前跪下了。
先是效忠般地单膝跪地,然后再把另一只膝盖放下。
然而姬眠之还不满足:“双手撑到地上,头低下去。”
魏如谣咬了咬牙,照做。
恶犬四肢着地,顺从地低下自己的头颅。
她的头发在离开宅邸的时候又扎了起来,依旧是扎一半放一半,天生的卷发,几缕发丝萦绕在耳边,为她染上几分色气。
姬眠之脱了鞋,抬起她拉着黑丝的脚,就这样踩在了魏如谣的后颈上。
魏如谣瞳孔微缩,不敢相信她会这么做。
心跳一阵加速,无法分辨是因为愤怒还是……兴奋?
姬眠之一点点地加大力道,魏如谣始终稳如泰山。
姬眠之没有在意,若无其事地问道:“所以你每次使用灵魂武器,都会因为精神不稳定失去自制力而想要推倒我?”
魏如谣:“……嗯。”
姬眠之:“选择跟我一起行动,是因为觉得我漂亮,就算真推倒了也不吃亏?”
魏如谣:“……”
其实某种意义上,还真是这样。
如果非要选择一个人当自己的主人,魏如谣想要一个漂亮的女人。
姬眠之就像一朵血红的蔷薇,美丽而危险,没有人比她更适合当自己的主人。
虽然,如果可以,魏如谣不希望任何人凌驾在自己之上,不想被任何人支配,更别提像这样被人踩在脚底下。
感受着姬眠之脚掌的温度和触感,一股情绪在魏如谣的心底酝酿。这一刻的她,即便没有恶犬指套的副作用,也有股想把姬眠之推倒在身下的冲动。
“是啊,我想推倒你。”魏如谣破罐子破摔地承认道,“只要我还会为你战斗,就会无数次地尝试推倒你,这次我忍住了,不代表下次我也能忍住。”
“那是下次的事。”姬眠之满不在乎地回应,“只要你每次发完疯,都像这样乖乖接受惩罚,我就允许你继续待在我的身边。”
魏如谣沉默着,不置可否。
一段时间后,她再次开口,试探着问了句:“我也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姬眠之:“什么问题?”
魏如谣:“杀人,什么感觉?”
姬眠之没有思考太久就回答了,语气平静而淡漠:“没什么感觉。”
魏如谣:“是么?因为不是亲自动手?”
“或许吧,不过——”姬眠之收回了踩在魏如谣后颈上的脚,“一件事,我要么不做,做了就不会后悔。杀了她,我不后悔。”
顿了顿,她紧接着问:“你任务完成了么?”
魏如谣:“完成了。”
姬眠之:“那就好。起来收拾一下,继续探索下一个红叉吧。”
藤蔓的封印明明跟血蜘蛛的封印差不多,但并不受她控制,甚至无法被她感知,是因为藤蔓没有意识?还是,藤蔓并不属于她的阵营?
得快点把附近的红叉都探索一遍,得出更准确的答案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