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艘船消失。
桑珩立即把分解的材料以低价卖了出去,顺便给这几天一直做交易的合作玩家进行提醒。
这分解下的材料肯定是正常的,但他拿着都觉得晦气。
感觉自己也脏了。
他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和宴的方向,但她已经去船长室了。
唉。
【宿主,现在是秋天】
见他忙完,系统阴恻恻地冒了出来。
“怎么了?”
【所以请你不要发春好吗?】
桑珩冷漠地不理会它。
【我看你是爽得忘乎所以了!堂堂龙傲天,现在成了打杂的!还把升四级船的物资拱手奉上!】
说到这个,系统就气不打一处来。
【还给我开飞!行!模!式!】
【也太见外了!有什么我不能看不能听的?】
【当时捡到我跟我讲一定会对我好,我是世界上最好的统!】
【现在呢?开飞行模式,你自己独自飞行?良心不会痛吗?这都不给看?是不是好兄弟?都是哥们,藏着掖着?】
系统都把自己说得气笑了。
【你是龙傲天!现在却成了一个女人的附庸!自己觉得羞不羞?嗯?羞不羞?】
桑珩脸有些红了。
被系统气的。
“别pua我。我在做什么心里清楚,再叫一声,我现在就开飞行模式。”
【你你你!】
系统没说完,嘎巴一下气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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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和宴正在研究灵种,能不能水培。
一股馥郁的香气钻进了鼻间。
异常的香。
像是一整个暮春花园被浓缩后骤然绽放。
沉甸甸的甜暖中裹着玫瑰与晚香玉的浓烈,底层又透出一丝檀木被阳光烘烤后的绵厚,甚至隐隐夹杂着熟透浆果几近发酵的醉人气息。
这香气飘渺,落在和宴嗅觉里却仿佛具有某种重量与温度,丝丝缕缕,却又无孔不入,沉甸甸地覆盖下来,强势地压过了所有令人不快的气味,甚至让口腔都仿佛尝到了一丝甜腻。
和宴回过头。
落日中,桑珩在自己船头,撑靠着船舷,正看向她。
那双惯常锐利的眉眼,此刻浸在暖光里。眼尾上挑的线条被霞光染得温润,深窄的双眼皮褶痕盛着浅浅的光影,让眼窝愈发显得深邃。
他瞳仁里映着跃动的金红色海面,眼神是松弛的,甚至有些放空,眼角的细微纹路舒展开,透出一种近乎慵懒的意味。光影流淌过他高挺的鼻梁,那道与眉骨连成的利落直线,在斜阳下切割出明暗分明的界限。
他似乎想开口说什么,薄唇微微动了动。那天然微翘的嘴角在霞光里更明显了,不笑时也仿佛噙着一丝散漫的调侃。
喉结随着未出声的语音轻轻滚动了一下,颈侧拉出一道利落而充满力量的线条,没入微微敞开的领口阴影里。
才一天,香味又变了,变得更香了。
暮色、归舟、香香的男人。
和宴放低声音,转向他。
“怎么了。”
阿香。
快说,说你体力不够了,要体力!!!
海风微起,带起她六天没洗但依然顺滑的黑发,顾盼生辉。
【没出息的又被魅到了】
桑珩被神出鬼没的系统打搅了,眉间一沉,“不是开飞行模式了???”
【你爷爷统我...】
系统话还没说完,直接卡壳了。
桑珩已经发现了它花了好几个小时费劲巴力关上的飞行模式,又给它打开了。
【可恶啊!!!!!】
一声轻笑传来。
桑珩看向和宴,她唇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漾开一抹笑意,先是唇线柔和地向上牵引,继而眼波才跟着流转起来,眸底映着的霞光碎成一片粼粼的、晃动的金。
“笑什么呢?”
他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
“没什么,刚好想到个有趣的事情。”
和宴笑意盈盈。
“哦...”
桑珩声音干涩, “今天划船、搏斗,垂钓4次,目前体力也不多了。”
还剩43。